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菜上桌,酒也倒好了。
小志站起来,他一拱手,“各位……”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得了小志……别再哭了!哭得我头都疼了。”姚庆嫌弃地说。
几个人都笑着站起来。
小志的眼泪,却还是流了下来。
“当今社会,只有锦上添花,谁肯雪中送炭?别说朋友了,就是父母,爱人,兄弟,能填无底洞的,就是铁打的情谊……”
他胸膛起伏。
“这次落难:拿命来疼的妻子,卷钱跑路。鼎力支持过的兄弟,关键时刻插刀。好在……我还有父母和哥哥,还有你们……可父母哥哥,是血脉的牵绊。而你们几位……”
他又呜呜地哭了……
大家心疼又想笑。
“现在谁容易啊?你们如此待我,我都记在心里了。”他拍拍胸膛,“多余的话也不说了。但凡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他退后,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哆嗦着喝完杯中酒。
虽然煽情,但大家也都感动的冲他颔首,举杯共饮,然后坐下。
“别急。一步步的,慢慢来,别想着一下子就重回云端。”姚庆说。
周小宝也点头:“是。现时不同往日,不能再靠过去的经验了。”
“他们俩说的没错。”江律说:“大环境,不是凭你我个人能力所能扭转的。我虽然没做过这类业务,但见过不少。你有什么项目,可以让我帮着看看。”
小志赶紧点头,“谢谢江律。”
江津却又补充一句:“等你赚了钱,再把费用补上!”
大家又笑了。
王唯行担个外交三世祖的名头,虽然不务正业,却也不是白给,“科技日新月异,得抓风头。别人做过的你再做,恐怕还没闭环呢,就被淘汰了。”
小志点头。
“哟,情种出息了?还知道闭环了呢!”姚庆取笑他。
说话中,螃蟹上桌了。
这家店主要就是吃螃蟹,有清蒸的,咖喱的,奶油焗的,辣炒的。
小志用公筷夹了一块大蟹腿肉给小拾:“小拾人美心善,帮了我个大忙。你们不知道……”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这件事。
大家就又开始嘲笑小志,提到当初他遇到校花时那些“没出息的样子”。
“就跟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她有什么好的?长得一般般,还一股子小家子气。那眼神儿……”王唯行比划着眼睛,“透着金钱欲望。偏你被下了降头。”
可刘拾欢却知道:小志是典型理工男,农村出身,长得丑,性子木讷。
那个校花,钓的就是他这样的!
酒过三巡,姚庆的话最多,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他的精力也是其他几个人比不得的。
上有父母,下有孩子,老婆性格强势,工作也挺累。
但还能坚持跑步。
周末的时候,飞机、高铁的去跑马,还得赶回来上周一的班。
世界各地有意思的马拉松,只要能报上名的,请假也得去。
他大学毕业后就进入现在的公司,最初,做出过不小的贡献。
后来,总因为跑步而耽误工作,以致多年都没怎么晋升,现在都算是混着等退休了吧……才三十啊……
他老婆在事业单位工作,之前,听说两个人常因跑步这事儿吵架,几次都差点离了婚。
但现在不吵了,但也不好了。
“怎么着老王,这回再结婚,就不会离了吧?”姚庆问。
“这话问得……谁还没结婚呢就想着离的事儿呀!”王唯行嘿嘿坏笑。
“离吧。给我多贡献点业务量。”江律说。
大家又哈哈笑。
“江律。于律今天怎么没来?”刘拾欢问。
于律是江律的老婆。
“今天她完事早,回家陪孩子和老人了。”
江律的老爸是法官,于律的老爸是检察官。
两口子门当户对,有共同语言。生了一儿一女,教导的很用心。
这么多年,没听说过江律的花边新闻。
“哎,老姚。听说你们跑步圈儿,挺乱的。”王唯行嘴里贬低,一脸羡慕,“啧,那裤子紧紧的包着臀部和大腿,肌肉线条明显,汗水湿透衣衫,透着性感诱惑。我是实在的跑不动……要不然……”
他还挺遗憾!
“哪有你说的那些事儿?”姚庆否认,“我们是身体心理双健康。”
“切!没点这事儿,谁那么大的瘾头瞎跑?”王唯行不相信。
“你知道个屁。所有马拉松和长跑,基本都是在周末。跑之前,不能喝酒,不能劳累。还得好好睡觉……谁能有那个心思?等跑完了,累成狗,整个身体被掏空,谁又有那个体力?况且,大多还得赶夜机回来上班呢!”
“不信!”王唯行喝着酒,摇着头。
“切……你满脑子就是这个。你说说你,喜欢漂亮姑娘很正常,可谁像你似的,不停的又结又离的!这都第四回了。也不烦!”
“看中了,就想娶回家呗……”王唯行又开始吃辣炒蟹,问:“小宝,你跟那个董小姐,怎么样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