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永定街街口刚发现碎尸。
电视台记者和警察的人都在以外，黄色警界线外也围了好几圈在周围看热闹的人。
这个点正好是海城人下班的最后晚高峰。
“电视台都来报道了，还有警察，这事情不小啊，是发生啥事情了？”
“听说是环卫所的工作人员发现了尸体，给人吓坏了，人都晕了，叫救护车拉去医院了。”两个声音讨论道。
“什么尸体，我来的早，看得最清楚，是发现了尸块！天呐，你们不知道，好呀离谱，凶手好来变态的，杀人还给人分了尸，哎哟哟，三只手掌，我眼神好，看到那几只手都像是阿来小年轻的。”
一个阿姨来得早，知道的非常清楚，和周围人说道：
“那个细皮嫩肉的，还有一只手指甲上涂了红色的指甲油，看着也不像男人的手，多半是小姑娘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几家的姑娘，阿来这么倒霉给凶手盯上了。”
沈薇挤进人群中，顺带听了一耳。
站在警界线外，沈薇张望了一圈，在一辆警车旁边看到了顾靳川。
沈薇忙伸手打招呼的喊道：“顾队。”
顾靳川正在跟同事说话：“这个先带回局里，交给法医在DNA信息库做采集匹配。”听到有人喊他，抬头看过去发现是中午才分开的沈薇，有些意外，又看了一眼她身后，没见到她家人。
于是问道：“你怎么在这？”
沈薇手指了一下现场还没走的记者：“我在电视上看到新闻，也看到有你在，就过来看看，我听说是死者不止一位，好像还都是女性。”
顾靳川点了点头，说道：“嗯，最近最好不要单独一个人外出，尤其是夜里。”
沈薇心里有别的事，敷衍的应了一声，问道，“你们警方对凶手是谁有发现吗？”
顾靳川看了眼沈薇，见她好像对这个案子很上心，将证物交给身旁的周彦杰说道，“你先回警队吧。”
周彦杰前两天出外勤没见过沈薇，看到顾队和她认识，就和沈薇点头打了声招呼，拿着证物袋先走了。
顾靳川说道：“目前这个案子的细节和线索，我们警方暂不方便对外公布。”
沈薇知道警局案子对外保密的规矩，只是刚刚一时情急，又忘了她已经不是警察的身份了。
沈薇一脸认真的解释道：“你误会了，顾队，我不是想要打听什么，我是来提供线索的。”
“顾队，你们发现的证物中，是不是有一只手掌的虎口位置，有一颗红色的绿豆大小的血痣，大概在这个地方，是不是。”
沈薇在自己右手的虎口位置指了指。
顾靳川眼神微动，看向沈薇的视线定了定，面上却丝毫不显，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道：“你还有什么线索？”
沈薇想了一下又道：“被害人是死前被分的尸。”
她梦到的两个被害人都是死前被分的尸。
顾靳川的眼神一下子认真起来，法医刚刚在现场，给出的结论和沈薇说的一样。
被害人是死前被分尸。
法医宋慈是局里高薪从国外请回的行业顶尖人才。
宋慈的本事，他是亲眼见过的。
他说是死前分尸，就绝对不会错。
顾靳川都不敢一言断定的事，沈薇却能看出来。
顾靳川问道：“你怎么确定的？”
沈薇没有回答，而是接着撂下一个深水炸弹，“我可能知道凶手是谁。”
顾靳川表情凝重了起来，一把抓住沈薇的肩膀，沉声问道：“你见到凶手了？还是你又目睹了凶案？是今天吗还是什么时候？”
沈薇感觉肩膀上的力道，知道顾靳川这是太在意凶手的行为，没放在心上，一脸认真的说道，“算目睹也不算目睹，我昨天夜里梦到了凶手行凶。”
“用手术刀杀了一个右手虎口处有红痣的女孩。”
“今天下午又梦到凶手对第二个女孩动手，凶手有手术室，行凶时是在解剖台动的手，他是直接在人死之前分的尸，所以死者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肢解和血尽而亡。”
“凶手可能不止杀害这两个人，还有六个女性，像是被凶手当作战利品，割下头颅放在装有福尔马林溶液的玻璃容器里。”
顾靳川收回手，抿着嘴盯着沈薇的神情微微有些复杂，没有接话，只是没一会儿开口问了一声，“你是一个人过来的？”
沈薇愣了一下，不懂顾靳川怎么突然将话题转到了这，但还是如实说道，“我自己一个过来的，我爸在医院陪我妈，我弟在家里等我。”
顾靳川点了点头：“那上车，我送你，一会人多不好打车。”
顾靳川打开一旁警车的车门，坐了进去，见沈薇站在原地方没动，顾靳川手在车门上拍了拍，“不坐还是不想回去？你要是不走那我先走了。”
沈薇就是来找顾靳川的。
她要说的话是说了，但看顾靳川这不说信也不说不信的态度。
顾靳川要走，她又没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当然要跟着弄清楚，“走的，谢谢顾队。”打开副驾车门，坐进了车里，沈薇张嘴想要问出个结果，顾靳川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沈薇欲言又止的好几次看向顾靳川。
他到底是信了还是没信啊？
不是，这男人的心思也这么难猜吗？
顾靳川当然是没信。
甚至已经在酝酿如何劝人去看病了。
相识一场。
也算有缘。
就当是她前面帮忙提供凶手画像的赏金。
看医生的费用和治疗费他可以全包了。
因为顾靳川在车上的沉默不语，弄得沈薇心里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沈薇侧着身子看向开车的男人。
她琢磨不透男人，猜不到，干脆摆烂道，“顾队，你信还是不信？能不能给我个准话，你要是说不信，我也不会缠着你。”
顾靳川握着方向盘，斟酌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母亲生病，加上你又亲眼目睹凶案现场没两天，可能会让你最近感到压力太大。如果你感觉精神方面不太好的话，我有认识的看脑部神经这方面很权威的主任医师，可以介绍给你，费用这方面不用担心，我来承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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