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稀稀拉拉的回答。
李自成皱了皱眉：“大声点！”
“明白了！”这一次，声音整齐多了。
“好！上船！”
三百多重刑犯，拖着镣铐，依次登上大船。有士兵上去给他们解开镣铐，分发武器。有人接过火绳枪，眼睛都亮了；有人摸着钢刀，咧嘴直笑；还有人抱着干粮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远处，郑成功的舰队正在等待。二十艘蒸汽盖伦船，一字排开，黑沉沉的炮口指向海面。
“出发！”
船队缓缓驶离码头，向茫茫大海而去。
李自成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些越来越远的船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这招，真绝。”
消息传开，北方各地沸腾了。那些府县官员们，原本还为监狱里关押的重刑犯发愁——杀了吧，太血腥；留着吧，还得管饭。现在好了，直接送走！
于是，各地开始紧急统计。
济南府，报上来一百二十人。
开封府，报上来两百人。
太原府，报上来八十人。
北京城，最多——三百五十人。
到了五月底，第一批送走之后，第二批又集结完毕。这次更多，足足五百人。
他们被押送到登州，登上大船，在郑成功的舰队护送下，驶向倭寇本土。
李自成亲自给他们送行。他站在码头上，对那些满脸兴奋或恐惧的重刑犯喊道：“记住！到了那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抢到的东西，都是你们的！杀的人，都是倭寇！你们是在替大明的百姓报仇！”
有人喊：“将军，那边有女人吗？”
李自成哈哈大笑：“有！多得很！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抢了！”
又是一阵哄笑。船队远去，消失在茫茫海天之间。李自成转过身，对身边的副将道：“走，回去跟陛下复命。这招，比派兵清剿强多了。”
武英殿内，刘旭听完李自成的汇报，微微一笑。
“第一批三百多，第二批五百多。足够了。让他们去闹，闹得倭寇本土鸡飞狗跳。等他们闹够了，那些倭寇也就没心思再来咱们这边了。”
李自成道：“陛下英明。这招黑吃黑，比派兵清剿省事多了。”
刘旭摆摆手：“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解决办法，还是得把倭寇连根拔起。等天下平定了，朕会派兵去倭寇本土，彻底解决这个祸患。”
他顿了顿，又道：“你回去后，继续盯着山东沿海。倭寇再来，就派骑兵追剿。打不过就跑，追不上就撤，别硬拼。等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他们自然会收敛。”
李自成抱拳道：“臣遵旨！”
他退出殿外，翻身上马，疾驰而去。刘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
那些重刑犯，此刻应该已经在海上了吧？等他们到了倭寇本土，会发生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倭寇既然不讲道理，那就别怪他也不讲道理。黑吃黑，以毒攻毒，这才是对付恶人的最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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