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回学校备课了。”
江闻卿看看时间道。
贺以书轻轻拉过她的手：
“阿闻。”
江闻卿抬眼望着他。
“你有射击天赋，以后我就放心了。”
江闻卿一头雾水：“你是怕我像昨天一样有危险？”
贺以书点点头。
“星5c的子弹造价很高，但在发生危险的时候，请千万不要吝啬使用。它的威力强大到，足以杀死像贺之礼那般强大精神力的兽类，只要命中，必死无疑。”
江闻卿从口袋里拿出星5c，打量了一番。
“我们兽人精神力变换无常，可能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像贺之礼那样。必要时，你也要向我开枪来保全自己的性命。不过，我更希望你一辈子都不会用到。”
江闻卿将枪收进口袋里，拿上包：“我得走了，今天你不用送我。”
说罢，她大步向门外走去。贺以书从身后喊住她：
“阿闻，晚上我来接你！”
江闻卿头也不回，摆摆手。
斯洛特宫
江闻卿早已对斯洛特宫的地标轻车熟路，幸好射击中心离得不远。
斯洛特宫外铁栅栏紧闭，代表里面没人。江闻卿面部解锁，只听一声“主人您好，请进”，大门自动打开。
这么久过去了，这里的一切还保留着她的生活痕迹。
穿过无人的庭院，她摸进了家门。
贺之礼处理公务，白天一般不会回来，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江闻卿才敢在这个时候潜入这里。
大厅落地窗前的纱帘微微笼罩，阳光打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蕾丝的纹路。鼻尖飘过淡淡的香水味，也混杂着一股许久无人踏入的寂寞感。
江闻卿脱下鞋在门口，光着脚便上楼，溜进二楼，贺之礼的书房。
贺之礼禁止任何人进入书房，但江闻卿从来不管，她一身反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今时不同往日，她这次就和小偷一样，所以，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心跳也比平时要快很多。
视线一转，江闻卿看到文件柜边的抑制剂。
贺之礼每天都会看文件，柜子边是他放置的咖啡机，鎏金把抑制剂放在了贺之礼习惯性每天都会使用的咖啡机边，轻易就能够看到，却又不算太显眼。
但抑制剂包装动都没动一下，咖啡机上也蒙上一层灰尘。从她嘱托鎏金的那一日到今天，贺之礼还真的没有回来过。
她耸耸肩，反正这些也和她没有关系了。
贺之礼是一个喜欢收藏的人，书架，抽屉和保险箱里都会藏旧物，甚至床头柜里也有。
她准备从书桌抽屉开始找起。
木质的书桌上，烟灰缸里还留有零零散散的几根烟头，前两日潮湿的空气，令烟味弥漫开来。江闻卿微微蹙眉，她虽然偶然会在压力大的时候也学贺之礼的样子抽上一根，但她不喜欢吸别人的二手烟。
抽屉里没有，都是一些文件夹。
他房间里呢？
江闻卿溜出书房，进入贺之礼卧室。
大床上干净整洁，一丝不苟，完全没有生活痕迹。也不知道贺之礼多久没回家了。
江闻卿胆子大了些，拉开床头柜翻找。
他看到几张自己以前的照片，有低头看书的，有在客厅看电视的，也有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时候的。
全都是偷拍角度，贺之礼是变态吧。
江闻卿翻了个白眼，跪坐在地上，将这些照片一股脑全部塞进包里顺走。
——尤其是那张睡觉的。
那是江闻卿某一次学校教师团建喝多断片，稀里糊涂的被接回家。照片上的她脸红透了，还穿着礼服与红底高跟鞋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的是贺之礼的大衣。
除了这些，江闻卿依旧找不到任何有关自己的其他照片。
庭院里，星艇悄然降落。
贺之礼几天没合眼，眼里挂满了疲惫。
“阁下，这段时间特殊，距离建国日不到一周了，明天上午军区开展阅兵演习，您可以中午过去视察。”
“好。”
鎏金跟在贺之礼身后汇报着行程，贺之礼站在门前，刚要进去，就闻见一丝不对劲。
“还有明天下午...”
贺之礼抬手示意鎏金闭嘴。
门悄悄打开，贺之礼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一双女鞋。
他下意识去看拖鞋摆放的位置，江闻卿的那双粉色毛绒拖鞋静静躺在那里。
没毛病，她不爱穿拖鞋，就是喜欢光脚在地上走。
鎏金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再吭声。
“行程在终端上发给我，你去忙吧。”
鎏金低了低头，离开了。
贺之礼上楼，在楼梯口就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书房门敞开着，卧室门敞开着，贺之礼看到书房地上一片狼藉，跟小偷入侵没什么两样。
他皱了皱眉，脸上写满不解。
江闻卿坐在贺之礼衣帽间地上，看着那个保险箱陷入沉思。
“贺之礼保险箱密码多少来着。”
她喃喃自语道。
“我俩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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