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有些事......温呦呦刚要开口,季凝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群消息:设计部紧急开会,贺总亲自到场。
季凝抓起外套往外走,经过贺云身边时,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水味。我去公司。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贺云站在落地窗前,看季凝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
小葡萄抱着他的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你昨晚又做噩梦了?
他蹲下来,把女儿抱进怀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像敲着某种古老的节奏。因为......他吻了吻小葡萄的额头,有些事,需要时间。
深夜的贺氏顶楼,贺云伏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又梦见了季凝——这次不是暴雨天,是个晴好的午后,她穿着白裙子坐在花园里,小葡萄在她脚边追蝴蝶。
她转头对他笑,腕间银镯闪着光,说:贺云,我们回家吧。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结滚动着喊了声。
手机在此时震动,屏幕亮起,是林形如的消息:贺总,方案改好了,能来我办公室看看吗?
季凝到公司时,设计部的灯还亮着。
琳撒抱着一摞设计稿从茶水间出来,看见她就跺脚:季姐你可来了!
贺总刚才去了林总监办公室,那女人穿得......她压低声音,低得能看见锁骨!
季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三个月前林形如在庆功宴上勾着贺云的胳膊,想起她总在贺云办公室待到很晚,想起温呦呦说林形如当年追了贺云三年。
我去看看。她把包往桌上一扔,高跟鞋敲着大理石地面,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形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季凝推开门时,正看见林形如踮脚替贺云整理领带,她的红色高跟鞋踩在贺云脚背上,胸针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和卫长安风衣上的那枚校徽一模一样。
贺总,这个位置......林形如的声音甜得发腻,手指勾着贺云的领带往下拉。
贺云猛地偏头,领带结扯开了半寸。
他看见季凝站在门口,瞳孔骤缩:季凝......
离婚的事,我反悔了。贺云站起来,西装下摆扫倒了桌上的马克杯。
深褐色的液体在文件上晕开,像极了三年前他替她挡刀时,血在白衬衫上开的花。
季凝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望着林形如染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望着贺云扯开的领带,望着那枚和卫长安同款的校徽,突然往前一步,咬住了他的锁骨。
贺云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悬在她腰后,不敢碰,又舍不得放。
季凝尝到了血的咸涩,像三年前他替她挡刀时,溅在她脸上的那滴。
季凝,听我解释......
不用了。季凝松开嘴,转身就跑。
她的高跟鞋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鼓点,像在敲她混乱的心跳。
温呦呦的电话是在她跑到楼下时打来的。凝凝,你在哪?她的声音带着急,我有事要告诉你,关于三年前......
我在公司楼下。季凝靠着喷泉池坐下,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你说。
其实......温呦呦的声音突然被风声切断,算了,你先回来,我们一起改设计稿。
明天还要给贺总看......
季凝望着喷泉池里摇晃的月光,摸出珍珠项链。
那是贺云上周纪念日送的,此刻贴在锁骨上,凉得刺骨。
她想起卫长安的照片,想起福袋里的纸条,想起贺云锁骨上的疤,突然发现,她竟连自己最爱的人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雨还在下。
季凝摸出手机,给温呦呦回了条消息:我马上到。她站起来,高跟鞋踩碎了水洼里的月亮。
风掀起她的衣角,腕间银镯撞在手机上,发出清脆的响——那是她和过去唯一的联系,可此刻,连它都在提醒她,有些事,该弄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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