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在牢房里琢磨到后半夜,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忽然听到牢房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他猛地惊醒,以为是要被提去审问,赶紧坐直身子,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里却在嘀咕:“难道是砍头提前了?不行,我还没找到逃跑的办法呢!”
可没想到,守卫打开牢门后,只是粗声粗气地说了句:“申公豹,满期释放,赶紧走!”
申公豹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释放?我不是下星期才判死刑吗?怎么突然就释放了?”
他下意识地反问,守卫却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走你就走,是另一个跟你同名同姓的家伙要被处置,又不是你,真是脑子有问题!”
守卫说完,就转身去巡逻了,留下申公豹站在牢房门口,一脸茫然。
反应过来后,申公豹先是狂喜,紧接着又有点同情那个同名同姓的人,心里暗道:“天下居然还有和我一样叫申公豹的,可惜了,要替我挨这一刀。”
不过这份同情没持续多久,他就被获释的喜悦冲昏了头,一路哼着小曲走出阿塞克监狱,心里盘算着:“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买一只正宗的盐焗鸡,回去啃个痛快!”
他在监狱附近的集市上转悠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家老字号盐焗鸡店,买了一只油光锃亮、香气扑鼻的盐焗鸡,用油纸包好,拎在手里往家赶。
与此同时,申雄豹、申小凤、申贞雄等人还守在监狱附近的隐蔽处,愁眉不展。
他们一直没收到申公豹的消息,反而从一个逃脱的太阴堂帮外围成员口中得知:“明天一早,就要处死申公豹,以儆效尤!”
申小凤一听就哭了,拉着申贞雄的衣角哽咽道:“我们一定要救出爷爷,不能让爷爷被砍头!”
申贞雄也是眼眶通红,点头道:“放心,小凤,我们今晚就想办法潜入监狱,就算拼了命,也要把公豹救出来!”
申雄豹更是急得团团转,手里的玄刃都快被捏出水了:“都怪我没用,之前两次营救都失败了,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一家人商量着今晚的营救计划,越说越激动,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和太阴堂帮的守卫拼个你死我活。
第二天一早,申雄豹等人正准备行动,就看到集市上的公告栏围满了人,还有人拿着喇叭播报新闻:“紧急通知!太阴堂帮于今日凌晨,依法处死罪大恶极的犯人申公豹,其罪行累累,死有余辜!”
“爷爷!”申小凤当场就哭出声来,瘫坐在地上。
申贞雄双腿一软,差点摔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爷爷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申雄豹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树干瞬间裂开一道缝:“太阴堂帮!我跟你们不共戴天!”
一家人呼天抢地,哭得撕心裂肺,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就在他们悲痛欲绝,准备冲去监狱讨说法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哭啥呢?这么大动静,我老远就听见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申公豹拎着一个油纸包,悠哉悠哉地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申小凤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喊道:“爷爷?你……你不是被处死了吗?”
申贞雄更是吓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你……你是鬼?”
申公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哈哈大笑:“什么鬼啊?昨天守卫说我满期释放,我就买了只盐焗鸡回家,结果你们不在,我猜你们肯定是担心我,就来这儿找你们了。”
他把油纸包打开,盐焗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可众人却没心思闻,依旧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申雄豹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手碰了碰申公豹的胳膊,感觉到温热的触感,才松了口气:“爹,你真的没死?那新闻上说的……”
“新闻上说的是另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人!”申公豹拍了拍大腿,把守卫的话复述了一遍,“那家伙才是要被处死的,我是被误关了一阵子,现在满期释放了。”
为了让大家彻底相信,申雄豹还特意找了个有直播设备的路人,让对方调出早上的新闻回放。
画面里,被处死的犯人确实和申公豹长得完全不一样,只是名字相同。
真相大白后,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申贞雄走上前,拍了申公豹一巴掌:“你这死鬼,出狱了不知道先回家报个平安,害得我们哭了半天,差点就去找太阴堂帮拼命了!”
申小凤扑进申公豹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爷爷,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申公豹笑着搂住孙女,把盐焗鸡递到她面前:“别哭了别哭了,爷爷给你买了盐焗鸡,可香了,咱们回家好好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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