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也要看温令仪肯不肯答应。
原本陈文礼是要害她的,但第一步还没开始呢,刚有个苗头出来就被温令仪狠狠按回去。
甚至还抓了他那个在青州的小表妹。
陈文礼哪还顾得上什么谋算,一旦小表妹的事被揭发出来,他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所以,陈文礼就是在拉温令仪下水。
在慌乱之际卫铮又刺激几句,他自然就疯了……
当然,好戏还在后面呢。要解决就一次性解决干净,她也不想再与陈文礼虚与委蛇。
温令仪轻轻叹了一口气。
“谢长玉,是你来说,还是我来说?”
谢长玉摇着折扇的手一顿,指着自己:“我?啧,郡主表妹你是真能给我添麻烦。若不是怕连累了我们谢家,我才不会告诉你。”
谢长玉清了清嗓子:“也没啥,前几日我收到定远侯府的请帖觉得新奇,我谢家与温家都少有来往,更别说一个嫁出去的表妹。某日在酒肆遇见,小侯爷竟然暗示我一定要来,能得到我心心念念的姑娘。我这细想不对劲儿啊,我谢长玉哪有什么心心念念的,看上的姑娘哪一个不是……”
“谢长玉。”
见他又要开启自我夸夸模式,温令仪出声提醒:“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的夫君想要在册封宴上让你被捉奸。一般的人他看不上,觉得你也一定不会看得上,而你在闺阁有所牵扯的男子,除了皇子就是我,皇子他不敢利用,只能选中我这个倒霉蛋咯。”
“你放屁!谢长玉你放屁——”
帘子后面传来陈文礼的吼声,下一秒他连衣带都没束好便从里面冲出来。
谢长玉一脸嫌恶,连忙后退:“是不是放屁问你身边的小厮就知道了,想必交给卫小将军定是会吐露实情吧?”
军营里的那些手段,一般人可吃不消。
“哦对了,还有这个。”谢长玉拿出陈文礼几日前奉上的银票:“你是真觉得小爷蠢到与你同流合污?你自己瞧瞧,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竟然还走侯府的公账。哎,我合理怀疑你瞧不起我,觉得我和你一样蠢钝如猪。”
银票上,的确是盖了侯府的印章。
陈文礼不觉得是自己蠢,他只是从来没想过谢长玉这个纨绔会突然反水。
既能得到美色,又能得到钱财,他是疯了不成?
而且,根据他调查得到的消息,谢长玉的母亲与温令仪的母亲早年便反目成仇,都巴不得对方赶紧死,在他那个岳母去世后,两家更是彻底断绝往来。
如今这是能让温令仪彻底身败名裂的机会,他也承诺过绝对不会追究谢长玉的责任,只把温令仪钉在耻辱柱上。
他一个纨绔,难不成还为了名声和家族考虑?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陈文礼来不及去其他地方筹那么多银子,只能从老夫人那里取银票。
至于这银票是不是出自侯府,他都没有考虑过。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没人能想的明白,一个做丈夫的为何执着于给自己的妻子找奸夫。
看这样子,还是想在今日揭穿……
“不是,他是咋想的啊?温令仪就算再怎么不好,也不至于被他如此算计吧?”
“什么叫温令仪不好?人家出阁前可是京都第一贵女,若不是被下药,我不相信她会看得上陈文礼这头蠢猪。”
“以前我不相信温令仪是被迫的,现在我信了,从未见过如此下作的男人。”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衣衫不整地陈文礼,无一不带着鄙夷。
有人高声问道:“你这般害自己夫人,是不是想要吃宰相府的绝户啊?”
“宰相大人对你都够好的了,你给人家女儿下药,人家都没说阻止你的仕途。”
“温大人最是疼惜女儿,若是知道女儿被你如此欺辱,你以后就完了!”
“我没有!我没有!”陈文礼很慌。
刚刚在看到娇娘那一刻,他已经想好了解救的法子,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
可人算不如天算,一步一步根本不受控制。
不过……事情若是到此为止……
好!
他认!
陈文礼指着温令仪一副羞愤欲死地模样:“我为何如此,还不是被你逼得!温令仪你敢不敢也让大夫查验一下你是不是完璧之身?成亲这么久,你可有把我当做你丈夫?”
“诸位,我陈文礼是混蛋,可你们怎就知晓是不是温令仪给过我暗示我才会这样做的?她这个心狠的女人,从不与任何人交好,却唯独与我家柔儿成为至交好友,每每来定远侯府都会给我带许多礼物,这叫私相授受,哪个男人不会多想?”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就是怕我妻子飞得太高了,我握不住她啊!”
陈文礼还在垂死挣扎。
一边认错,一边还不忘抹黑温令仪,这都已经成为下意识的习惯了。
“嗤。”讥笑声打断陈文礼,卫铮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你是想说,郡主眼瞎,看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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