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的夜灯将水面染成碎银,贺云攥着季凝的手跳进水里时,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他像条灵活的小鱼扎进水里,再浮出时已经游出两米远,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眼睛亮晶晶地望她:“凝凝输了!”
季凝抹了把脸上的水,故意放慢划水的动作。
果然,贺云游到半途又折回来,圈住她的腰往岸边带:“我教你新姿势,像这样——”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背,带着她调整划水的节奏,胸脯贴在她后背时,能清晰感觉到他加快的心跳。
“阿云?”季凝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你不是说要游得比小青蛙快?”
贺云的耳尖在水下红得发烫,突然松开手往深水区游去。
季凝刚要追,就见他的脑袋在水面沉浮两下,溅起的水花比刚才大了许多。
她心尖一紧,划水的动作急了几分,等捞住他肩膀时,他正抿着嘴咳嗽,睫毛上挂着水珠:“水……水进鼻子了。”
“让你别往深水区跑。”季凝扶着他的腰往浅水区带,指尖触到他腰侧结实的肌肉——这两个月他每天啃两根玉米当加餐,确实壮实了些。
贺云却趁势整个人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凝凝抱我。”
廊下突然传来脚步声。
季凝抬头,正撞进卫长安探究的目光里。
对方穿着深灰西装,手里捏着份文件,显然刚从车库过来。
贺云却像没看见人似的,把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手臂圈得更紧:“凝凝身上有桂花味。”
“贺总。”卫长安清了清嗓子,“明天董事会的资料需要您过目。”
贺云这才抬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挑衅:“卫特助这么晚来,是怕我和凝凝太开心?”他故意把“太开心”三个字咬得重重的,季凝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耳尖也跟着发烫——这分明是在学她上次说“学长”时他吃醋的模样。
卫长安的目光在两人交缠的手臂上顿了顿,低头翻文件的动作慢了半拍:“是丁夫人让我送来的。”
“丁阿姨真烦。”贺云皱了皱鼻子,拽着季凝往岸边走,经过卫长安时故意把季凝的手举高,“凝凝的手比资料重要。”
季凝被他拽得踉跄,回头对卫长安抱歉地笑:“辛苦卫特助了,阿云最近总爱闹。”卫长安垂眸应了声“无妨”,可季凝分明看见他捏着文件的指节泛白。
换衣服时,贺云趴在更衣室门口看她吹头发:“凝凝要穿那条蓝裙子,上次去沈舅舅家你穿的那条。”季凝从衣柜里翻出裙子,他立刻颠颠地跑过来帮忙系后扣,指尖不老实地蹭她后颈:“凝凝香。”
“再闹就不带你去买礼物了。”季凝拍开他的手,“不是说要给玉儿挑生日项链?”
贺云立刻规矩地站好,眼睛亮起来:“我要挑最大的钻石,比星星还亮!”
珠宝店的水晶灯在玻璃展柜上投下暖光。
季凝刚在男士腕表区站定,销售小姐就小跑过来:“夫人眼光真好,这款是今年的限量款,全球只有八十只。”她打开展柜,金属表带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贺先生戴一定好看。”
贺云把胳膊肘撑在柜台上,手腕伸过去:“凝凝帮我戴。”季凝刚把表扣扣上,店门就“叮铃”一声被推开。
香水味先飘进来,石妲己踩着细高跟走过来,红色礼服勾勒出曼妙曲线,耳垂上的钻石晃得人睁不开眼:“这表我要了。”
销售小姐的笑容僵在脸上:“石小姐,这款表贺夫人已经——”
“我不管谁先看的。”石妲己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柜台,“我加十万。”她瞥了季凝一眼,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点轻蔑,“有些人啊,戴这种表太浪费。”
季凝摸了摸手腕上贺云去年送的银镯子——那是他跟着胡婶学打银器,熬了三个通宵做的。
她低头把手表摘下来,推回展柜:“我们再看看其他款。”
“凝凝?”贺云抓住她的手,“你喜欢这个。”
“石小姐是公众人物,闹起来不好。”季凝捏了捏他的掌心,“而且我们还没付钱,本来就不算定下。”
石妲己已经掏出黑金卡拍在柜台上:“包起来,送到贺宅。”她故意把“贺宅”两个字说得又慢又重,眼尾扫过贺云时,涂着睫毛膏的眼睛眨了眨,“贺总要是喜欢,下次我送你更——”
“走。”贺云突然拽着季凝往女士珠宝区走,下巴绷得紧紧的,“给凝凝挑最好的。”他在对戒展柜前站定,手指点着玻璃:“这个,一生一世的。”
销售小姐立刻打开柜子:“这款对戒是根据手骨弧度设计的,很多情侣试过都说——”
季凝刚把戒指套进无名指,就感觉指根被卡得发疼。
她想摘下来,戒指却像卡住了似的纹丝不动。
贺云急得蹲下来,鼻尖几乎贴在她手上:“是不是太小了?我让他们改!改到能戴进去为止!”
“可能是我手肿了。”季凝笑着抽回手,可戒指却稳稳卡在指根,“等等,好像……刚好?”
贺云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凝凝和我的戒指,一生一世都摘不下来。”
石妲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贺总倒是情深。”她拎着手表盒擦肩而过,香水味里混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可惜有些人的心意,永远比不过血缘。”
季凝没听懂,贺云却攥紧了她的手。
他盯着玻璃展柜里两人交叠的影子,突然说:“等玉儿生日,我们戴这个戒指切蛋糕。”
“好。”季凝摸了摸卡在指根的戒指,心跳得有点快——这戒指像是专门为她设计的,连指节的弧度都贴合得刚刚好。
两个月后。
季凝站在落地镜前整理头纱,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里闪着温柔的光。
窗外传来小玉儿的尖叫:“爸爸又把蛋糕抹脸上了!”她推开门,正看见贺云蹲在地上和女儿抢奶油,白西装前襟沾了块草莓酱,抬头冲她笑时,鼻尖还粘着糖霜:“凝凝,今天要亲我三次。”
“三次?”
“一次在教堂,一次在蛋糕前,还有一次——”他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晚上睡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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