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李香兰摆摆手,快步走了。
陈翠莲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转头对曹剑平挤眉弄眼:“你把香兰姐怎么了?她跑这么快?”
“没怎么啊。”曹剑平面不改色地说。
“没怎么?那你胳膊上怎么有血?”陈翠莲眼尖,看到曹剑平袖口上沾了一点点血迹。
曹剑平低头一看,袖口上确实有一小块血迹,是刚才被簪子扎的时候沾上的。他不动声色地把袖子卷起来:“早上刮胡子不小心刮破了。”
“刮胡子刮到胳膊上?”陈翠莲一脸不信。
“我胳膊上也长毛,不行吗?”
陈翠莲被他噎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快吃,吃完干活!”
两人吃完早饭,一起去修鸡舍。鸡舍在村子东头,是几间低矮的石头房子,里面养着几十只鸡。房子年久失修,屋顶漏了几个洞,墙根也被老鼠掏空了。
曹剑平看了看,说:“这房子得大修,光补洞不行,得重新上梁。”
“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陈翠莲撸起袖子,“我听你的。”
两人开始干活。曹剑平爬上去拆屋顶,陈翠莲在下面递材料。到底是当过兵的,曹剑平手脚麻利,三两下就把破旧的屋顶掀了。
“小曹,你小心点!”陈翠莲在下面喊,“别摔下来!”
“放心,我平衡性好得很。”
曹剑平一边干活一边想着簪子的事。自从被扎了之后,他感觉身体确实发生了变化。力气大了不少,以前搬一根房梁要喘半天,现在轻轻松松就扛起来了。而且精力充沛,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今天一点都不累。
难道那簪子不光能治伤,还能强化身体?
他正想着,突然脚下一滑,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小曹!”陈翠莲惊叫一声。
曹剑平在半空中本能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落地的时候单手撑地,一个翻滚稳稳站住,连皮都没蹭破。
“我的天!”陈翠莲跑过来,上上下下地检查他,“你没事吧?摔着哪了?”
“没事。”曹剑平自己也惊讶了。从三米多高的房顶摔下来,换了以前就算不受伤也得摔个七荤八素,现在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你吓死我了!”陈翠莲捶了他一拳,“干活注意点!”
“知道了知道了。”曹剑平笑着躲开,“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陈翠莲瞪了他一眼,但看到他确实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继续干活。曹剑平这次更加确信,簪子带来的变化远不止治伤那么简单。他的反应速度、平衡能力、身体强度,都有了明显的提升。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宝贝?
下午,鸡舍修好了。陈翠莲满意地拍拍手:“行啊小曹,你来了之后,咱们岛上的活干得快多了。”
“那是,我一个人顶十个。”曹剑平半开玩笑地说。
“你就吹吧。”陈翠莲笑着白他一眼,“不过说真的,你力气确实大。以前我们修房子,一根梁要四五个人抬,你一个人就扛上去了。”
曹剑平笑笑没接话。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被簪子扎了一下吧?
“行了,活干完了,我回去了。”陈翠莲收拾工具,“你歇会儿,晚上来我家吃饭。今天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嘞。”
陈翠莲走后,曹剑平没有回屋,而是去了李香兰家。
李香兰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他来了,脸又红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曹剑平走过去,帮她一起晾衣服,“顺便问问簪子的事。”
李香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压低声音说:“我又仔细看了看,簪子上好像有字,但我看不清楚。”
“我看看。”
两人进了屋,李香兰从抽屉里取出手帕包着的簪子,递给曹剑平。
曹剑平接过簪子,这次他仔细观察。在室内光线下,簪身上的花纹更加清晰了。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确实是一种文字,但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
“这好像是……梵文?”曹剑平不确定地说,“我在部队的时候见过一个藏族战友写的藏文,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
“梵文?”李香兰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不是佛教用的吗?”
“有可能。”曹剑平把簪子对着窗户的光,“你看这莲花,也是佛教的象征。说不定这簪子跟某个寺庙有关。”
李香兰想了想,突然说:“我听外婆说过,我们家祖上是从南方迁过来的,好像是福建那边。会不会是从哪个庙里请出来的?”
“有可能。”曹剑平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东西不简单。你先收好,别让人知道。我再研究研究,看能不能找到懂的人问问。”
李香兰把簪子重新包好,这次找了个更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小曹,”她转身看着他,认真地说,“这东西要是真的那么神奇,你以后干活可要小心点。虽然它能治伤,但也不能总受伤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