“啊——!悠悠救我!老婆救我!”关谷大喊着,推开老太太就往废弃老宅的方向跑,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看到了那栋老宅,老宅的门敞着,门口的对联泛着黑,像是被烟熏过,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窗户破着,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像是怪兽的嘴巴。
关谷硬着头皮走进老宅,刚把黑色塑料袋放在桌上,就听到里屋传来“唰唰唰”的梳头声,和老太太手里的桃木梳声音一模一样,他缓缓走到里屋门口,推开门一看,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正在用桃木梳梳头,头发披散着,遮住了脸,她的身上穿着红色的裙子,和塑料袋上的红笔颜色一模一样。
“你的外卖送到了,我先走了!”关谷转身就想跑,女人却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五官,和老太太一样,她伸出手,手指又细又长,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朝着他抓过来:“外卖员,别急着走,陪我聊聊天吧!”
关谷蜷缩在墙角,双手捂着头,看着女人越来越近的手,绝望地大喊着悠悠的名字,就在女人的手快要碰到他脖子的瞬间,他突然感觉有人在拍他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熟悉的温度,还有悠悠的声音:“关谷,你怎么了?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眼前是深圳酒店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悠悠坐在床边,手还放在他的脸上,窗外的天已经大亮,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清晨七点。
“关谷,醒啦?喊什么呢,跟被外卖烫到似的,隔壁都要投诉了。”悠悠笑着说,拿过旁边的水杯递给他,“喝点水,缓一缓,大家都起来一个小时了,就等你了。”
关谷接过水杯,手还在发抖,他咽了口唾沫,委屈地抱住悠悠,带着日语口音说:“老婆,我做噩梦了!梦见我送外卖遇到诡异订单,还有没五官的老太太和女人,差点把我魂都吓飞了!”
悠悠笑得前仰后合,揉了揉他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前天和小贤他们通宵看恐怖片,现在知道怕了?活该。”她刚说完,客厅里传来曾小贤的魔性笑声,紧接着是美嘉的大喊:“曾老师,你别抢我的芒果干!”
关谷和悠悠对视一眼,笑着起身走出房间,酒店客厅里早已热闹非凡,乐瑶和小小布坐在地毯上,用积木搭着外卖车,乐瑶举着积木外卖盒喊:“嘉一姐姐,我是外卖员,你的外卖到了!”小小布接过积木,学着关谷的口音说:“谢谢,麻烦你了!”俩小家伙的模仿秀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曾小贤正举着消毒湿巾,把茶几擦了一遍又一遍,嘴里念叨着:“这茶几上沾了零食渣,细菌比外卖盒上的还多,必须擦四十遍,放东西才放心,哼哼哼哈哈哈哈!”胡一菲走过来,拍掉他的湿巾:“贤贤,擦个茶几而已,弹一闪!再擦下去我们都不用吃午饭了。”乐瑶立刻学着胡一菲的样子,使出“弹一闪”拍在曾小贤胳膊上:“爸爸擦太久了,该打!”曾小贤赶紧捂住胳膊,撒娇道:“菲~菲~瑶瑶,我错了,再也不擦了。”
美嘉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给王教练发消息:“教练,关谷也做噩梦了,梦见送外卖遇到没五官的顾客,现在缩在悠悠怀里不敢动,太逗了。”王教练很快回复:“美嘉,玩得开心点,等你回来,我教你跑青岛到盐城的长途单,那边的城郊都装了新路灯,可亮了。”美嘉看着消息笑了:“教练还挺贴心,一七得七,二七十四……等我回来,就能跑盐城的长途单了!”她看了眼手机余额元,又算了算今天的开销:“早上给嘉一买了个玩具外卖车,花了五十块,减五十,等于……一七得七,二七十四……元!”曾小贤凑过来纠正:“美嘉,你这算数还能再离谱点吗?减五十就是,还用掰手指?哼哼哼哈哈哈哈!”美嘉瞪了他一眼,使出“如来神掌”拍在他胳膊上:“曾老师,你再笑我,我就和嘉一一起用盐汽水喷你!”小小布立刻举着玩具盐汽水瓶喊:“妈妈,我帮你喷小贤叔叔!”
胡一菲拿出账本开始记账:“今天早上买的粤式早茶花了三百元,给孩子们买玩具花了八十元,总共花了三百八十元!饭店余额二十七万六千六百六十,减去三百八十,还剩二十七万六千二百八十!”曾小贤立刻拿出消毒湿巾擦了擦账本:“这账本上肯定沾了油渍,有细菌,擦干净再记才放心。”胡一菲翻了个白眼,使出“弹一闪”拍在他胳膊上:“贤贤,你再洁癖发作,我就和瑶瑶把你的消毒湿巾全扔了!”乐瑶立刻配合地举起小手:“妈妈,我帮你扔爸爸的湿巾!”曾小贤赶紧把湿巾藏在身后:“菲~菲~瑶瑶,我错了,再也不擦了。”
张伟坐在旁边,拿着律师资格证复习资料,突然打了个喷嚏,手里的资料被风吹到地上,正好被路过的展博踩了一脚,他欲哭无泪地说:“我的资料!律政先锋今天怎么这么倒霉!连看个书都能被风吹掉!”大力赶紧帮他捡起资料,拍掉上面的灰尘:“老公,别生气,展博不是故意的。”展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啊张伟,我刚在看新的编程代码,没看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