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深,你这样关着我,有意思吗?”
江屿深在她身边坐下。
“有意思。”
林安溪皱眉。
“至少你在我身边。”他说,“我能看见你,能碰你,能和你说说话。比以前每天想你想得发疯,好多了。”
林安溪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师姐。”江屿深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的手还是这么凉。”他说,“以前你炼药的时候,我总想帮你暖暖,但不敢。”
林安溪沉默。
“现在敢了。”他笑了笑,将她的手拢在掌心,呵了一口气,慢慢搓着。
很暖。
林安溪的心跳有些乱。
“江屿深——”
“嘘。”他竖起手指,抵在她唇边,“别说话。就一会儿。”
林安溪闭上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他的手很暖,很稳,一下一下地搓着她的手背、手心、手指,像在暖一块冰。
林安溪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专注的脸,看着那双红眼睛里温柔的光,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想起在隐雾村的日子。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帮她研磨药材,给她递工具,偷偷看她。
那时候,他很乖。
现在……
“在想什么?”江屿深忽然问。
林安溪回过神。
“没什么。”
江屿深笑了笑,没追问。
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
“今天就这样。明天我再来。”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林师姐,我不会伤害你。但也不会放你走。”
门关上。
林安溪看着那扇门,久久没有动。
手背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将手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很乱。
一切都乱套了。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江屿深每天都来。
有时带书,有时带吃的,有时什么都不带,只是坐在她身边,陪她说话。
他说血族的事,说他这些日子经历的种种,说他如何平定内乱,如何成为王。
说得很平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林安溪听着,偶尔问几句。
他讲完后,会让她讲。
讲她在边境的日子,讲那些伤员,讲那些战斗,讲她发现的龙族秘密。
林安溪讲了一些,但没全讲。
她留了一部分在心里。
第七天晚上,江屿深来得比平时晚。
进来时,他脸色有些苍白,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安溪皱眉。
“受伤了?”
江屿深摇头。
“不是我的血。”
他在床边坐下,靠得很近。
“林师姐,我今天杀了一个人。”
林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谁?”
“叛徒。”江屿深说,“一直潜伏在血族内部,想夺我的权。”
他靠在床头,闭着眼睛,表情有些疲惫。
林安溪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累吗?”她问。
江屿深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关心我?”
林安溪没有回答。
江屿深笑了,笑容里有一丝满足。
“有这句话就够了。”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林安溪身体一僵。
“别动。”他的声音很轻,“就一会儿。”
他的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滚烫。
林安溪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怎样。
他身上血腥味混着他独有的雪松气息,还有一丝疲惫的倦意。
他靠着她,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找到了暂时的庇护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安溪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频率,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的幅度。
很亲密。
太亲密了。
“江屿深……”她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你……”
话没说完,他忽然抬起头。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他的红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疲惫、脆弱、渴望,还有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
“林师姐。”他的声音很轻,“我可以吻你吗?”
林安溪愣住了。
不等她回答,他的唇已经覆上来。
很轻,很软,像蜻蜓点水。
一触即离。
他看着她的眼睛,等她的反应。
林安溪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
话没说完,他又吻下来。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的吻。
他的唇覆在她唇上,轻轻的,慢慢的,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林安溪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但使不上力气。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热,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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