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徽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那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她心口一阵窒息般的绞痛。
她强忍着恶心和恐惧,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陛下...后宫的娘娘们.....还在等着陛下垂怜….”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沈玦原本带着一丝玩味和情欲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这是在打发他?
在把他推向别的女人?
对着温叙言就能言笑晏晏,对他就是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甚至要把他推开的嫌弃模样?
他深夜将她召来,难道就是为了听她这句让他去找别的女人的话?
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被轻视的暴戾,如同岩浆般在沈玦胸中轰然炸开。
他看着眼前那张清冷倔强的脸…
他猛地低头,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怒意,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唔…”姜徽猝不及防,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喉间溢出的一声破碎呜咽。
感受到她在亲吻中的僵硬和走神,沈玦心头怒火更炽。
他惩罚性地在她柔嫩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痛….”
细碎的痛呼被淹没在唇齿交缠间。
姜徽本能地伸手推拒,双手抵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
沈玦岂容她抗拒。
他一手依旧紧紧扣着她的后颈,让她无处可逃,另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则猛地向下,穿过她的膝弯,再向上牢牢托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向上一提。
天旋地转!
姜徽只觉得身体一轻,下一秒,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属于帝王的龙涎香气息强势地侵入鼻端。
姜徽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强烈的屈辱感。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陛下!不可!请放微臣下来!”
她声音急促,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恳求,挣扎着想从他腿上逃离。
沈玦却用一只铁臂牢牢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依旧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
他俯视着她,看着她眼中清晰的慌乱、抗拒,还有一丝被冒犯的羞愤…
心中那股莫名的郁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却又被因她近在咫尺的触感而点燃的燥热所取代。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不可?”
沈玦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朕是天子,有何不可?”
他的拇指带着薄茧,近乎粗暴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眼神幽暗,仿佛在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姜徽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瞬间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她从未感觉如此无助和危险,理智告诉她必须冷静,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再挣扎,但那僵硬的姿态和急促的呼吸,无不昭示着她的恐惧和抗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时刻,殿外突然响起李全顺带着明显犹豫和惶恐的通禀声,声音不大,却如惊雷般劈开了殿内粘稠的空气:
“陛下……苏才人……苏才人求见……说是……亲手为陛下炖了安神汤……”
沈玦的动作猛地一滞。
眼中的迷离和燥热瞬间被冰冷的怒意所取代…
真会坏他好事!
姜徽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趁着沈玦分神的刹那,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挣脱了他的钳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甚至顾不上整理被弄皱的衣衫,只是深深地低下头,退开好几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额头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沈玦看着瞬间空了的怀抱,再看看几步外那个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消失的身影…
一股被打断的滔天怒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他。
他眼神阴沉得可怕。
苏婉如?好!来得正好!
“宣!”沈玦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压抑的怒火。
殿门打开,苏婉如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莲步轻移,带着温婉清雅的笑容走了进来。
她显然精心装扮过,一身月白色的宫装衬得她气质如兰,发间只簪了一支素雅的玉簪。
然而,当她看到殿内的情况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皇帝沈玦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吓人,周身散发着迫人的低气压。
而几步之外,站着明显衣衫不整、额头带汗、低垂着头的姜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和紧绷的气氛。
苏婉如的心猛地一沉,但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温婉:
“臣妾参见陛下。臣妾见陛下勤政辛劳,特意炖了安神汤,想着……”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玦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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