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营外就传来了曹军的呐喊声。张辽显然没打算给王莽喘息的机会,派出数百名步兵推着云梯,在弓弩手的掩护下,朝着青州营的木栅防线发起了试探性进攻。
“放箭!滚石准备!”周泰站在营墙上,高声嘶吼。营内的弓箭手齐齐放箭,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曹军;流民们则合力推动滚石,对着靠近木栅的云梯狠狠砸去,“咔嚓”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可曹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几架云梯还是架在了木栅上,士兵们像蚂蚁一样往上攀爬。典韦赤着膀子,双戟挥舞如轮,将爬上木栅的曹军一个个劈落,鲜血溅得他满身都是:“狗贼!想破营?先过爷爷这关!”
王莽站在营墙中央,眉头紧锁。虽然暂时挡住了进攻,但曹军的兵力优势摆在那里,这样的试探只会越来越频繁。营内的滚石和箭矢本就不多,照这样消耗下去,不等沈家援军到来,防御就会先垮掉。
“主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沮授走到身边,沉声道,“我们的远程防御太弱,投石机射程太短,根本威胁不到曹军的后方阵型,只能被动挨打!”
王莽点点头,心中越发急切。他转头望向营内的工坊方向,马库斯和佐藤健太还在钻研水泥工艺,可现在看来,当务之急是提升防御武器的威力,尤其是投石机——这是当前唯一能对曹军造成大规模杀伤的远程武器。
刚想到这里,一名亲兵匆匆跑来:“主公!马库斯先生和佐藤先生求见,说有重要发现!”
“快让他们过来!”王莽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片刻后,马库斯和佐藤健太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两人脸上满是兴奋,马库斯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木头和麻绳做成的奇怪仪器。“主公!我们有办法提升投石机的射程了!”
“哦?快说!”王莽连忙追问。
马库斯举起手中的仪器,解释道:“主公,这是我根据罗马军团的测绘工具改良的测角仪。之前我们的投石机射程短、精度差,核心问题是没法准确测量发射角度和目标距离,全靠工匠的经验调整,误差太大!”
他顿了顿,又道:“罗马军团征战时,都会派专业的技术专家勘测地形、测量距离,用精准的数据指导器械部署。我刚才突发奇想,把这种测绘技术用到投石机上,通过测角仪确定发射角度,再用测距绳测量目标距离,配合调整投石机的配重,就能大幅提升射程和精度!”
佐藤健太补充道:“主公,我们刚才已经初步试验过,调整了角度和配重后,投石机的射程明显增加!只是还没来得及精准测算,就听说曹军攻城,特意来请主公过去看看!”
“好!立刻去工坊!”王莽当机立断。眼下正是急需远程火力支援的时候,若投石机真能提升射程,就能扭转被动挨打的局面。
一行人快步赶到工坊,几架投石机已经架设完毕,邬堡工匠们正围着调试。马库斯快步走上前,将测角仪固定在投石机的支架上,又让两名工匠拿着测距绳,跑到营外数百步处的空地上,对着一个用作靶标的土堆测量起来。
“报告马库斯先生!距离三百二十步!”工匠高声喊道。
马库斯盯着测角仪,转动旋钮调整投石机的发射角度,又指挥工匠增减配重:“角度调整到三十度,配重增加五十斤!准备装填石弹!”
工匠们立刻行动,将一块几十斤重的石弹装进投石机的料斗。马库斯挥手喊道:“放!”
“轰!”的一声巨响,投石机的杠杆猛地弹起,石弹带着呼啸声飞向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距离靶标不远处的地面上,溅起大片尘土。
“可惜了,差一点!”佐藤健太惋惜地说道。
马库斯却不慌不忙,走到测角仪前仔细查看:“角度稍偏,再调整两度;配重可以再减十斤,减少阻力提升射程!”
工匠们再次调整,第二次发射开始。石弹呼啸而出,这一次精准命中了三百二十步外的土堆靶标,将土堆砸得粉碎!
“中了!命中了!”工坊内一片欢呼。
王莽快步走上前,心中大喜:“之前的投石机射程能到多少?现在提升了多少?”
佐藤健太立刻回道:“主公,之前我们的投石机最大射程只有二百五十步左右,现在精准命中三百二十步,足足提升了七十步!换算下来,射程提升了近30%!”
“好!太好了!”王莽激动地拍了拍手,“马库斯,佐藤健太,你们立了大功!有了这改良后的投石机,我们就能主动打击曹军的阵型,再也不用被动挨打了!”
贾诩也面露喜色:“主公,有此利器,我们坚守营寨的把握又大了一分!可以立刻将工坊里的所有投石机都进行改良,部署在营墙各处,形成交叉火力,压制曹军的进攻!”
“就按文和说的办!”王莽当即下令,“马库斯、佐藤健太,你们带领所有工匠,全力改良投石机,务必在今日午时前完成所有改装!周泰,你安排人手,将改良后的投石机部署到营墙关键位置,教会士兵使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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