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出来的话，却阴阳怪气：“既然干不了粗活，那何必去折腾呢？伤了自己不说，还麻烦了别人。”
如果是平时，顾清禾肯定伶牙俐齿的和他互怼呛声。
可这会儿，她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蔫儿了吧唧的，没什么精神地缩在秦聿琛的怀里，一动不动。
秦聿霄微顿，以为她伤得很重，眉头皱在一起，慢慢把嘴闭上，不再挖苦。
秦聿琛看着身边又多了一个电灯泡，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顾清禾卧室门。
这是秦聿霄和方雅第一次到顾清禾的房间，看到里头温馨的装饰，两人有些目不暇接。
方雅艳羡道：“顾同志，你的房间也太好看了吧！”
里面一些摆件她连见都没见过，什么血红色的珊瑚，鸡蛋那么大的珠子，不知名文人的字画。
甚至还有一颗五十两重的金元宝，明晃晃地放在窗台上，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眼晕。
很难不让人怀疑，那是不是真的金子！
秦聿琛将顾清禾放在了一旁的木椅子上，随后又熟练地走进卫生间。
比起他的从容，秦聿霄就拘谨了不少，手脚僵硬得不知道怎么放。
“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秦聿霄眼角抽了抽，问道。
顾清禾脸颊泛红，还没从刚刚的羞赧回过神来，低声解释：“有些是从沪市带来的，有些是买的小玩意儿，都是工艺品，不值几个钱。”
方雅紧绷地神情放松了一些，她就说嘛，要是这些东西都是真的，她该是什么样的家底。
“那这个地毯......也是假的？”秦聿霄的皮鞋踩在白色毛绒绒的地毯上，有些不知道怎么下脚。
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种大型动物的皮毛。
“当然是假的了，用羊毛做的。”顾清禾面不改色的胡扯道，“你见过那么大只的白色动物吗？”
秦聿霄摇了摇头，自然是没见过，国内或者全世界都没有这么大只的动物。
也就自然而然地相信她说的话。
这时秦聿琛从卫生间捧着一盆水走了出来，当着他们俩的面半蹲下了身子。
随后捧着顾清禾那双脏兮兮的脚，轻柔地放在了盆里。
看样子竟是要帮她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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