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行却奇异地更加平静了,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即将爆发的火山:“天经地义?所以,曾祖父的暴毙,祖父的英年早逝,我父亲的重病缠身,还有我这随时可能发作的诅咒……在你眼里,都只是‘暂借’的代价?那遥遥呢?他才四岁!他做错了什么,要被卷进你这肮脏的算计里,夜夜噩梦?!”
提到傅星遥,傅文柏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执念淹没:“那个孩子……他命格特殊,灵觉太强。巴色大师说,他是绝佳的……‘引子’。有他在,最后的仪式成功率会更高。要怪,就怪他投错了胎,成了你的儿子!”
“畜生!”林哲忍不住低吼出声。
傅瑾行抬手制止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然彻底疯魔的老人,缓缓道:“那个‘夺舍转生阵’,最终仪式,是不是就在‘鬼哭岭’?需要我和遥遥,做什么?”
傅文柏似乎没想到傅瑾行会问得这么直接,他喘着气,眼神闪烁:“你……你知道了又如何?阵法已成,因果已定。巴色大师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圣地’和祭品。只要在特定的时辰,将你的心头精血和那孩子的灵觉引入阵眼,配合大师手中的‘母偶’和秘法,就能完成最后的转换。从此,我将拥有你的健康躯体,你的磅礴气运,你的剩余寿数!而傅家,将在‘我’的带领下,更加辉煌!至于你……”他露出一个残忍而期待的笑容,“你的魂魄,会成为滋养‘圣地’的养料,你的身体,会获得新生!这是我们傅家内部的事情,是血脉的延续和升华!”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选了我的身体?”傅瑾行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傅文柏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
就在这一瞬间,傅瑾行动了!他并非扑向傅文柏,而是闪电般伸手,一把扣住了傅文柏捻动念珠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傅文柏的痛呼响起。那串油光发亮的念珠应声而落,散了一地。其中几颗珠子落地时,竟然发出空洞的轻响,裂开细缝,露出里面暗红色的、仿佛凝固血液的东西,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看来,这串日夜不离身的念珠,就是你和那位巴色大师保持联系,或者遮掩你身上腐朽气息的关键吧?”傅瑾行松开手,看着疼得脸色扭曲、冷汗直流的傅文柏,眼神冷漠如看死人。
“你……你敢!”傅文柏又惊又怒,还想挣扎,却被林哲带人上前死死按住。
傅瑾行从散落的念珠中,捡起一颗裂开的,放在鼻尖轻轻一嗅,那股混合了腐土、香料和血腥的熟悉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腾。就是那个黑袍邪师的气息!
“告诉我,‘鬼哭岭’的具体坐标,仪式确切的时辰,还有那个乍仑·巴色,到底有什么弱点。”傅瑾行将那颗珠子碾碎在掌心,暗红色的粉末簌簌落下,“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提前体验一下,魂魄被抽离、成为养料是什么滋味。别忘了,姜晚虽然昏迷,但她留下的手段,足够让你‘畅享’余生。”
听到“姜晚”的名字,尤其是提到她留下的手段,傅文柏眼中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见识过姜晚破开祖坟防护、净化木偶时展露的凌厉,更清楚那个看似沉静的女子有多么不好惹。
“我……我不知道具体坐标……”傅文柏的声音开始发抖,“地图……地图只有巴色大师有全本……我只知道在‘鬼哭岭’深处一个叫‘血月洞’的溶洞里……时辰是……是下个月圆之夜,子时三刻……弱点……他怕纯阳之物,尤其是天雷之火……还有,他炼制的‘古曼童王’是他的本命法器之一,藏在……藏在他随身携带的黑色小葫芦里……”
黑色小葫芦!与遥遥画中,吴阿婆描述的一模一样!
“林哲,记下了。”傅瑾行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傅文柏,“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在他吐出所有知道的东西之前,别让他死了。另外,把他这些年和乍仑·巴色往来的所有证据,包括资金流水、通信记录、以及他刚才的供词,全部整理好,备份留存。”
“是,傅总!”
傅文柏被拖走时,似乎还想说什么,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但最终只是化为几声模糊的呜咽。
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令人作呕的**味和线香气。
傅瑾行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夜风灌入,吹散了些许污浊。他看向远处沉沉的夜幕,天际似乎有微光挣扎欲出。
下个月圆之夜……时间不多了。
姜晚,你再等等。等我毁了那邪阵,宰了那妖人,为你,为遥遥,也为傅家枉死的先人……讨回这笔血债。
他握紧了拳,心口封印处的隐痛,仿佛化作了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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