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安排人低价拍下来，转到你名下。”朱有深接过了话茬，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姜晚，你这一步棋看得很远啊。”
“一般一般，全靠同行衬托。”姜晚端起红茶抿了一口，“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朱有深举杯。
此时，封市的天空风云变幻。一场针对林家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姜晚，作为这场风暴的始作俑者，正坐在空调房里，享受着顶级红茶和……来自大明的“特产”回馈。
【系统：宿主，您有一条来自大明的新订单。朱元璋表示，那个赛道修得太好了！不仅平整，还不扬尘，简直是飙车圣地！他老人家龙颜大悦，决定再追加一笔大单！】
姜晚眼睛一亮，放下茶杯：“什么单？这次不会是要飞机或者坦克？”
【系统：想多了。大明现在的工业基础连个螺丝钉都造不明白。朱元璋说，骑摩托虽然爽，但是摔一下太疼了。上次飙车不小心摔了个狗吃屎……哦不，龙啃泥，膝盖都青了。所以他想要一套“刀枪不入”的铠甲。】
“铠甲？”姜晚一愣，“大明不是有铁匠铺吗？咱们的钢材还没到位？”
【系统：问题就出在这儿。咱们送去的水泥虽然好，但那种特种钢材大明的铁匠根本锻造不了！那温度不够，锤子也不行。朱元璋一怒之下砍了两个铁匠的头，现在没人敢接这活儿了。】
“这老朱，还是这么暴脾气。”
姜晚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他要铠甲，那就给他整点好的。光是防摔有什么意思？得让他穿上之后觉得自己是钢铁侠！统子，给我搜一下现代最好的防暴护具，还有那种防刺服。”
【系统：宿主，您是想直接买成衣？这会不会太没有诚意了？朱元璋可是要“精钢铠甲”，您拿个塑料壳子去，他能信？】
“谁说我要买塑料壳子？”姜晚神秘一笑，“我要自己造！或者说，我要当个中间商，赚个技术差价。给我联系封市最大的钢材加工厂，我要定制一批高锰钢板，还要加上钛合金涂层！”
“朱老板。”
姜晚突然转头，看向正在看文件的朱有深，“你手里有没有靠谱的五金加工厂？能做精细活的那种。”
朱有深抬头：“怎么？你要改行做钳工？”
“差不多吧。”
姜晚把玩着手里的夜明珠，“我想做点小手工，送给远方的亲戚当回礼。要那种硬度极高、轻便、还能防弹的材料。”
朱有深想了想：“有倒是有。不过最近钢材市场有点乱。”
“怎么说？”
“整个封市的钢材渠道都被林家把持着。虽然林枫进去了，但林刚这只老狐狸手段狠着呢。他虽然因为儿子的事焦头烂额，但也发了话，谁敢把钢材卖给你，就是跟林家作对。”
“封杀我？”
姜晚冷笑，“这林家手伸得够长的。”
“不过……”
朱有深话锋一转，“有个地方或许能搞到。城南有个老废品收购站，以前是个农具厂，后来转型失败倒闭了。仓库里压着不少当年的特种钢，听说硬度堪比坦克的装甲。老板是个怪人，不认钱，只认缘分。”
“缘分？”
姜晚笑了。
这世上就没有钱买不到的缘分，如果有，那就是钱给得不够多。或者是没遇到对的人。
“地址给我。”
姜晚站起身，“我去碰碰运气。正好，我这人运气一向不错。”
走出云顶会所，外面的阳光依旧刺眼。
姜晚看了一眼手机，那个李队长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估计正焦头烂额。而林家，此刻应该也有点小麻烦了。
“痛快。”
姜晚深吸一口气，打了个车直奔城南。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怪人”老板，到底有多怪。
如果能拿下这批钢材，不仅能满足老朱的铠甲梦，说不定还能在大明开启真正的“工业革命”。到时候，别说锦衣卫，就算是神机营，也能变成她的私人武装。
【系统：宿主，友情提示。那个废品站的老板，好像跟你的那位王老（送茶首富）有点关系。】
“王老？”
姜晚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金灿灿的名片。
看来，这个人情，今天要用上了。
……
城南农具厂旧址。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挂着把生锈的大锁，院子里杂草丛生，只有几只野猫在废弃的车床上跳来跳去。
门口的保安亭里，坐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老头，正捧着个收音机听评书，脚边还趴着条大黄狗。
“大爷，请问这厂子的老板在吗？”姜晚走上前，礼貌地问道。
老头眼皮都没抬一下：“不在。这厂早黄了，没什么老板。你要是收破烂的，出门左拐有个回收站。”
“我不是收破烂的，我是来谈生意的。”
姜晚也不恼，从包里掏出一盒好烟递过去，“听说这仓库里压着一批好钢，我想收了。”
老头瞥了一眼那烟，终于抬起了头。
“小姑娘，这批钢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这是当年给国家造……咳咳，造锄头的。”
老头把烟推回去，“回去吧，这玩意儿硬得很，一般的炉子化不开，买回去也是占地方。”
“硬才好啊。”
姜晚笑了，“我就喜欢硬的。大爷，实不相瞒，我有急用。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不行。”
老头干脆利落地拒绝，“这厂子虽然倒了，但东西是有主的。王老板说了，这批货除非遇到懂行的，否则宁愿烂在仓库里也不卖给那些奸商。”
“王老板？”
姜晚心里一动，“您说的王老板，是不是叫王震天？”
老头一愣：“你认识我们董事长？”
“认识谈不上，算是有点交情。”
姜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纯金的名片，在阳光下晃了晃。
那金灿灿的光芒差点闪瞎了老头的眼。
“这……这是董事长的私人名片？！”
老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连收音机都碰掉了，“这名片董事长一共也没送出去几张！姑娘，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批钢，我现在能看了吗？”
姜晚收起名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头赶紧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能看！当然能看！姑娘里面请！大黄，死狗别睡了，起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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