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钻进卧室，南栀揉着眼睛坐起来，指尖先碰到商御霆的胸口——他正蜷在床头，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的小痣。她笑着戳了戳：“大叔，今天是……”
“十周年纪念日。”商御霆睁开眼，眸底全是笑，“我记得。”他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掏出件真丝连衣裙——是南栀去年设计的，用栀子花刺绣镶边，“穿这个，我让陈叔把花园的栀子树剪了，做花墙。”
花园里，商知远举着小剪刀蹦跳：“爸爸！我要剪最香的那枝！”
“慢点儿。”商御霆扶住他的腰，避免他摔进花丛，“剪多了爷爷要念叨，说‘这花是阿栀的宝贝’。”
商亦辰推着平板跟过来，屏幕上是花园的3D布局：“我把花墙设计成心形，配妈妈的画像！”他用指尖划着屏幕，“这样妈妈一进来，就能看到我们的爱。”
商亦深抱着画板蹲在旁边，画纸上是用蜡笔涂的“十周年”：十个栀子花骨朵，每个都写着家人的名字——爷爷、爸爸、妈妈、哥哥们、自字。“这是给妈妈的礼物！”他把画塞进南栀手里，“等下要贴在蛋糕上！”
餐厅里，爷爷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盒老照片——是南栀刚到孤儿院时的样子，扎着羊角辫，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他见南栀进来，招招手：“阿栀，过来看。”照片里，当年的厨娘抱着小南栀，嘴角沾着糖渣，“你小时候就爱偷喝我的茶，说‘比孤儿院的粥甜’。”
“爷爷……”南栀接过照片，指尖抚过厨娘的脸，“您怎么没说过？”
“怕你难过。”爷爷摸了摸她的手，“现在好了，我们有家了，这些旧照片，都是我们的根。”
傍晚，商御霆带着孩子们在客厅布置。商知远把气球吹成栀子花形状，拴在吊灯上；商亦辰调试着音响，准备放当年南栀最爱的《小幸运》；商亦深举着画板，把“十周年”的画贴在墙上。商御霆则捧着个丝绒盒，里面是当年的糖纸和小熊——糖纸折成星星，小熊的耳朵补了新的毛。
“妈妈！”商知远突然喊，“蛋糕好了！”
南栀走进餐厅，瞬间红了眼——蛋糕是栀子花形状，奶油上写着“十周年快乐”，顶部插着十根蜡烛，每根都刻着家人的名字。商御霆走过来，打开丝绒盒：“这是我当年给你的糖纸，还有小熊……还有，我让人找到了当年的医院记录，你当年的病历，我都存着。”他从口袋里掏出本笔记本，里面夹满了糖纸、照片、医院的缴费单，“你说过‘吃了糖就不疼了’，我每天都吃一颗；你说过‘要种满院子的栀子花’，我种了；你说过‘想有个家’，我给你了。”
南栀扑进他怀里，眼泪掉在他的衬衫上：“商御霆，你怎么这么傻……”
“傻吗？”商御霆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一切，我都放在心上。”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当年的误会，当年的分离，我都记着，但更记着，你现在在我身边。”
爷爷端着红酒走过来：“今天是我们阿栀和御霆的十周年，我敬你们。”他碰了碰杯子，“愿你们以后，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孩子们跟着喊：“爸爸妈妈，十周年快乐！”
南栀擦了擦眼泪，举起杯子：“谢谢爷爷，谢谢孩子们……谢谢商御霆，谢谢你没放弃我。”
深夜，全家坐在花园的栀子花墙下。商知远靠在商御霆腿上，听他讲当年的追妻经历；商亦辰摆弄着平板，展示明天的“家庭日”计划；商亦深抱着画板，画着月亮下的全家福。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摸着肚子里的龙凤胎，轻声说：“商御霆，你说，我们的十周年，会不会比去年更幸福？”
“会。”商御霆帮她理了理头发，“每一年，都会比去年更幸福。”他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钻戒，戒托是栀子花形状，“这是我当年想给你的求婚戒指，后来丢了，我找工匠重新做了。”他单膝跪地，“南栀，愿意嫁给我，再一次吗？”
“愿意。”南栀哭着点头，伸手让他戴戒指，“我愿意，一辈子。”
月光洒在栀子花墙上，照在戒指的闪光里，照在全家人的笑脸上。南栀靠在商御霆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原来，最长的爱情，不是瞬间的心动，是“我用十年，把你刻进生命里”的坚持；
最暖的团圆，不是某一天的相聚，是“我们一起，把每一个十年都过成纪念日”的珍惜。
第82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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