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晚上回家,给南鸢鸢带来了关于钱竹青处理结果的消息。
“两个人贩子交代是钱竹青出五块钱雇佣他们,钱竹青主犯,他们是从犯。”
“公安那边给出的处理建议是钱竹青有期徒刑四年,两个人贩子查出有别的事情,数罪并罚,枪决。”
南鸢鸢不太懂现在的量刑,听到四年不大满意:“便宜她了。”
陆朝同样觉得少:“公安那边的意思是钱竹青并不知道两个人贩子的打算,再加上她的身份……”
“总之,这段时间你出门小心点,免得有人狗急跳墙。”
陆朝并未指名道姓,但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尽量不出门。”
本以为不出门躲躲风头就行,谁知人家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南鸢鸢在家窝了几天,每天看书吃饭看电视,小肚子上都隐隐多了一圈肉,于是开始自己在楼上做做瑜伽。
这天,南鸢鸢正在楼上用一个扭曲的姿势把脚掰到后脑勺,张兰提着菜篮子满脸烦躁地进来。
“……嘴比棉絮还碎一天不嚼舌根就难受,长个破嘴成天瞎咧咧!”
季文秀听到张兰的抱怨,笑着接话:“谁惹我们兰姨了?”
张兰把菜篮子放下,顺手拉过垃圾桶,掏出一把青菜边择菜边吐槽:“还不是大院里那些不长眼的!”
“他们居然说,陆朝是捡破鞋!说鸢鸢在乡下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了,还有说南鸢鸢在乡下有个男人,是为了攀陆家的高枝把原配甩了!”
季文秀的脸刷地就气红了:“血口喷人!没凭没据的也不怕烂舌头!”
张兰:“就是说啊!拿人清白说事儿,也不知道哪个烂根的乱传这种瞎话!这不是把人往死了逼么!”
季文秀气的不行,起身就想出门找人理论,被闻声赶来的南鸢鸢拦住了。
“妈,别去,你去了不就正中人下怀了。”
张兰和季文秀说话声音并不低,南鸢鸢听了个大概,脑瓜子一转就明白如今的情况了。
“别慌,我们先按兵不动,搞清楚人家要做什么,才能精准打击。”
季文秀不服:“现在就任由他们乱说?”
张兰同样不服:“就是,你名声不要了?”
南鸢鸢一手拉一个,温声安慰道:“没事的,你们都相信我就够了,外面的人我本来就不在意。”
她说的是真话,她真的不在意大院其他人说什么,左右都不熟,在意他们干嘛。
张兰和季文秀却觉得她是在故作坚强安慰她们,更心疼她了。
南鸢鸢不让跟陆朝说,大院里的人看到陆朝也不会提,陆朝对大院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没等几天。
大院里的小道消息愈演愈烈,已经开始有鼻子有眼的描述南鸢鸢在乡下跟人在一起的细节了。
一堆假话里,掺杂了三个令人耳熟的名字——赵金阳、南有福、蔡金花。
南鸢鸢猜测,放谣言的人马上就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了,她得出门,给他们点发挥空间了。
第二天,她就开始正常出门去上班。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在上班路上被拦住,没想到居然有人摸到她上班的成功书店了。
南鸢鸢到书店门口是八点五十,跟周艳芬、苏桃三人寒暄一番,三人热热闹闹打扫了卫生,一边讨论中午去哪吃饭一边开店迎客。
店门一开,在门口瞬间蹲了三个人。
两女一男,两个认识,一个不认识。
男的是……“王老四?”
南鸢鸢以为自己看错了,斜着眼看了两次,确定是王老四。
一时间被整笑了。
也是难为背后的人了,费这么大劲一个个给人搜罗起来。
门口蹲的三个人看到南鸢鸢出来,立马就要围过来。
“南鸢鸢!你果然躲到这儿来了!看我不打死你!勾引我男人,害得我男人要跟我离婚!”
王老四没说话,另外两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妇女满脸狰狞冲上来就要挠人。
周艳芬一伸手将南鸢鸢护在身后,抄起门闩对准外面三人,警惕地问:“你们谁啊?”
两个妇女七嘴八舌开始给南鸢鸢扣屎盆子,这个说南鸢鸢勾引男人,那个说南鸢鸢脚踏三条船,荤素不忌什么都吃……
说到激动处,两人又张牙舞爪地想要冲过去撕扯南鸢鸢。
周艳芬和苏桃一人拿扫帚一人举着门闩在前面拦人。
王老四瞅准机会,呲着个大黄牙冲南鸢鸢笑:“鸢丫头,咱都是一个村子的,你爸妈又为了村里人牺牲了,叔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给叔一百,叔立马走人,绝不给你添麻烦。”
“王老四你闭嘴!”其中一个妇女听到王老四的话,气得一巴掌拍他背上。
“我们是良民,不敢闹事,但我们不可能放过搅得我家妻离子散的狐狸精!”
妇女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嚎哭起来。
“我告诉你南鸢鸢!你在这儿干一天,我们就在这儿蹲一天!做生意?我呸!别想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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