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你清清白白,”胡不中梗着脖子躲到江烬身后,一脸愤愤地看着走过来的尤莲。
尤莲根本不搭理他,目光直直看着江烬说:“江老板,别来无恙呀!”
江烬借着手电筒的光线看了一眼半扒在尤莲肩头的血葫芦一眼的高雯:“她怎么了?”
尤莲侧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如纸的高雯,不由得蹙眉:“我们被袭击了。”
袭击?
江烬手电筒微微向下移动,终于看清高雯腹部缠着一条白色围巾,血把围巾全部染红了,所以刚刚才没注意。
这么大的出血量,怕是危险。
尤莲咽了口唾沫,问他:“你们有药么?止血的。”
江烬扭头看胡不中。
“不是,江哥,你看我干什么?你包里……”
江烬一把夺过他的包,从里面掏出急救包丢给高雯。
胡不中瘪了瘪嘴,敢怒不敢言。
尤莲没说话,接过急救包,扶着高雯靠着阔叶松坐下。
高雯闷哼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捂腰间的伤口。
“别动。”尤莲一把拉下她的手。
解开围脖,里面的羽绒服被什么东西掏了个拳头大的洞,跑出来的鸭绒被血染成了红色,落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胡不中吓得一哆嗦,死死抓住江烬的手。
江烬瞥了一眼脸上毫无血色的高雯,没说话,把登上包丢给胡不中,拽着他往回走。
尤莲抬起头,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难道你们不好奇我们遇见了什么么?”
江烬没回头,抬脚继续往前走。
胡不中倒是很好奇,但是一想到尤莲那张嘴,算了算了,赶紧走吧!
尤莲咧嘴一笑:“我见过苟庆历遇害现场的照片,我们遇见了杀他的人。”
胡不中猝然止步,拽住牵在腰上的绳索。
江烬被迫停下脚步,回头看胡不中。
胡不中:“江哥,是,是她。”
江烬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尤莲脸上。
仿佛丢下这颗巨型炸弹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尤莲优雅地撩了一把卷发,低头继续给高雯包扎伤口。
江烬没说话,胡不中又喊了一声:“江哥,咱来不就是为了找她么?”
“你信她的话?”江烬蹙眉看胡不中。
胡不中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说:“江哥,我,我想试试。”
江烬二话不说解开腰间的绳索,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尤莲,径自往前走。
胡不中垂头看了一眼绳索,想追,最后还是忍住了。
眨眼的功夫,江烬的背影便消失在浓雾之中。胡不中咬了咬后槽牙,低头走到尤莲和高雯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尤莲问:“希望尤小姐不要骗我。”
尤莲轻笑出声:“我还以为你是姓江的后面的哈巴狗呢!看来哈巴狗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胡不中沉下脸,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尤小姐不用挑唆我跟江老板之间的关系。说说你的目的吧!”
尤莲完美地打了个蝴蝶结,把高雯的羽绒服拉上后,起身看着胡不中说:“咱俩做个交易。”
胡不中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高雯已经恢复了神志,听见尤莲的话,伸手轻轻拉了她衣袖一把:“大小姐,不要。老太太说过不让您接触胡家人。”
尤莲翻了个白眼,老太太规矩多了,还不让她来佳木斯呢,她不也来了?
没理会高雯,尤莲对胡不中说:“你帮我把她引过来,咱们合力抓住她。我知道你是要找她从苟庆历那拿走的东西,东西归你,人归我。”
胡不中挑眉:“若是我不同意呢?”
尤莲一笑:“那我就杀了你。”
胡不中悚然一惊,低头一看,尤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小手枪。
“怎么样?胡小爷,咱们合作,你不亏的。”
胡不中暗暗咬了下后槽牙:“别说的那么好听,你要是有本事抓住她,她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了。”
胡不中的话一下子戳了尤莲的后肺管子。她冷哼一声:“这个你不用管,我自然有办法,你只要想办法把它钓出来就可以了。我知道你们胡家有本事把她钓出来。就用……”她轻轻舔了一下丰满的嘴唇,突然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听硒鼓!”
胡不中顿时一怔,脸“腾”地一下红了,整个人像是熟透的虾子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尤莲:“你,你怎么知道?”
尤莲抚了一下嘴唇,轻笑出声:“你爷爷没有告诉过你,出门在外,男孩子也要学会保护自己,千万别随随便便就跟女人喝酒么?”
……
越是往深处走,两山之间的暗沟越狭窄,最后形成了一道狭窄的山缝,黑熊的脚步就消失在山峰前。
山缝狭窄,不冻河的支流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还追不追?”尤振林走到陈释迦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眼前的山缝隙。
整个山缝一共不到三米宽,不冻河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贴着右侧山峰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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