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磊信上统共说了三件事:第一,一切都好让武鸿梅别担心;第二,暑假另有安排所以不回来了;第三,勤工助学赚的钱足够负担生活和学习,让她不要再汇钱寄东西了。
“寒假不回来还说了为啥,这暑假不回连为啥都不说,他到底想干啥?咋去上个大学还给他上野了呢,家里是一点不惦记啊。”武鸿梅愤怒道。
年不凡捡起信扫一眼,叹口气安慰她道:“你让他惦记家里的啥呢?那所破房子?那个坟圈子?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和他军叔?你不就想让他好吗,他现在搁外边就挺好的,你生啥气呢?”
武鸿梅仔细琢磨年不凡这番话,好半晌才吐出一口气闷声道:“我总觉着他一个人搁外边有啥事都没人帮一把怪可怜的......不过你说得对,我咋想的其实不重要,不想回就不回吧,只要他觉得好就行。”
年不凡把信装好塞她手里,笑问道:“那你还给不给他汇生活费了啊?”
“他不说勤工助学能挣钱吗,那我还寄啥钱?有这个钱我自己花不行吗!”武鸿梅特有志气的说道。
两天后,武鸿梅去邮局寄信顺道又给呼磊汇过去二百块钱。
够不够花是人家的事,反正这钱不汇她心里不得劲儿。
这不巧了么,有个人呐,跟她一个想法。
大学路的鸿梅煎饼铺正在如火如荼的搞装修的时候,武鸿梅收到一封银行寄来的挂号信。
里边是一张侨汇取款通知单,汇款人姓名一栏写的是“QY”。
这俩字母再加上汇款来自国外,武鸿梅一下子就想到是邱语了。
莫名其妙的,为啥要给她汇钱?
通知单上有最晚的取款日期,所以武鸿梅没着急去取钱,想先等等看能不能收到邱语的信。
邱语的信还没等到,武鸿梅先等到了李立军的好消息。
电话里,李立军难掩激动道:“这次尝试的针灸疗法效果非常好,大夫说这个疗程治完很大可能会好起来。”
“有效果就好!”武鸿梅也很激动,絮絮的嘱咐李立军在外头要吃好喝好,还让他别惦记家里,家里都挺好的。
李立军沉沉的对她道:“花儿,我是真的高兴啊。眼瞅就四十岁了,我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好。”
“哎呀,好好的提啥年纪,有病治病跟年纪有啥关系。”
武鸿梅最不乐意听李立军提年纪这茬,俩人差了整十岁,李立军眼瞅四十她不就眼瞅三十了吗,时间过得太快,她怕好的抓不住坏的又躲不掉。
得了李立军的好消息不几天,她终于等到了邱语的信。
信就短短几行,没说自己啥情况也没虚头巴脑的问武鸿梅怎么样,只说钱是汇给兆寒的,让她帮忙取出来给现在抚养兆寒的人。
邱语不确定兆寒现在搁谁那,所以干脆把钱汇给她,通过她的手把钱交到抚养兆寒的人手里。
“想的挺美,连个‘谢谢’都不说,我欠你的啊!”武鸿梅不乐意的喃喃。
不乐意归不乐意,毕竟是兆寒的抚养费,她还是得帮忙把事儿办了。
先去找宋瑾,跟她说邱语寄钱回来了,这钱是直接给她还是给宋钊。
兆寒跟宋瑾生活了一段时间,但因宋瑾老公不待见孩子再加上机械厂小学不收兆寒,兆寒便被送回到宋钊那里,读了个离家近的小学。
按说兆寒在宋钊那里钱直接给宋钊就行,但武鸿梅觉得宋钊没宋瑾靠谱,毕竟三千块不是小钱,要是宋瑾愿意帮忙管一管钱那不更好么。
结果,宋瑾不乐意。
“那个骚狐狸的臭钱我不拿,你直接给宋钊吧。”宋瑾嫌弃道。
人家说给谁就给谁,武鸿梅也不多劝,转头就在大学路一边盯装修一边蹲守宋钊。
蹲着人说清情况,末了道:“走吧,跟我一起去把钱取出来。”
宋钊黑沉这脸皱着眉,一点儿感激没有还气咻咻道:“谁要她的臭钱!谁要你帮忙!你们都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武鸿梅白愣他一眼,一指身后的小铺:“看到没?几天后上边就会挂上‘鸿梅煎饼’几个大字,你要看不惯自己滚远点儿。”
宋钊看看她又看看铺子,差点儿直接气撅过去,离开时走路都栽栽愣愣的,真怕他左脚绊右脚再卡死自己。
没等大学路的“鸿梅煎饼”挂牌营业,硬气的宋钊先软了下来,蔫头耷脑灰头土脸的来找武鸿梅,磨磨唧唧就是不往正题上扯。
武鸿梅忙得很可没工夫跟他瞎扯,直言:“想通了?想花邱语的臭钱了?想让我帮忙了?”
宋钊不语,只轻轻点了点头。
武鸿梅没问他为啥愿意收这笔钱,更不管他这笔钱要怎么花或者会不会花到兆寒身上,只带宋钊去到银行,把三千块钱取出来交到宋钊手里,任务完成。
从银行出来,宋钊叫住已经走出去好几米的武鸿梅。
“我现在是不是特别可笑?你是不是特想笑话我?”宋钊神情复杂的看着她,郁闷又委屈的问道。
武鸿梅都想抽他俩大嘴巴,他还有脸委屈,日子过成这样怨谁?真是一点逼数没有。
“笑话你有钱赚吗?”武鸿梅冷冷道:“宋钊,别太高看你自己,你过好了我不羡慕你过孬了我也不会笑话你,你在我眼里跟圈里的肥猪田里的耕牛街上的野狗没区别,懂不懂?”
宋钊没说懂也没说不懂,只闷闷的问道:“所以,我在你心里连个人都不是,是吧?”
武鸿梅:......
这么理解也没毛病。
当晚跟李立军通电话说了取钱这个事儿,李立军笑着道:“你啊,到啥时候都是这张嘴最厉害,邱语就是吃准你会骂骂咧咧的帮她把事儿办了才放心给你汇这三千块钱的。”
武鸿梅十分不服气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憋哧半天只道一句:“我就是心太软谁都想照顾到,以后我可不得了,都爱咋咋地,我谁都不管了!”
李立军可不信,甚至还跟武鸿梅打赌道:“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能坚持到我回家,我给你洗一年的脚。”
开玩笑,不就不管别人的破事么,这么简单有啥做不到的呢!
事实证明,一点不简单,她还真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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