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鸢鸢不是安慰周艳芬和苏桃,她已经想好下一步了。
门口,那三个人还堵着,南鸢鸢走过去,站到三人门前。
“我已经跟老板说不干了,你们想继续在这儿坐着就在这儿坐着,我就先走了。”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王老四先站出来。
“鸢丫头,这么好的工作,说辞就辞了?”
南鸢鸢双手环抱在胸前:“不是你们逼的么?”
王老四脸皮厚,毫不在意南鸢鸢的讥讽:“不是不能商量,听说你嫁给飞行员了?他的工资不低吧?”
“叔说的你想想,买个清净,对你来说也不是很贵吧?都是一个村子的,叔也不是非要难为你……”
南鸢鸢了然,面上露出讽刺:“一百?”
王老四吐出一口烟圈:“一百是刚刚的价钱,我们都忙活这么长时间了……”
“挚爱亲朋,得加钱?”
王老四不懂文绉绉的“只爱勤棚”是啥意思,但他听得懂最后两个字“加钱”。
他嘿嘿笑着把旱烟杆子别到腰间:“看你说的。”
南鸢鸢翻个白眼,抬脚就走:“长得丑想得挺美!”
原本见南鸢鸢生气也得憋着来跟他们商量,自觉胜券在握想拿乔的三个人没想到南鸢鸢会翻脸,顿时面面相觑。
穿灰蓝色土布衫的妇女机灵,跑到书店厚着脸皮问周艳芬,确定南鸢鸢真的跟老板说好了离职,面如土色的回来了。
“她真辞职了……这么好的工作,说不要就不要了……她肯定比我们想的更有钱!”
灰蓝色土布衫眼里没有计划失败的懊恼,全都是对南鸢鸢如今好生活的忮忌。
拍王老四的那个妇女问王老四:“咋整?她工作都不要了……”
他们原计划定的是借着工作逼南鸢鸢不得不掏钱,没想到南鸢鸢干脆利落的辞职了……
王老四敛了表情,深深地望着南鸢鸢离开的背影。
“她的工作能不要,她男人的工作不能说不要就不要吧?”
“走,咱们直接去飞行大队。”
……
南鸢鸢离开之后,直奔路边的电话亭,给石塘村打电话。
王老四在这儿就很蹊跷,她得探探李石那边的口风,确定想搞事的到底是王老四一个人还是一拨人。
电话拨过去是李石接的。
听到南鸢鸢的声音,李石还挺高兴:“怎么突然打电话回来?有啥事吗?”
“没事,就是想大家了。”
南鸢鸢从小和村里人相处都不错,说想家了合情合理。
李石觉得她顾念旧情,是个不忘本的好同志,不由赞叹。
“好、好、好!你啥时候想回家了,提前来个电话,到时候叔喊上几个人提前把你家里打扫出来,千万别客气!”
“嗯,谢谢叔。”南鸢鸢跟李石寒暄几句,状似不经意道,“叔,王老四来京都了么?”
“我在街上看到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双胞胎似的!”
李石眉头一皱,语气瞬间严肃:“你真看见了?”
“真看见了,我骗您干嘛。”南鸢鸢把电话从左手换到右手,语气带上点被质疑的不悦,“我还跟他说话了呢!”
李石啪一拍桌子站起来:“个王八犊子!我这几天没看见他,还以为他是老毛病犯了又跑出去躲懒了,他居然跑到京都了!?”
南鸢鸢佯装惊讶:“啊?他自己偷跑来的?”
李石气得不行:“老滑头!鸢鸢,你帮叔个忙,去举报他!叫人家批斗他!一把年纪不嫌丢人!给老祖宗丢脸……”
村里出这么个老流氓不是什么好事,但李石这次明显下定决心要给王老四个教训,南鸢鸢假模假样劝,实际挑拨了几句,李石更加愤怒了,坚持要南鸢鸢去举报。
南鸢鸢安慰李石几句,答应李石举报王老四给他送回老家,然后挂了电话。
有了这条把柄,她要做的事情就更多几分把握。
接下来,还要再去忙活忙活。
……
飞行大队政委办公室。
钱政委在陆朝进门后,表情凝重地将一张纸重重地拍到桌上递给陆朝。
“你先看看。”
陆朝拿起纸一目十行看完。
他看的时候,钱政委端起茶杯喝口茶水,口吻严肃:“你挑谁结婚不好,非要挑这么个女同志!你看看,人家举报的都找到队里了!”
陆朝大手一缩直接将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胡编乱造的东西,您还当真了。”
钱政委鼻孔出气冷哼一声:“胡编乱造?三个老人家费那么大劲儿从石塘村跑来诬赖她?”
“这段时间大院儿里传的谣言你一句都没听到?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要干净会有这么多谣言传出来?”
陆朝眉眼黑沉。
他什么风言风语都没听到过,以他对钱政委的了解,钱政委不会无的放矢。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大院儿里传的谣言,真的十分难听,他不会说出这种话。
“现在整个大院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陆朝,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前做过这样的事情,未来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外面的人会怎么议论你?”
钱政委语重心长地分析:“就算南同志是清白的,可她长相出挑,注定走到哪都要承受比常人更多的非议,就像今天,你总不能把所有人的嘴巴都缝上。”
“你是个飞行员,总是要出任务的,今天这样的事情再多来几次,你工作还怎么展开?”
“结婚是为了安稳,不是为了鸡飞狗跳,你好好想想吧。”
钱政委字字句句不提离婚,字字句句都是在劝离婚。
陆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在想的是……谣言都传到钱政委耳朵里了,还有人专门跑到队里来举报,那鸢鸢平时……
光是想想,陆朝就觉得自己胸口像是被打了一拳,闷疼。
陆朝表情不变,下巴微收,语调客气说的话却不客气。
“钱政委,您的意见我收到了,但不认可。”
“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陆朝丢下话,头也不回地离开,徒留钱政委坐在位子上面色难看。
当晚,陆朝跟南鸢鸢吃完晚餐一起上楼。
南鸢鸢一进门就瘫在床上,两个拖鞋散在床边,一双莹润白皙的脚丫搭在床沿上,每个脚趾头都玉豆一般,圆润可爱。
陆朝专注地盯着南鸢鸢,黑眸中闪烁着浓浓的心疼。
“鸢鸢,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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