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贴一下就好了?”
回去的路上,苏杳握着变成灰的境台符有些难以置信。
她幻想过屋内狂风大作,房间内灯光一闪一闪,病床上的高翰亭被符纸逼着身上冒白光。
可是从没想过这种场面。
挨着人脑袋贴了一下就没了?
哦!
倒是还有别的。
符纸自燃,还把她手心烧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少看点电视剧,那种场面没有。”
时珩站在路边拦车,打半天没车,又在手机上打网约车。
等了几分钟才打到,车子却在两公里开外。
她只好继续在路边等,一偏头望着苏杳还盯着灰愣神。
时珩走过去,抓过她手心拍了拍灰,掏出一小罐桂花香味的药膏抹在被灼烧的皮肤上。
“这是什么?还挺香的。”
苏杳嗅了嗅,掌心处凉悠悠的,桂花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时珩仔仔细细将药膏给她涂了一层,拧上盖子把罐子揣回兜里,“我特制的药膏,明天就好了。”
苏杳握了下手心,被烧的地方真不痛了,她讶然道:“你这药膏真神奇,不是该大手一挥送给我吗?”
时珩轻哼,“你想得美,这药膏很贵的,一斤桂花加上很多名贵药材才弄成这么一点,以前我师傅卖一小罐都是几千。”
“嘶~”
苏杳惊愕地眼都瞪圆了,这一小罐不到五毫升的药膏卖几千?
比那些大牌护肤品都还要贵!
她识趣地闭上嘴,也不再提方才的问题。
时珩眼底闪过笑意,拿出另一罐没有开封的药膏塞到她包里,“给你。”
苏杳一低头,手伸进兜里,摸出一盒巴掌大小的药膏愣愣地说:“几千块你就这么给我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这孩子这么实诚吗?
时珩双手搭在她手背上,眼神无比真诚,“当然不是白给,有条件的,回头你给我多申请点奖金,我穷得很。”
苏杳眼皮突地跳了下。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屁话,几千块的药膏随便送,转头却说穷得很。
“放心,这次你又立大功了,我回头一定给你多申请点。”
她抽出手,拧开盒子闻了下。
药膏清香却不闷人,还带着很多药材的味道。
具体是啥药材闻不出来,但肯定不便宜。
假如回头去警察局一卖,还不得卖个万儿八千?
不过苏杳也只是想想,这种好货她藏着还来不及,把盒子贴身放在兜里,眼看车来了二人一同上车离开。
.......
一眨眼,周一来袭。
时珩背着包,靠在地铁门边戴着耳机发消息。
过了一个周末,第二个案子的主要嫌犯龚铁柱,在今日凌晨突然病发,抢救无效于早上六点死亡。
群里的人都在说晦气,还没让这人蹲几天牢,也没怎么受折磨便死了。
要不是时珩之前说过这人死后还会去地府接受惩罚,一早上大家心情估计都不会太好。
时珩倒是想得很开,毕竟早在算完龚铁柱八字的时候就预料到结局。
【时时刻刻】:对了,那几个人招了没?
【杳杳人间】:哪几个?你说龚铁柱的同伙?
【时时刻刻】:除了他们还有别人?
【杳杳人间】:别提了,待会儿一去办公室便要开会,上面肯定是要说这件事情。
【时时刻刻】:为什么?
【大海鸥】:本来想着事情落定再告诉你的,可是你问了就先和你说吧。
龚铁柱团伙被抓后,大头等人被羁押。
除去已经死亡的黑狗,剩下四个嘴巴一个比一个硬。
特别是最后被抓获的皮衣女,名叫红影,乃是这个团伙中的骨干。
她嘴巴和厕所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这么多天过去硬是没说一句话。
宁可粒米未进把自己送进医院,也不肯开口说出幕后主使。
最后警方这边实在没招了,只能先从另外三人动手。
大头三人倒是经过几天被撬开嘴,可是说的都不是核心信息,和龚铁柱交代的差不了多少。
大头还有河枝负责运输尸体,途中没有见过最上面的人物。
偷袭苏杳的男人没有名字,只知道外号叫土狗。
他的消息要比大头两人还要多点,可还是没看见过最上面写头头。
土狗说他们几人全部都是听红影的吩咐,每次上面有什么命令都是红影转达,而他们只需要负责执行。
甚至货物运回去也不是亲自交货,是让红影开走,他们拿钱去逍遥快活。
一旦下次来活,红影会挨个挨个通知他们在某个地点集合。
这个地点也是次次变化,完成一次任务便会换地方。
土狗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至于黑狗他却不清楚。
只听说过他们这个团队有组织的人盯梢,而那人名字好像也是有狗。
警方得到这些消息,立马去了几个地点排查,但这些地方要不是被清理干净,要不是废弃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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