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须族老阴沉着脸说:“族长,此策若成,我等士族在青州的根基就动摇了。不能硬拼,王莽刚稳住北境,势头正盛,硬拼只会吃亏。不如暗中行事,派人散布流言,说他这科举是骗局,再让些地痞流氓去报名点滋扰,让那些寒门子弟知难而退。”
“好!就这么办!”陈敬眼中闪过阴翳,“我陈氏在青州人脉遍布,办这点事,易如反掌!传我命令,让下面的人动手,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很快,青州各地就传出些流言蜚语。有人说“科举是骗局,中选也不给官做”,有人说“寒门子弟就算考中,也会被士族打压致死”,还有地痞流氓在报名点外寻衅滋事,推搡辱骂报名的寒门子弟。
好在柳氏安排的暗卫早有防备,当场拿下了几个滋事的地痞。一番审讯,地痞全招出是陈氏指使。
暗卫把消息传回州牧府,贾诩笑道:“主公,陈氏果然按捺不住了。这等小伎俩,正好给主公一个立威的机会。”
王莽眼中闪过冷光:“陈氏屡教不改,看来上次的警告还不够。传令下去,把滋事的地痞游街示众,昭告其背后是陈氏指使。暂不深究陈氏主谋,先敲山震虎,若再敢作乱,定不轻饶!”
“诺!”
游街示众的消息传开,青州士族皆是心头一震。陈氏吃了闷亏,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滋事,只能暗中收敛,却也在心底记恨上了王莽,等着日后寻机报复。
而寒门流民们,见王莽为他们撑腰,更是感激涕零,报名的热情愈发高涨。十日报名期结束,总报名人数竟达五百余人,远超预期。
州牧府的庭院里,王莽看着手中的报名名册,心中欣慰。这五百余名寒门子弟,就是青州未来的根基。他们出身底层,深知百姓疾苦,只要悉心培养,定能成为治理青州的中坚力量,远比那些养尊处优、只知谋私的士族子弟可靠。
“夫君,科举报名圆满结束,寒门子弟们都盼着一月后的考期呢。”崔清晏端来热茶,柔声说道。
王莽接过茶盏,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寒门子弟结伴而行,讨论着应试之策,脸上满是希望的光芒。他轻声道:“这道光,我要让它在青州一直亮下去。不仅是青州,未来还要照亮整个天下!”
乱世之中,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兵马粮草,而是民心,是人才。
科举雏形的推行,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青州大地。寒门逆袭的曙光,终于穿透了士族垄断的乌云,洒向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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