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眼睛一亮。
对啊！芳芳！
那是她从小到大的闺蜜，绝对信得过。
而且她在金店工作，肯定认识一些收这种老物件的渠道。
正想着，外面的门铃响了。
“欢迎光临——”
那是个感应门铃，声音有点破音，听起来像是鸭子叫。
姜晚皱了皱眉。
刚才张浩和林倩还在门口叫嚣，这时候进来，肯定没憋好屁。
她深吸一口气，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滚烫的热水。
正好渴了。
也正好给某些人洗洗嘴。
姜晚端着水杯，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果然。
张浩和林倩已经大摇大摆地进了店。
这两人今天的打扮，那叫一个闪瞎狗眼。
张浩穿着一身亮蓝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手腕上还戴着一块不知道真假的劳力士，时不时就要抬手看个时间，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表。
林倩则是那个经典的名媛风。
紧身的小黑裙，恨天高，手里拎着个LV。姜晚一眼就看出那是个A货，五金件都掉漆了。
两人一进门，就在店里指指点点。
“啧啧啧。”
林倩捏着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生化武器的味道：“浩哥，你闻闻，这什么味儿啊？一股子穷酸气，还混合着方便面的调料味？这是几天没洗澡了啊？”
其实那是朱标刚才搬运一百箱泡面留下的味道，确实有点浓。
姜晚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张浩更是嚣张。
他环顾四周，看到那些空荡荡的货架，顿时乐出了声。
“哟，姜晚，看来你是真不想干了啊？”
张浩走到收银台前，一点都不见外，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在那个裂了屏的计算器上按了两下。
归零，归零，归零。
机械的女声在空荡荡的店里回荡，听起来格外讽刺。
“这店都被你搬空了？”
张浩翘着二郎腿，晃荡着那双锃亮的皮鞋：“怎么？准备跑路了？东西都卖了凑路费？”
姜晚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的店，我想怎么摆就怎么摆。”
姜晚走到收银台对面，隔着那台机器看着张浩。
“倒是你们，进来买东西吗？不买就滚，别挡着我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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