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心里暗自鄙夷,明明是你自己嘴馋,偏拿孩子当借口,哪次吃饭你不是吃得最多?
可这话她不敢明说,自己现在要上班,孩子们还得靠贾张氏照看,只能忍下这口气。
她犹豫了一下,又阎试探着问道:“妈,您说我要是去找傻柱求求情,让我回食堂后厨,有用吗?”
后勤库管的工作虽然清闲,可哪儿比得上后厨能偷偷带菜回家?
贾家目前最缺的就是油水,以前在后厨工作时,多少能给孩子们带点有油水的大锅菜,现在没了,几个孩子整天哭闹着要吃肉。
其实她心里早就下定了决心,只是想从贾张氏这儿得到点支持,给自己壮壮胆。
贾张氏怎么会不懂她的心思?她知道秦淮茹不试一次是不会死心的,便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淮茹,这事儿我早就跟你说过,成功几率不大。但你要是实在想去,就去试试吧,万一成了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淮茹立刻给自己打气,“大不了就是被他骂一顿,又不会少块肉,为了孩子们,值了!”
晚上暮色刚漫过四合院的墙头,何雨柱就领着李秀芝跨进了院门,还没怎么着阎埠贵早就满脸堆笑迎了上来。
“柱子!可算等着你了!”阎埠贵往前紧走了两步,“有急事找你,这会儿有空不?到我屋里坐会儿细说?”
何雨柱瞅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立即有了判断,这是有事相托了。
他转头冲李秀芝柔声说道:“秀芝,你先回屋歇着,我跟老阎唠两句就回。”
李秀芝也没多问,便转身回去了。
阎埠贵迫不及待地拽住何雨柱的胳膊,脚步轻快地往自家屋里引:“走走走,屋里说,屋里说!”
一进门,阎埠贵就扬着嗓子朝里屋喊:“瑞华!快,给柱子泡杯茶来!”
“诶,知道了!”里屋传来杨瑞华的声音。“用上次我从亲戚那儿带回来的好茶!”阎埠贵特意又说了一句。
“好嘞!马上就来!”不到片刻,何雨柱端起刚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打趣道:“老阎,你这好茶喝着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过无功不受禄,有话你就直说吧。我还急着回家伺候我媳妇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现在要带咱儿子,可得仔细照料着。”
阎埠贵搓了搓手有些紧张又带着希冀的问道:“柱子,你们厂里现在是不是有招工了?”
“招工?”何雨柱愣了一下,“没听说啊!这么大的事儿,我身为食堂的掌勺师傅,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不能吧?”
“柱子,你这就不地道了!”阎埠贵皱起眉,带着点嗔怪的语气,“你当初可是亲口答应我的,厂里要是招工,第一时间通知我家老大老二。现在怎么还瞒着我?”
“我真答应过你这话不假!”何雨柱摆摆手,“可厂里确实没招工啊!你听谁瞎传的?这事儿绝对不可能!”
“你还装!”阎埠贵急了,嗓门都提高了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家老大老二都等着找份正经工作呢!”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何雨柱放下茶
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听谁讲的招工消息?”
“还用听别人说?”阎埠贵盯着他,“那我问你,马华他媳妇儿,就是那个于莉,是不是今儿个进了你们厂?听说你还收她当徒弟了?”
“这倒是真的,今儿个刚办的手续。不过我可没收于莉,她只是跟着马华一样喊我师父而已。”何雨柱点头承认,满脸不解,“可这跟招工有啥关系?”
“不是,话都说到这了,你还跟我打哑谜呢?”阎埠贵急道,“要是不招工,于莉她一个外人,怎么能进你们厂当工人?”
“嗨!原来你是误会了!”何雨柱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谁跟你说除了招工就不能进厂了?”
“啊?还能这样?”阎埠贵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是惊喜又是急切,“柱子,你有门路?”
“那可不!”何雨柱挺了挺腰板,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你也不瞧瞧我何雨柱在厂里的面子,上到厂长,下到车间主任,哪个不给我几分薄面?没办法,谁让咱手里的厨艺硬,全厂上下都爱吃我做的菜呢!”
“是是是!柱子你能耐!”阎埠贵连忙恭维道,“那你看,能不能也帮帮我家老大老二?让他们也进厂里上班?”
“就咱俩这关系,还用说?”何雨柱大手一挥,爽快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哎呀,柱子!太谢谢你了!真是帮了我家一个大忙!”阎埠贵喜出望外,连忙追问,“那你看,啥时候能让他们进厂?要是日子定下来,我立马让老大把现在的临时工辞了,就在家里等你的信儿!”
“随时都能办,不过老阎,”何雨柱端起茶杯抿了口,“你手里有钱吗?”
“啊?要钱、怎么还要钱?”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嘿,老阎,你这话问的!”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天下有白吃的午餐吗?天上能掉馅饼吗?所以也没有白来的工位。买工位不要钱?你当是大风刮来的?”
“不、不是……”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差点就把不相信二字写脸上了,“你的意思是,于莉那工位,是花钱买来的?”
“不然呢?”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不是废话嘛!不花钱难道去大街上捡?你当我们厂是慈善堂啊?”
“真、真得花钱买啊?”阎埠贵还没从震惊里缓过神,再次确认着。
“捡的!人家马家命好、运气爆棚,大街上捡来的名额行了吧?”何雨柱故意拉长了调子,“真是的,跟你说不明白,浪费我功夫,我先回去伺候媳妇儿了。”
说着,他“噌”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别别别!柱子,你别走啊!”阎埠贵急得连忙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是我想岔了,是我糊涂!对不住对不住,你先坐下,我还有事儿要仔细问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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