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地上哭泣,不再理会院里人的闲言碎语,孩子们围在她身边。
贾东旭的模样确实令人害怕,不敢靠近。
眼睛睁得很大,一直死死盯着秦淮茹。
"要不这样,秦淮茹,你先把他的遗体整理一下,我和院里的两位大爷商量后续的事宜!"
易中海也是一筹莫展,挠了挠头,转身出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议对策。
傻柱上前合上了贾东旭的眼睛,确实很吓人。
"别哭啦,事情已经这样了,先帮东旭收拾收拾吧!"
秦淮茹抹掉眼泪站起来,简单清洗后,走到贾东旭身旁,开始整理他的遗体。
"这事得通知张氏,她得知道儿子的事。"刘海中仔细考虑后说道。
"我同意老刘的意见,这是人家的家事,隐瞒
不了。“易中海附和道。
贾张氏刚从监狱出来三个月,这事儿迟早会传到她耳朵里,不能一直藏着掖着。
"行,那我明儿找派出所的张所说一声,请他帮忙捎个信儿给老嫂子。”易中海叹了口气。
"找个合适的日子,把东旭的事办了吧。"
"我去翻翻日历,这事可不能马虎。"
三人商议完毕,各自分头行动。
……
后院中,许大茂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连喝水都在发抖。
"我觉得秦淮茹挺可怜的,东旭不在了,她还得工作养三个娃。"于莉听说后,对秦淮茹产生了一丝同情。
"她才不可怜呢,要是没跟李长海那段,东旭也不会走得这么早。“林经纠正于莉的想法。
"她就是个白莲花,利用手段控制傻柱,现在东旭没了,又多了个寡妇的名号让人同情。”林经说道。
"没错,嫂子,别忘了她之前还想抢你的林经哥哥呢。"林阳补充道。
"我不是说过吗?这里没一个好人,你不用为谁伤心,他们都不值得。"
林经深知于莉心善,可在这院子里,善良无济于事。
“明白了。”于莉坚定点头,丈夫的话永远是对的。
林经紧握她的手,笑意满面地看着她。
她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价值连城,林经曾谎称是家族传承。
这块玉,外行人只觉普通,懂行者方知其珍贵。
屋内传来口琴声,曲调哀婉,林经瞥了一眼,轻笑。
他庆幸自己捡到了宝,林阳从小聪慧,从未令他失望。
易中海匆忙赶至派出所,沉重地将消息告诉张所长。
随后,他派人前往监狱,向贾张氏通报贾东旭去世的消息。
警察迅速赶到监狱,将情况告知贾张氏。
“不,这绝不可能!我儿子怎会突然不见?你们胡说八道!”
贾张氏情绪失控,在监狱内大声呼喊。
“信不信由你,是易中海来通知我们的,你儿子昨晚离开了人世。”
警察说完便离开,留下贾张氏在原地。
“别走!放我出去!我要回家见我儿子!”
她用力摇晃铁栏杆,朝狱警嘶吼。
“安静点!烦死了!”狱友们发出不满的声音,催促她停止喧哗。
“东旭啊,我的儿,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妈还没见你最后一面,你太狠心了!”
不顾狱友劝阻,贾张氏在牢中痛哭失声,不断敲击栏杆。
监狱管理者示意其他囚犯噤声,让贾张氏尽情宣泄悲伤。
“秦淮茹,一定是你,趁我不在时挑唆东旭,我出去定要剥了你的皮!”
贾张氏一口咬定,是秦淮茹害死了贾东旭。
无法接受儿子去世的事实,她在悲号中昏厥倒地。
监狱首领得知家中发生丧事,对贾张氏稍有怜悯,命人将其安置到床上。
“唉,真是个可怜的人啊!”
或许是对贾张氏的性格不了解,狱友们对她失去儿子之事深感同情。
院子里。
贾东旭被打理得整洁干净,躺在炕上。
秦淮茹静静地望着他,之前盼着他死,如今真的死了,心里却没那么高兴。
实际上,贾东旭瘫痪了,对贾家和秦淮茹而言都是个负担。
不仅无法帮忙,还得像供奉祖宗一样照顾他。
机器没能打死他,反倒被自己的妻子气死。
明说不再受折磨,谁知这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没了。
没多久,办丧事的东西都已购置回来,屋内一片冷清。
傻柱为贾东旭拍了一张黑白遗照,挂上墙,又系上白花。
秦淮茹看起来十分憔悴,一夜未眠。
三个孩子在一旁守着,静静地看着躺在炕上的贾东旭。
“那个...秦姐,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葬礼该开始了。”傻柱见她难过,但逝者已去,再多悲伤也无济于事。
易中海等人走进来,棺木已在门外,他们前来下葬贾东旭。
“抬吧!”秦淮茹过了许久才回过神,只吐出两个字。
众人合力将贾东旭从炕上抬出,缓缓放入棺中。
“走吧!”安葬完贾东旭,秦淮茹抱着他的遗像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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