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也有些意外和欣喜，但更多的是松了口气：“有用就好。可能是按摩促进了一点血液循环，让肌肉放松了些。我明天可以再试试，或许可以加上腿脚。”
从那天起，九儿每日都会抽出一两个时辰，来到乾清宫，为皇帝进行这种特殊的“神力按摩”。
她极其小心，每次只按摩一小部分，力道控制到极致，并随时观察皇帝的反应和太医的脉象反馈。
效果是缓慢但确实存在的。
皇帝的肌肉痉挛和关节僵硬得到了明显的缓解，昏睡时的痛苦表情减少了许多，偶尔清醒时，精神似乎也好了一点，甚至能多说几句话。
这一日，九儿按摩完后，皇帝恰好醒了过来。
他看着坐在榻边擦汗的九儿，又看了看一旁眼圈泛红却带着喜色的刘澈，心中了然。
他招了招手。
刘澈和九儿连忙凑近。
皇帝的目光落在九儿身上，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感慨：“棠丫头……朕这段时间，舒服了许多，是你……的功劳吧？”
九儿连忙道：“父皇，是太医们用药精当，儿臣只是……帮了点小忙。”
皇帝摇摇头，目光深远：“朕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太医院的药，吊着命罢了。是你……用你那特别的本事，让朕少受了许多罪。”
他顿了顿，看向刘澈，又看回九儿，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真心的、如释重负的笑容。
“澈儿得你……真是我刘氏之福，是这大晟江山之福。”
这话，重逾千斤。
九儿愣住了。
刘澈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泪光闪烁，却是喜悦和骄傲的泪。
皇帝拉着他们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疲惫地闭上眼睛，嘴角却依旧带着那抹安心的笑意。
“有你们在……朕，可以放心地走了。”
殿内，炭火噼啪。
殿外，风雪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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