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听泉居。
依旧是二楼包间。
陆怀川一边洗茶盏一边问道:“你与伯爷和好了?”
谢宁安一顿,淡淡道:“谈不上和好,只是他认了错。”
陆怀川笑了笑:“好歹道歉了。”
谢宁安笑着摇摇头,转而问道:“萧言峪还是在宫里,出入都麻烦,陛下那边有怎么说吗?”
毕竟,萧瑀最信任陆怀川。
陆怀川提着茶壶,给自己加茶,又给谢宁安和许修远加了茶。
放下茶壶后,他压低声音:“应该快了。”
谢宁安挑眉,似乎在询问怎么一回事。
他又倒了一点茶水在另一个碟子里,手指沾湿,在桌上写下两字。
封王?
许修远笑道:“意外倒是不意外,没想到这么快。”
“可不得快,你看陛下那几个孩子,出于社稷考虑,也只能是殿下了。陛下现在想再培养一个也比让殿下回来难多了。”
“就是皇后那边不会轻易放手。”许修远说着。
这时,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他转头问谢宁安,“对了,戏园子那出戏,有人说是你的手笔?”
谢宁安想到什么,冷笑一声:“我要想闹大,何必在这时用这种手段?”
“也是。说来,陆大人现在取得未来丈母娘认可没?”
闻言,陆怀川耳朵微烫,“话真多。”
原来就那日顾明臻救了齐安郡主后,陆怀川急匆匆到成国公府。
之后又借着找侯爷、找世子三天两头去昌平长公主府。
这种情况,多了几次谁看不出他是何居心。
气得小世子直呼偶像滤镜破碎。
与此同时,清秋阁。
赵嘉宁和程以寻还有沈婧登门。
“我当时恨不得能上金銮殿看看。”赵嘉宁说着,还捂着胸口:“此生之憾哪!你太公公和……婶婶这简直比话本还那什么。”
顾明臻叹了口气:“可不是,老夫人到现在还卧床不起。”
“那可不是。听说老伯爷年轻时,和老夫人恩爱着呢。”
顾明臻无奈点头,还没开口,赵嘉宁又继续吐槽道:“我娘非不让我出门,不然我这段时间早来找你了解情况了。”
赵嘉宁撅着嘴摇摇头。
“你呀,八卦。”
“这不是整日太无聊了嘛!诶说来,臻臻,当初你和谢宁安和大殿下回来,有听说陛下要怎么安置他没?”赵嘉宁状似无意问道。
“没有诶。”顾明臻想了想,摇摇头。
因为几人都不喜欢太多人伺候,所以现在在小亭子里,丫鬟都在远处。
见秋意在远处招手,顾明臻过去将糕点接过来。
这时,听到这事,沈婧也来了兴趣,她兴致勃勃问道:“大公子会重新回到……吗?”说了一半,她没出口,而是指着宫闱之处。
没注意的是,赵嘉宁见状,心下划过一丝不喜。
“好啦,这些也不是我们能主意的。说来,臻臻的夫君好惨,不过伯爷也好惨。”程以寻下意识觉得赵嘉宁不想多议论,故而转移话题道。
顾明臻回来时,笑着问道:“在说什么呢?”
“说你呢臻臻。”程以寻笑着揽顾明臻的手臂。
几人顿时叽叽喳喳又说起别的。
“阿寻,程御史在给你说亲了?”赵嘉宁问道。
程以寻听到这事,苦恼地皱眉。
她想到那抹温润的影子,下意识排斥这件事,“我跟父亲说了,不想那么快,他还不乐意了。”
顾明臻突然想到秋狩时遇到的,程以寻在树下看着许修远。
“慢慢来嘛,不急。”
“也是,都是天注定的啊。”赵嘉宁感慨一句,也不知道在说程以寻,还是在说自己。
顾明臻感觉这一次大家都有了新烦恼和心事。
这时沈婧忽然压低声音:“对了,那戏园子的流言,你听说了吗?”
“嗯。”
“噢对,”赵嘉宁想起这事就有点生气,她说道:“外头居然有人说是谢宁安自导自演,真是无语!”
顾明臻望着顾明语院子的方向,幽幽道:“有人想借刀杀人罢了。”
只不过,借刀杀人不成而已。
不过,她皱眉,谢玥就是她手中那把刀。
但是将顾明语还有谢承渊最近外出的地方都找了遍,甚至连府上他们的院子都找了,竟然也没找到她。
她不知道的是,谢靖安书房附近幽静的一间小屋里。
当门被打开时,被绑在椅子上的谢玥惊恐地抬头。
“二哥?你……”
“闭嘴!”谢承渊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接着,又抬起她的下巴,“就因为你,我现在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谢玥脸色煞白:“我,不是我啊。”
谢承渊依旧抬着谢玥的下巴,端详着她的脸。
最近到哪都被盯着,还好有三弟掩护,才能将这丫头抓来这里。
这日,谢承渊神清气爽出门,下属在门口犹豫道:“要不要告诉二老爷承恩……”
说着,发现承恩公早就被陛下收回爵位,改口道:“告诉二老爷朱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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