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卢伟东假意训斥阻拦,卢小花扁扁嘴,不愿意地道:“本来就是我捡的,我这腿都受伤了。”
张营长一个大男人,不想和卢小花扯老婆舌,直接对上卢伟东。
“卢营长,地瓜我带回去,直接给李团,你们找李团要去。”
衣服兜着地瓜,张营长一甩,背在后背,不说了,走人。
周虹不大不小的切了一声,也走人了。
江柏舟也开口:“卢营长,赶紧出去吧,我们在后面给你们照亮。”
再不走,手电筒一会都没电了。
买电池挺贵的。
“哎——我的地瓜——”
“闭嘴!”
卢伟东语气不好地呵斥一句,卢小花不敢说了,被卢伟东背上后背,跟上前面的张营长和周虹。
江柏舟拉过温言的手,很凉。
现在早晚温差大,他抖了抖满是土的衣服,披在温言身上。
“我还行。”
“穿着。”
“好。”
一行六人下了山,中间碰到人了,就说一声人找到了。
很快,山上有号角响起来,传递着消息。
陆陆续续去找的人都从林子里出来了,有人清点人数,确认大家都回来了。
卢小花被送去医务室,温言和江柏舟跟着过去了,因为不出意外,是温成安给看病。
温成安是正儿八经的骨科医生,低头要检查卢小花的脚。
“不行不行,给我换个女大夫,你一个大男人摸我干啥!”
温成安心里有一万句想骂人的话,不过还是微笑着道:“我是骨科大夫,你说的女大夫是妇产科的。”
卢伟东有点扛不住这么多人看他,他要脸,不想在这里丢人。
“卢小花,让人家大夫看。”
卢小花不太愿意。
从小婆婆就告诉她,她是卢伟东的女人,要和别的男人避嫌的。
可婆婆也说男人就是她的天,她得听话。
“好吧,你少碰我。”
温成安:“……”
学医大概是上辈子造了孽!
“骨折了,我给你接一下,然后打个板,最近不能干活——”
“那可不行!我不干活我家男人吃啥,衣服谁洗,你这大夫到底会不会看,我没觉得自己骨折了。”
温成安特别想送一句:你起来走两步,起来走啊!
心里一阵吐槽后,温成安起身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找别的大夫看看。”
退位让贤。
卢小花最后还是被温成安正骨,并且打上了板。
等卢伟东背她出医务室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哭唧唧的问:“伟东,这可咋整啊!我那老些地瓜呢...”
医务室的人眼神难辨,一晚上因为卢小花一个人都折腾起来。
结果人家连句谢谢都没有。
江柏舟和温成安交换一个眼神后,和温言一起回家了。
走到没人的路上,温言问:“你昨天和我大哥聊啥了?”
“明天搬宿舍,金卫东要搬走了。”
“那可太好了,你问没问江晓琴的事?”
“问了,大哥说那天从山上离开后江晓琴没再和他说一句话,除了工作上的。”
江柏舟拿钥匙开门,继续道:“最近江晓琴和我们连一个连长走的挺近。”
“啊?”
温言震惊一秒,什么意思?
“大概是想处对象的意思,大哥被淘汰了,金卫国也在淘汰的边缘。”
“哦…”
温言哦了一声,没什么感觉,她又不是江晓琴,不知道江晓琴怎么想。
她单纯不喜欢江晓琴在山上诬赖温成安。
“媳妇,你这也太淡定了。”
“我这叫稳重。”
“哦......稳重的温言同志都会打听事儿听了。”
温言开门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江柏舟,你带坏了我。”
江柏舟:“......”
还真是他手把手教会的。
翌日早,温言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透气,飒爽的秋风吹进来,让她冷了一个哆嗦。
正清理兔子粪便的江柏舟侧头道:“早上凉,穿件衣服。”
“知道了!”
温言把被子叠好后,窗户就关上了。
她到厨房,江柏舟从外面进来,身上还裹着冷秋的凉气。
“兔子估计快下崽儿了。”
“嗯,我这几天准备多看看,下了崽儿得拿屋子里来,要不晚上会冷吧?”
“估计是,没养过这玩意。”
江柏舟哗啦啦的洗好了脸和手,温言拿着雪花膏过来,江柏舟低头,雪花膏的香味钻进鼻孔。
温言挖了点,先抹在自己的手心,双手搓了搓道:“闭眼。”
“遵命!”
温言双手落在江柏舟脸上,胡乱的抹开。
“好了!”
“谢谢温言同志赏赐。”
温言笑着没说话,江柏舟嘴贫的很,每次都逗的她想笑。
早上吃高粱水饭,厨房里飘着的都是米汤味道。
两人面对面,中间小方桌,高粱水饭,蒸的茄子土豆,拌的鸡蛋辣椒酱。
江柏舟道:“一会我跟你去洗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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