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瞳孔微缩,心头猛地一震.
原本只当是听一段家族往事,怎的突然就被推到了这风口浪尖?
她现在可没心思想什么洛大少主开不开心的事。
满脑子都是……
什么来路?
洛冰媳妇,那不就是洛里斯的母亲吗?
难道……
她也是穿越来的?
那洛里斯生来的缺陷和异样,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
她和洛里斯的相遇……
她来到狼族……
难道都是冥冥之中便会发生的事情吗?
那她日思夜想要回到地球去又算怎么个事儿呢?
合着江溪不是穿越,是回家啊?!
她当即坐直身子,脊背绷得更紧,面露惊愕,唇瓣动了动,想问的话堵在喉头,却又不敢多言。
岚老夫人瞧着她这模样,只淡淡一笑,抬眼朝门外招呼了一声。
月婆婆步履轻缓地走入,将手中的锦盒轻放在桌上。
岚老夫人抬手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面莹白玉镜,镜面莹润,泛着淡淡的流光。看着就很贵重的样子。
“孩子,这是碎玉镜,是老身给你的见面礼。”她说着,托起玉镜,递向江溪。
江溪瞳孔骤缩,想着岚老夫人已经和自己说了这么多,怎么能再收她的礼物呢?
她连忙起身:“老祖宗,这太贵重了,我受之有愧。”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老身懂。”岚老夫人抬手摆了摆,“但这碎玉镜除却有辅助作战的妙用,更有护心防魂的功效。如今你的魂魄还未稳当,这镜子最合你用。你接下,便是应了老身的托付。”
“魂魄不稳?”
江溪眉峰骤挑,脱口而出,眼底满是诧异。
“不碍事的。”岚老夫人安抚道。
江溪却非常执着于此,急声问道:“那我又是怎么个不稳法呢?可能治愈?”
在她心里,已经把魂魄不稳这几个字,归结为神经质亦或是痴傻恍惚了。
岚老夫人却笑道:“我们每个人都有三魂七魄,其中的三魂便是主生死本元的天魂,主智力思维的地魂,还有主性格欲望的人魂的人魂,而你呢,依老身看来,是天魂不稳。”
“主生死本元的天魂?”江溪纳闷,难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吗?怎么从前竟无一人跟她说过。
那她也太悲催了吧,她前前后后统共就活了不到二十年呐……
老天为何要反复戏耍于她呢?
她不甘心!
岚老夫人似知道她的想法,笑了笑:“你的来处不明,但你的归处,本就属于这方天地。所以才说你的天魂不稳,放心,用碎玉镜慢慢滋养,天魂,终会归位的。”
江溪怔怔地看着岚老夫人,又低头看向那面碎玉镜,微凉的玉质贴着手心,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瞬的信息量,大得让她一时无从消化。
她原本……
就是这个世界的人?
那她的精神体,又会是什么?
“老祖宗的话,我记在心里了。”江溪定了定神,接过碎玉镜。
岚老夫人见她这般模样,眼底露出真切的赞许,缓缓点头,提点道:“蝼蚁尚能撼树,水滴亦可穿石。孩子,莫要妄自菲薄。”
江溪低头,看着掌心的碎玉镜,莹白的镜面映出她的眉眼,先前的迷茫与惶惑尽数散去,只剩一片坚定。
而后,再次躬身,深深一礼,声音清稳恭敬:“谢老祖宗提点,江溪告退。”
“去吧,小里还在等你呢。”一时,岚老夫人又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江溪踏出暖阁,就对上凉亭里的洛里斯。
他倚着石柱,脚尖踢着石墩,银白发丝间的狼耳时不时抖一下,让人看了发笑。
江溪径直朝他走去,目光再度落在那些枯木化成的梅树上,望着满枝灼灼似火的红梅,忍不住轻声叹道:“好美的红色啊。”
“你喜欢红色?”洛里斯心情正好,也抬眸扫了眼眼前盛放的花枝。
“是啊,红色可是我的幸运色呢!”
洛里斯抱臂而立,目光上下将她打量一圈,挑眉问道:“那为什么你平日里的衣服,大多都是素白?”
“红色可不是谁穿都好看的好吗?!”江溪当即忍不住回怼。
其实她生得肤白貌美大长腿,本就极衬红衣。乌发如瀑,瞳仁漆黑,真要换上一身红,非但不媚不俗,反倒自带几分明艳飒爽的港风美人气质。
可江溪也清楚,她不过是这本小说里连姓名都未曾出现的“野生角色”,唯有低调做个小透明,才不会被天道察觉,落得个被抹杀的下场。
她偷偷撇了眼身旁的洛里斯,心道这般浓烈张扬的红色,也只有他这般肆意又耀眼的人,才能穿出独一份的惊艳与风华。
洛里斯显然对她这份“识趣”颇为满意,淡淡颔首:“嗯,不错,很有自知之明。”
没等江溪翻个大白眼怼回去,对面少年的目光,已然落在了她手中的锦盒之上。
江溪也不卖关子,索性走到凉亭,在石椅上坐下,手中锦盒一把放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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