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亮,林卿语就已经被谢凛打扮妥当,两人揽镜自照,他低头吻了一下怀中妻子。
“真不愧是我谢凛挑中的夫人,国色天香也。”
林卿语回吻他后,将他撇开,在他吻过的地方又上了一层胭脂,“别闹了,最近几天你可安分点,咱们还有要紧事要做。”
谢凛哼笑一声,道:“可憋死我了,昨晚上我都忍着没起来。”
林卿语对着镜子中的他笑笑,“成败在此一举,夫君再忍耐两天吧。”
晌午时分,皇帝的仪仗已经到了大相国寺,主持将皇帝等人迎进去之后,又跟皇帝汇报了这三天的安排。
第一天休息,斋戒沐浴焚香,荡涤心灵的尘灰污浊。
第二天由寺院里德高望重的法师来讲经,第三天便是游览寺院附近的名胜古迹。
谢凛以前不爱来这种场合,看着一群油光铮亮的头在台上台下“阿弥陀佛”,他就瘆得慌,而且十分无趣,听得他只想打瞌睡。
现在不一样了,虽然同样无聊,但是却有事可做。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夜里的住处是男女分开,谢凛跟在皇帝身边,林卿语只能跟瑞王妃住在一起。
瑞王妃年过四十,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她之前听说过谢凛和林卿语成婚的乌龙事件,自然也从自己儿子口中得知了去年猎场里发生的事。
所以晚上睡之前,她实在是没有忍住,问林卿语当时是怎么想的,林卿语隐忍一笑,用回答婆母秦氏的话来回答她。
瑞王妃听得心肝儿颤,只得安慰她。
第二天的讲经环节果真枯燥至极,谢凛在皇帝身边跟着,完全不知道为什皇帝可以那么投入,那么认真,甚至还和主持讨论得有来有回。
他反正忍不了,隔着人群往林卿语那边抛媚眼。
……
林卿语回了个眼神:专心点!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经总算是讲完了。
谢凛累的不行,比在边关跟人鏖战还辛苦。
入夜后的大相国寺一片平静,可是后夜禅房里的动静惊动了大半个寺院。
谢凛正靠在廊下打盹,听见那声尖叫,猛地睁开眼,蹭地站了起来。旁边的几个勋贵公子也纷纷探出头来,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女客那边出事了?”
“听着像是瑞王妃那边的院子。”
“好大的胆子,皇上在此也敢造次?”
谢凛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就往那边走。几个侍卫连忙跟上,被他摆手拦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先去看看。”
他脚步飞快,穿过回廊时,已经看见女客院门口围了不少人。皇帝的近卫和寺院的护院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火把照得亮如白昼。
谢凛挤进去时,正看见秦昱被两个侍卫按在地上,衣衫不整,面色潮红,嘴里还在嚷嚷着什么。他脸上有几道抓痕,衣领都被扯开了,狼狈至极。
旁边站着一个姑娘,裹着件不知从哪儿扯来的披风,头发散乱,眼眶通红,浑身发抖。礼部侍郎郑大人护在她身前,脸色铁青,手指着秦昱,胡须乱颤气得说不出话。
瑞王妃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冷声道:“好个永昌伯爵府的二公子,竟敢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做这等下作事!”
秦昱被按在地上,却还在挣扎:“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是她——是她约我来的!”
他胡乱指着那个姑娘,那姑娘气得眼泪直流:“你、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就是你!”秦昱大声道,“你托人给我送了信,说今夜在此相会,我才来的!”
瑞王妃冷笑一声:“周姑娘是跟着母亲来礼佛的,清清白白的闺阁女儿,会给你送信?秦二,你编谎话也编个像样的。”
秦昱脸色涨红,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拼命从怀里掏出一支钗子,高高举起:“是安平侯世子夫人!是林卿语,她命人递了信儿,约我今夜在此密会!这便是信物!!!”
火光下,那支钗子上的红珍珠熠熠生辉,圆润饱满。
众人一片哗然。
“天呐!早就听说秦家老二对沈家的寡妇有想法,人都二嫁了,他怎么还惦记着?!”
“要我说,这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儿,你瞧瞧,信物都拿出来了,这次谢夫人怕是摘不掉了。”
“还真是,再寂寞也不能在佛门清净之地做这等事儿!哎哟~~”
谢凛听到周遭没有一句对秦昱的斥骂,全都是对自己夫人的唾弃和猜测,顿时怒火中烧,锐利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人群外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信物。”
众人连忙让开,只见皇帝黑着脸大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宗亲。谢凝此刻也随驾而来,脸色十分不好看。
秦昱见了皇帝,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死死攥着那支钗子,颤声道:“皇上,臣、臣是被人陷害的!这钗子是林氏给臣的信物,她约臣今夜在此相会,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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