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自己可以那样被贬低,自己的女人可不能被贬低啊。
所以,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用的。
等等,我们回到根源。
最初的目的是不取二妻。
那么,坚决拒绝就行了。
不需要这样那样的回答啊。
焱淼又心思一定。
又是想到了什么。
于是。
洗漱一番后。
以正装来到棺材铺。
还是流云在接待。
“焱公子可是想好了选谁了?上面说了,不能人道,无法办事,或者喜欢虐待都不是理由。”
流云微笑着道。
好家伙。
一下子把焱淼想说的话都说完了。
焱淼一下子还不知道说什么好。
也好在焱淼心思活络,想到了另外的理由了。
“姑娘的这些理由,其实是对于正常人而言是理由,对于不正常的人来说,却是变态的喜好,所以于在下无用。在下有些话要说的。”
“焱公子,请说。”
“凌枫羽曾言,天知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如凌枫羽一般的修炼者,向来学天道而远人道的。在下颇学于凌枫羽,知道阴阳之恒之道。在下至阳之体,若非至阴之体,则会有克妻的可能。在下之妻子,则正好是至阴之体,在下正好与其阴阳而制衡。”
说了很多,无非就是。
老子与妻子刚刚好,再加入别的人进来就打破平衡了。
“原来焱公子也这么迷信的啊。”
嘿~
是不是超出你的认知的事情就是迷信?
焱淼很无奈。
不对,流云明明是知道这些的,却依旧这么说,说没有点坚持,或者内心的想法是不可能的。
如此躺平和摆烂以及厚脸皮。
这样的人,除非杀了他,否则很难搞定。
而且啊。
你就算是杀了他,自身的情绪也是很难恢复的。
难啊。
焱淼真的想皱眉的。
此刻不能表现出来的。
“这场谈判颇为不容易啊。”
焱淼说成是谈判。
可见在定性这件事。
而如此。
则可以在这件事上占据主动性。
“这不是谈判,而是家事,焱公子不想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凌公子考虑啊。”
笑话,自己就是在为凌枫羽考虑啊。
不由多言。
焱淼离开。
这里不能待了。
需要离开。
焱淼也是如此做的。
去哪里?
自从知道云海深有事离开王都,现在虽然有秩序地在运作,但是时间长了,总也是不好的。
焱淼是作为一个最后面的强者顶在那里的。
正好借此机会过去。
只是到了皇城。
云海楼如同锦衣卫一般掌控了整座皇城。
焱淼仅仅是走进来,就知道了动向。
直接是将其引进了云海楼。
“一碗拌面。”
“是,属下这就去拌。”
堆积如山的政务啊。
诶~
焱淼叹气。
想到以前的。
整个云海楼,有着云海深当楼主,有明思雨当二把手和监视者。
有九位号主作为明暗做事者。
自己曾经也是其中一员。
可现在,就像是机器一样。
冰冷,一切都是在制度里完成,没有一点人情味。
只可惜了。
云海楼现在不只是一个涉商的组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管理的是一个王朝。
容错率更小了,
换谁来都没用吧。
必须要这么做而已。
焱淼仅仅是看了一眼后。
便是离开了。
自己的房间里。
他开始修炼。
心无旁骛。
游玄不是回到西域了吗?
好事发生了。
若黎一脸紧张地看着游玄。
然后捏了他很久的脸。
就当游玄觉得很舒服的时候。
一脚将其踹倒。
“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啊。”
说着,将玉玦取出来。
与其说是玉玦,只能说是尸体。
怎么会碎了呢?
这可不是游玄所能想到的。
因为就是普通的玉玦啊。
风扶摇随手买的地摊货啊,
但是。
事实就在眼前,就是碎了啊。
这~
又能怎么说道?
“风扶摇大概不知道我修炼了庚金锻身法后,身体已经和常人不一样了,每次吃点珍稀金属都是会排除些杂质来,也会因此生命暂停一下的,这样测不准啊。”
游玄只好先撒谎了。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
啊这~
若黎那想要杀人的眼神。
“风扶摇那么自信,而且是凌前辈所指引来的人,以为他已经考虑到了啊。就方才这个碎掉的玉玦,才知道,原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啊。”
游玄知道已经哄好若黎了,这才问道:“对了,若黎,这玉玦什么时候碎的?我吃过好几次金属了,想看看这玉玦的容错率。”
若黎所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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