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战的欢闹在冬日的暖阳里渐渐散去,申小凤和申公豹一队还是失败告终。
申小凤挎着申公豹的胳膊,一路抱怨,一路晃悠着回了申公豹家。
申公豹伸手揉了揉申小凤的头顶,看着自家娇俏的孙女,忽然慢悠悠开了口,似是思索了许久才定下的主意。
申公豹拉着申小凤的手坐到堂屋的藤椅上,温声说让她留在家里帮着做些家务活,也算替自己搭把手,还特意许诺,每月会给她五千块的工钱,半点不亏待她。
申公豹拍着胸脯给她保证,在这个家里做事,只管放心,没人能随便辞退她,这家里,除了自己这个做主的人,旁人谁也没这个资格。
申小凤一听不仅能留在暖和的家里,不用再在外头雪地里折腾,还有零花钱可拿,当即便喜滋滋地应下了,满口答应着会好好帮申公豹打理家事,绝不偷懒。
可真的住下之后,申小凤便将自己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仗着申公豹素来最疼她,完全没把“做家务”这回事放在心上,日日过得随心所欲。
她每日里睡到日上三竿,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把后臀晒得热辣辣的,才慢悠悠地伸着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半点没有要干活的样子。
每次起床时,早已过了早饭的时辰,申小凤也不在意,索性便让厨房把早饭和午饭凑在一起做,一顿饭吃得慢条斯理,边吃边看光景,半点不着急。
吃完饭后,桌上的碗筷杯碟堆了满满一桌,油渍和饭粒沾了一桌,申小凤看都不看,擦了擦嘴便径直喊来申公豹,理直气壮地让他收拾碗筷去清洗。
申公豹看着她这般娇纵任性,实在看不下去,便忍不住劝她,既然应下了申公豹的话,总该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不能事事都推给旁人,半点不负责任。
可申小凤却半点听不进去,反而对着申公豹撒着娇喊申公豹,还振振有词地辩解,说家里的活计再多,迟干早干都是一样,犯不着急在这一时。
她歪着脑袋,一脸理直气壮,说休息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自己还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可不能被这些家务活累着,耽误了长高。
申公豹被她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她娇蛮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着头,默默转身收拾起桌上的狼藉,替她收拾烂摊子。
更过分的是,申小凤吃饭时还格外不讲究,吃饭坐没坐相,吃相潦草,时常把饭菜掉在地上,被旁人指出来时,还笑嘻嘻地说这样捡着吃更方便,半点没有羞愧之意。
她这般随心所欲、毫无规矩的做派,让家里的事渐渐乱了章法,原本井井有条的家事,因她的娇纵和偷懒,变得一团糟,处处都是杂乱。
申公豹每日里忙前忙后,既要打理外头的营生,又要操心家里的大小琐事,替申小凤收拾各种烂摊子,整日里脚不沾地,只觉得身心俱疲,苦不堪言。
他看着申小凤整日游手好闲,家里的活计半点不沾,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心里渐渐生出烦闷,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怕是要被她逼疯了。
而外头由申公豹一手打理的饭庄,也因他整日被家里的事牵扯,分身乏术,没了往日的精心照料和打理,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客人越来越少,愈发惨淡。
申公豹心里清楚,这饭庄本就靠着自己苦心经营才撑起来,若是再由着申小凤这般胡闹,自己被家事绊住手脚,饭庄没了自己的支撑,迟早要走到倒闭的地步。
他思来想去,终究是忍无可忍,可又心疼申小凤年纪小,不愿过分苛责于她,只能压着心里的烦闷,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找她好好谈一谈。
申公豹看着家里这乱糟糟的境况,也早已知晓了申小凤的所作所为,心里虽有不舍,却也知道不能再由着她这般娇纵,便对着她温声开了口,说自己身子骨还硬朗,日常起居都能自己照料,不用旁人费心。
申公豹话锋轻轻一转,缓缓告诉申小凤,家里如今不再需要有人帮忙做保姆、打理家事,她若是想忙些什么,便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不用再留在家里。
申小凤愣了愣,看着申公豹温和却不容置喙的神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申公豹这是委婉地让她离开,自己这才做了没多久的“保姆”,竟就这般没了工作。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满是错愕和茫然,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鼻尖也隐隐有些发酸。
一旁的申公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虽有几分无奈,却也悄悄松了口气,只盼着她经此一事,能学着懂事些,收敛自己的娇纵任性,往后能踏实些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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