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莉劝道:“兄长,还是让姐姐的师兄进来吧,将姐姐师兄赶出家门,这姐姐日后在侯府可就没有颜面了……”
孟望满是心疼:“你就是太过于良善了,方才孟舒禾如此欺辱于你,你却还去顾忌着她的脸面。”
孟芸兰在一旁偷乐道:“既然姐姐的师兄都登门了,那不如都去瞧一瞧侯府这位乡下小镇来的准姑爷。”
孟望看向了谢清安道:“话说在前头,若是妹妹当真要嫁给她那乡下小镇来的穷师兄,日后孩儿定是不会帮衬这个妹夫的,我们侯府也不是与谁都能结亲的。”
谢清安紧皱着眉头,上前握住了孟舒禾的手。
“用不着你帮衬,我与你爹爹早就商议过了,此生我们亏欠你妹妹许多。
若莉既然不禁我们同意,私自出嫁,那就给她补上些嫁妆,也算是全了情谊。
侯府剩下的家产,便由你与舒禾平分,祖上流传下来的祖宅田地给你,其余侯府的商铺庄子银钱就是你与你妹妹二人平分。”
谢清安这话一出,满堂惊讶。
孟老夫人满是气恼道:“我绝不同意!她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抢走望哥儿的家业?白白便宜了外姓人。
她将来所生的孩儿是孟家的外孙,你们把家产给她一半,如何再有颜面去见孟家的列祖列宗?”
孟舒禾淡笑了一声道:“这有何难,我也可以让我日后孩儿姓孟的。”
毕竟她腹中的崽崽本就不能再跟着陆璟再姓陆,只能跟着自个儿改姓孟了。
谢清安握住了孟舒禾的手,一笑道:“走吧,娘亲去见见你师兄。”
沈谦冷声道:“站住!”
沈谦拦在二人跟前:“母亲,您虽只是若莉的养母,但也不能过于偏心,方才孟舒禾骂我镇国公世子夫人一事,需得赔礼道歉才行。”
孟舒禾讽笑了一声道:“我骂?抢夺姐夫不是她孟若莉亲自做出来的事吗?”
孟望道:“这桩婚事本就是若莉的,是你抢夺了若莉的婚事……”
孟舒禾甚是无奈,“又来了,我与沈谦的婚事乃是沈家老夫人定下的,何来的这桩婚事是孟若莉的?”
孟舒禾说罢后,看向了沈谦道:“沈世子,我告诉你,什么是骂你镇国公府,你身为国公之后,却无男儿担当,于祖母乃是不孝,于我乃是不义。
你不愿娶我,三年前大可不娶,何必娶进门浪费我三年时光?你这就是小人行径。
我乃是沈老夫人定下的孙媳,你却另娶沈老夫人不喜的孟若莉,你这是不孝!
让孟若莉为你背负上抢夺姐夫的名声,你这是不仁。
我今日就得罪了你镇国公府又如何?我不骂你的世子夫人,就骂你镇国公世子。”
沈谦被气得发抖,“你实在是大胆。”
孟望急道:“孟舒禾!你还不快闭嘴讨饶!”
孟家两位姑姑也是着急得去讨好着沈谦道:“沈世子,您大人有大量可别与这女人一般见识。”
孟舒禾可不顾沈谦气成什么模样,只对着谢清安道:“娘,我们去见师兄吧。”
孟望目光看着谢清安与孟舒禾离去,满脸皆是气恼。
孟芸兰走到了孟若莉边上道:“若莉姐姐,我们也去瞧瞧我们这位准姐夫。”
说着准姐夫时,孟芸兰还不忘捂嘴偷笑。
孟若莉点头道:“好。”
孟若莉可也好奇孟舒禾那位年过三十三还不曾成亲的师兄,孟舒禾时至今日还敢这么嚣张,真等她出嫁后,倒要看看她如何后悔。
一行人到了侯府门口。
孟舒禾见着在门口等候着的傅渊轻笑道:“师兄,娘亲,这位便是我的师兄,傅渊。”
谢清安目光看向傅渊,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比她小不了几岁,可是看起来也毫无岁月的痕迹,儒雅清秀,白净温润,独有着翩翩书生和善俊朗。
傅渊朝着谢清安躬身行礼道:“见过平远侯夫人。”
谢清安轻笑了一声道:“免礼,里面请。”
谢清安又小声嘱咐了一番身旁的丫鬟,去请平远侯过来。
孟若莉与孟芸兰二人赶来后,见着傅渊俊朗清秀的容颜,两人都微微皱眉。
孟芸兰小声道:“若莉姐姐,这个穷书生长得倒是还行,可惜还是乡下小镇来的穷书生而已,与沈世子姐夫可谓是天差地别。”
孟若莉满是不屑地看着傅渊,长得还行,却三十三年纪不曾定亲,唯有他家境不好,穷苦得很这一缘由。
入了待客的大堂内,谢清安命人给傅渊倒了茶。
傅渊接过道:“多谢侯夫人。”
孟芸兰跟着进了厅堂,便对着孟舒禾发难道:“孟舒禾,你方才如此辱骂镇国公世子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
孟家两位姑姑也跟着道:“今日沈世子愿意前来侯府,乃是贵客,你对贵客言语不逊,辱骂沈世子,可要好生对沈世子与若莉二人下跪道歉。”
“得罪了镇国公府,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傅渊放下了茶盏,看向了孟舒禾道:“师妹,你骂镇国公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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