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猛地将手中的玉梳砸在了地上,价值不菲的玉梳瞬间碎裂。
“什么?!陛下……陛下他竟然为了那个贱男人,做到如此地步?!”
苏婉如姣好的面容因极致的嫉妒而扭曲,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姜徽……姜徽!他凭什么?!他不过一个低贱的御医!”
她原本指望借太后之手彻底除掉这个眼中钉,却万万没想到,沈玦竟会亲自前往。
以那般不容置疑的姿态将人护下,甚至不惜当众驳斥太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维护,这几乎是……宣告所有权!
“毫发无伤……他竟然毫发无伤!”
苏婉如咬牙切齿,眼中淬出恶毒的光。
“好,好得很!陛下,您就如此护着他吗?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一个男人!”
姜徽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让她看不顺眼,更是彻底成了她的心头刺、肉中钉,让她恨入骨髓。
接下来的几日,后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姜徽难得过了几天清闲日子,不必时刻提防明枪暗箭。
然而,这份平静并未让她感到安心,反而像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她更加警惕。
她知道,散布谣言之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太后那冰冷的目光也绝非结束。
而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
她和温叙言之间,变得很奇怪。
那日争执后,温叙言似乎就在刻意避开她。
即便在太医院当值碰面,他也只是公事公办地点头,眼神不再与她交汇,更别提像从前那样关切地询问或自然地交谈。
他周身笼罩着一层疏离的气息,仿佛一夜之间,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姜徽知道他生气了,气她不听劝告,执意留下涉险。
她自己也有些赌气,可冷静下来,她心里明白,温叙言的劝阻是出于最真切的担忧。
在这深宫之中,他是少数真心待她好的人。
冷战了几日,姜徽看着温叙言愈发沉默冷硬的侧脸和眼下淡淡的青影,心里那点赌气终究化作了无奈。
这晚,月色正好,她听闻温叙言独自在他值房外的小院里,终是叹了口气,决定去找他。
小院僻静,月光如水银泻地,将青石板照得发亮。
喜欢折骨囚春深请大家收藏:(m.38xs.com)折骨囚春深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