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唐栖梧下意识道。
松子落不解:“这,你又看见什么了?”
“那些字,很显眼的光亮。”
松子落一惊,拍掌道:“那就是了!我反正看不见光,就是普通的字。”
烧了符让荷霜上来,见李云和宋迟熙也下来了。
松子落不解:“我还没烧符啊?”
李云一直走到日内瓦宣言面前,神色复杂,带着悲悯:“是这。”
松子落看着他,不解道:“你也能看见光?”
李云没有回话,只是郑重而庄严地将墙上的宣言念了一遍。
“作为医学界的一员,我庄严宣誓,为服务人类而献身;
我将患者的健康和福祉置于首位;
我将尊重患者的自主权和尊严;
我将保持对人类生命的最大尊重;我将不容许年龄、疾病或残疾、信仰、民族、性别、国籍、政治立场、种族、性取向、社会地位或其他任何因素干预我的职责和我的患者;
我将尊重所寄托给我的秘密,即使患者死后,我将以良知、尊严和高尚的行为践行我的职业;
我将维护医学的荣誉和高尚的传统;
我将给予我的老师、同事和学生应有的尊敬和感谢;
我将为了患者利益和医疗进步分享我的医学知识;
我将照料自身健康,维持能力,以提供最高质量的服务;
我不会利用我的医学知识侵犯人权和公民自由,即使受到威胁;
我郑重的、自愿地做出这些承诺,以我的名誉担保。”
念完,众人心中均有所感,李云垂下头道:“你们说,要寻找生门。大概,患者的生门,就是医生的良心吧。”
人在疾病面前是没有抵抗之力的,而医者与死亡争命数,若是连医生也无法信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
众人纷纷将手伸过去,宋迟熙要伸手之前,被荷霜叫住:“等等。”
荷霜看他满身满脸的血,这样出去,难免把路人吓到,于是给他用了一张净身符,很快,他身上的血液消失,宋迟熙挑挑眉,身上总算干爽了。
一阵颠倒的眩晕感,他们回去了。
刺目的阳光照得人眼睛一阵酸胀,可是沐浴在暖阳中,又让人觉得心安。
“妈妈呀!大变活人!”一个小孩突然叫起来,松子落这才发现,不妙,入口处人太多了,他们被看见了!
忙拿出口琴吹响一支曲子,又与之前的不同,听到曲子的人目光忽然浑浊一瞬,再看时,原本瞪大眼惊恐讶异地盯着他们的人纷纷移开了目光。
仿若无事发生一般,继续往医院里面走。
松子落擦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道:“好险好险,差点引发恐慌。”
李云没有理会这些,一直跑到二楼刚刚见到老人的病房,老人的魂,就躲在病床底下,与李云对视时,他惊恐的目光一顿,变得热泪盈眶起来。
他的魂被困在这间单人病房,李云不来这边,因此一直没见面。
此时这间病房里没人,李云伸出手,柔声道:“带我去找病历,还有,那家私人医院。”
老人颤巍巍伸出手,隔着虚空与现实的膜搭在他手上,从床底爬了出来。
松子落追着李云到了这间病房,道:“喂,你要带他去哪?他要跟我去冥界。”
老人躲在李云身后,像是有些怕他。
松子落道:“您别怕我,带您去投胎,总比做个孤魂野鬼好吧。”
李云看着松子落,道:“他还有些事情没搞清楚,给我们点时间。”
松子落原先觉得他大概是个不作为的医生,但见他宣读日内瓦宣言时认真的态度,连他都为之一动,心想大概是自己有什么误解。
可是,有的妖会吃人的魂魄,他不敢冒这个险。
看出他的疑虑,李云道:“如果担心,你可以跟着我。”
松子落想了想,觉得可行。要是他做出什么事,自己就把他绑了。
两人于是一同下楼,跟着老人魂魄的指引查探去了。
——
另一边,林婵一直在门口等他们出来,停车场那地方她是不敢去了,阴森森的。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见几个人出来了,可是奇怪的是,自己忘了他们是怎么出现的,仿佛只是正常从医院外走进来而已。
“你们没事吧?!”
林婵走过去,见他们没受伤才放心。
原本跟他们一起出来的李云跑到了二楼,之后松子落也跟了上去,林婵搞不明白,松子落怎么又风风火火地跑了?
荷霜没管他,对宋迟熙道:“跟我去找我师傅,你现在状态很危险。”
唐栖梧蹙眉:“危险?什么意思?”
荷霜淡淡看了眼唐栖梧,他跟宋迟熙说话,他插嘴做什么,或许是看出荷霜眼里的无奈,唐栖梧抿住唇。
荷霜继续道:“你没有借助工具,却频繁进入虚空,这可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
宋迟熙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觉得去见一见道长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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