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秀如今丧夫守寡,身边还拖着一个孩子,按理说该是自立自强才对。
但现实是,只要她稍微流露一点单身信号,追求者就能把孟家的大门踏破。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吃亏?
魏莹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试探道:“那你醒来之后,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比如……腿酸、无力之类的?”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孟雅秀回忆了一下清晨的记忆。
醒来时,浑身上下透着股淡淡的清香,皮肤滑嫩,精神前所未有的亢奋。
原本她还暗自庆幸,自己昨晚醉酒却未流一滴汗,睡得格外安稳。
但现在想来,这哪里是运气好?
分明是有个“田螺少年”
在暗中替她清理身子,按摩放松。
“没有。”
孟雅秀如实回答,声音细若蚊蝇,“就是洗了个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魏莹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的好姐姐,你都当妈的人了,还害羞什么?这事儿啊,讲究的是‘谁舒服谁不亏’。
人家辛辛苦苦伺候你一整晚,又是放水又是擦洗,你就偷着乐吧!换做别人,想享受这份服务还得排队呢!”
一番话掷地有声。
孟雅秀握着手机,呆立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细细咀嚼着这句话。
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二十七年的光阴,孟雅秀守身如玉,连男人的手都没怎么正经过。
可昨晚,她竟鬼使神差地让江雨航替那个叫囡囡的孩子洗了澡。
这其中的荒唐与羞耻,简直像一根刺,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毕竟囡囡并非亲生,这段见不得光的家族秘密,除了早已过世的父母,这世上再无第三人知晓。
如今倒好,一个外男窥破了这份隐秘。
“看都看了,你还愣着干嘛?吃饭啊!”
电话那头,魏莹的声音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酸意,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那张扭曲的脸。
“上午你信誓旦旦说得那么认真,合着折腾这一通,就是为了给囡囡找个临时演员演爹?”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孟雅秀指尖微颤,本能地想要反驳。
但话到嘴边,又被理智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丢人了。
怎么能跟闺蜜说,这个被她默许“包养”
的男人,还是个未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哪怕再过两个月才成年,那也是个还没褪去稚气的少年。
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电流轻微的滋滋声。
魏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沉默,疑惑瞬间转为惊疑:“等等……你养的那个‘小白脸’,该不会还是个在读生吧?”
孟雅秀闭上了眼,心中苦笑。
何止是大学生,人家现在连大学门槛都没迈进去呢。
这种荒诞的现实让她更加无言以对。
她本想辩解,自己并未真正“包养”
江雨航,更没把他当什么软饭男。
毕竟在那个小小的期货账户背后,藏着令人都为之侧目的潜力与野心,绝非池中之物。
但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魏莹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语调变得玩味起来:“别装哑巴了。
说说看,你是怎么勾搭上这少年的?家里什么底细?内陆来的还是港市土着?”
“内陆人。”
孟雅秀斟酌着用词,“家境目前还不清楚,但不缺钱。”
在这个互联网尚未完全普及的年代,想要查清一个人的底细,远比未来困难得多。
层层核实,繁琐至极。
更重要的是,孟雅秀心底并不打算深究。
有些距离,保持得越好。
“那他跑来港市做什么?专程来找你的?”
魏莹不依不饶。
“不是。”
孟雅秀摇头否认,虽然起初她也怀疑过这是对方精心策划的接近,但事实显然只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他是来做期货的。”
“期货”
二字一出,魏莹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作为圈子里的人,她比谁都清楚金融市场的残酷。
那是吞噬财富的黑洞,多少家庭因此支离破碎。
她对那些操纵K线图的行径向来反感。
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宏观经济?又懂什么技术博弈?
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不知深浅的少年,撞进了资源丰富的孟雅秀视野里。
这巧合得让人心里发毛。
魏莹的语气骤然严肃,带着几分警告:“雅秀姐,你可长点心吧。
别被人当猪宰了还帮人数钱。”
孟雅秀握着手机,掌心微微出汗。
她能感受到闺蜜的担忧,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自信从心底升起。
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
“你别小看他。
他在那片领域,是个天才。”
“我对市场的嗅觉,从未失手过。”
孟雅秀的声音清冷而笃定,即便向来惜字如金、极少对旁人评头论足的她,此刻也忍不住给出了极高的评价,“那小子两天时间,账户里的数字翻了几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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