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指挥使毛骧，一脸凝重地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陛下！应天府外城出事了！”
朱元璋眼皮都没抬：“若是哪家权贵又强占民田，直接砍了便是，这种小事也来烦朕？”
“不是权贵，是异象。”
毛骧吞了口唾沫，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在刚才，外城墙根下的荒地上，凭空长出来一座房子。”
朱元璋动作一顿，抬起眼皮，目光如刀：“凭空长出来？毛骧，你当朕老糊涂了，信这些鬼话？”
“微臣亲眼所见！那房子通体雪白，方方正正，墙壁光滑如镜，窗户透亮无物！”毛骧急得额头冒汗，“最可怕的是，里面住着一个衣着怪异的妖女，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法器，能口吐人言，声如洪钟，响彻数里！”
朱元璋眯起了眼睛：“声如洪钟？她喊什么？是要造反吗？”
毛骧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犹豫了半天，才硬着头皮学道：“她说……江南皮革厂倒闭了，黄鹤不是人，欠下3.5个亿带着小姨子跑了……”
“……”
整个武英殿死一般的寂静。
户部尚书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一耸一耸的，明显是在憋笑。
朱元璋的脸黑成了锅底：“皮革厂是哪个厂？黄鹤是谁？3.5个亿……是三亿五千万两银子吗？”
说到钱，朱元璋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眼睛里是更加浓烈的杀意。
“荒唐！简直荒唐！”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这是白莲教的把戏！什么妖女，什么法器，分明就是想在京城制造恐慌，乱我不大明的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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