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生活就是大量的苦中掺着一点点甜，让人回忆起来会忘记苦，只记住那一点甜。
卷子卷子，数学一份化学一份，数学一份物理一份，数学一份生物一份……总而言之，每天都有写不完的卷子，讲不完的卷子，堆积成山的卷子。
十点钟放学，外宿的同学准时离校，内宿的同学还要再学半个小时。
白绾絮和顾牵云一前一后进屋，小小的玄关此刻站着两个人，有点挤，却有点甜。
“你跟江月学姐很熟吗？”白绾絮白皙的手拉下校服外套。
顾牵云愣了一下，回应：“还好。”
“她喜欢男的女的？”
顾牵云：“？！”
警铃大作，啥意思？她看上江月了？
白绾絮没听到回答，以为自己问得太冒昧了，斟酌一下开口：“我的意思是，她有没有对象？”
顾牵云：“……”
真看上江月了？
混蛋，江月哪比她好看啊？她要身高有身高，有脸有脸，有智商有智商，凭什么看上江月啊？
顾牵云心里波涛汹涌，表面还是冷冰冰的样子：“那么好奇？看上她了？”
“没有，”白绾絮倒了一杯温水喝，“我同桌喜欢。”
顾牵云：“？！”
这事好啊，这样的话她就不用担心白绾絮会喜欢江月，更不用担心白绾絮会被江栀那狐狸精勾走。
“没有！”她回答得很快很肯定，“她喜欢女的，要VX吗？”
不知道是不是白绾絮的错觉，她总感觉顾牵云这话说得有点迫不及待，恨不得把江月推销出去的感觉。
“可以吗？”
“可以，”顾牵云想了一下，“你加我。”
“行，我去群里找找，”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扫码，”顾牵云打开早就准备好的二维码。
白绾絮被她速度惊得一愣一愣的，说加就能立马亮二维码，生怕她会拒绝一样。
好友申请通过，白绾絮给她留了个备注：。
“把江月的微信推我吧？”
“我加了江栀，我直接推给她，”顾牵云说得随意。
所以，为什么要先加我的VX呢？
白绾絮搞不懂，反正得到了顾牵云的VX，她已经十分满意。
顾牵云先去洗澡，她习惯睡前喝一杯热牛奶，所以喝完才去洗。
外面的气温比较低，但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穿着吊带睡裙都不会冷。
“牛奶，喝吗？”
顾牵云擦着头发的手一顿，微微颔首：“谢谢。”
白绾絮没说什么，拿着衣服去洗澡。
谢什么呢？那牛奶可没那么好喝。
白绾絮洗完出来，顾牵云已经喝完牛奶，把杯子洗干净回屋去了。
湿漉漉的头发被干发帽包起来，小脸白里透红，吊带睡裙遮不住她雪白的胸口。
把头发吹干，她擦好面霜，站在顾牵云的门前。
“顾牵云，你睡了吗？”
“……”
“阿云？”
她尝试着敲了一下门，见始终无人回应，低头轻轻一笑。
“阿云，我进去啦？”
她也不敢肯定顾牵云有没有锁门，尝试着扭动门把手，“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缝。
白绾絮此刻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期待又不安的走进去。
顾牵云的房间东西很少，大部分都是书和卷子，搬走电脑的电脑桌上只放着几本书，东西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处。
“阿云？”
顾牵云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死。
她的睫毛很长很密，嘴唇很红润，皮肤细腻。
顾牵云的好看，与她是不同的，更加英气，冷脸时更加拒人于千里之外。
“睡觉不锁门，是在欢迎我吗？”
白绾絮坐在她的床边，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想要的太多，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满足自己哪方面的需求。
白皙的手从眉眼摸到她的嘴唇，心脏在狂跳，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更加刺激。
白绾絮希望顾牵云醒过来，知道她的心从未变过，又害怕她醒过来，厌恶的看着她。
她们谈过的，在还不懂什么是感情的时候，就已经亲过了。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顾牵云被迫搬家，两个人也只能不欢而散。
“阿云，我好想你，好想你再抱抱我，”
单人床有点小，若是顾牵云醒着，两个人挤一挤还能躺一下，现在顾牵云睡着了，睡一起是没办法的。
顾牵云睡着了，呼吸平稳，少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是带有满满攻击性的老虎，而是乖顺的小猫咪。
她牵着顾牵云的手，轻轻的吻着她的手背、手指，指尖再到手心。
深夜无人，她没有克制伪装自己的感情，不需要将自己的爱藏起来。
她亲得温柔，吻得虔诚，仿佛那是什么稀世之宝。
足足看了她一个小时，亲了她的手一个小时，白绾絮才用洗脸巾擦干净顾牵云的手，从她房间里退出来。
分明想尝她的味道，却还是克制的不让自己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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