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深夜密召他入宫,就为了……给一个小丫鬟调理月事不适?
这……
玄真道长看向宋北焱,眼神里充满了“王爷您是不是在逗我”的困惑。
宋北焱被他看得耳根微热,面上却依旧冷硬:“怎么,道长不愿?”
“不敢不敢。”玄真连忙收敛神色,心中虽觉荒唐,却也不敢多问,“贫道这就为姑娘诊脉。”
陆声晓也是一脸懵。
还真要给她看痛经啊?
这摄政王是不是太闲了?朝政不管了?逼宫不搞了?天天盯着她这点妇科问题?
她心里吐槽,手上却乖乖伸出去。
玄真道长在陆声晓腕间垫了丝帕,手指搭上脉门,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看向宋北焱:“王爷,这位姑娘脉象确实有些虚寒,气血略亏,应是平日饮食不调、劳累所致。若逢癸水,确有腹痛畏寒之虞。调理不难,开些温经散寒、补气养血的方子,平日注意保暖,饮食忌生冷便可。”
宋北焱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果然。
这丫头之前就是在撒谎。
还说什么“并无不适”、“情绪平稳如水”,脉象都虚寒成这样了,能平稳才怪!
他几乎能想象到,等她癸水来时,那腹痛畏寒的感受通过“共鸣”传到他身上的滋味……
宋北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那就请道长开方。需要什么药材,尽管从宫中库房取用。务必……将她身子调理好。”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仿佛在对待什么生死大敌。
玄真道长虽觉古怪,却也不敢多问,只得应下:“是,贫道这就开方。”
陆声晓看着宋北焱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越发毛毛的。
她耸耸肩。
怪我咯?
玄真道长开好方子,递给王公公,又叮嘱了几句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便准备告辞。
就在这时,宋北焱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诡异的紧绷:
“还有一事。”
玄真和陆声晓同时看向他。
宋北焱的目光落在陆声晓脸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在酝酿什么极其难以启齿的话。
半晌,他才缓缓问出那句憋了许久、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的问题:
“你……可有心上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偏厅内一片死寂。
玄真道长瞪大了眼,白胡子都抖了抖。
王公公手里刚接过的药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陆声晓更是张大了嘴,整个人呆若木鸡。
她……是不是幻听了?
摄政王……问她……有没有心上人???
这什么跟什么啊?!
前脚还在关心她痛经,后脚就开始查她感情生活了?!
这跳跃幅度是不是太大了点?!
宋北焱问出这句话后,自己也觉得荒唐透顶。
可他没办法。
一想到这丫头可能对哪个男人动情,而那情动的感受会通过“共鸣”传给他——他就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必须问清楚。
必须防患于未然。
趁着玄真道长还在,给她开一剂封心锁爱的重药!
哪怕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疯子。
宋北焱强撑着那副冷硬表情,目光死死锁住陆声晓,等她的回答。
陆声晓在震惊中缓缓回神,看着宋北焱那张明明尴尬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
要是她喜欢上哪个男人,岂不是也能让宋北焱发疯?
陆声晓脑子里地狱地胡思乱想了半天,嘴上却本能地开始扯:“没、没有!奴婢怎么会有心上人!奴婢一心只想伺候好王爷,绝无二心!”
管他到底什么意思,先表忠心总没错。
宋北焱盯着她,显然不信:“当真?”
“千真万确!”陆声晓指天发誓,“奴婢若是有半点虚言,就叫天打雷劈!”
反正她确实没有心上人,穿书前忙着写论文,穿书后忙着保命,哪有空谈恋爱?
不过那个185薄肌crush要是重新出现在眼前,她还指不定真的会有点心猿意马。
宋北焱看了她半晌,见她眼神虽然闪烁,但语气坚决,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才稍缓了些。
没有最好。
若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那他就得想办法,让那个“心上人”彻底消失。
玄真道长和王公公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王爷这又是关心人家月事,又是查问感情状况的……这架势,怎么越看越像……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再多想。
宋北焱得了答案,便挥挥手让玄真退下,又对王公公吩咐:“按方子抓药,每日煎好送过来,盯着她喝完。”
“是。”王公公连忙捡起药方,躬身退下。
偏厅内又只剩下宋北焱和陆声晓两人。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宫殿。
宋北焱也觉着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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