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我这段时间都会来。”
两人拉着家常，饭菜送来了。
烈奇道：“先吃饭吧。”
温图拉下脸上的蒙面巾，迫不及待伸手来抓，被烈奇一筷子打在手背上。
“妓女不让我玩，饭也不让我吃。你叫我过来干什么？”温图怒道。
烈奇对小雀儿说道：“我这个朋友山上来的，不会用餐具。你来教教他吧。”
小雀儿对温图讨好一笑，拿起筷子示意他照做。
温图脸色好了一些，在小雀儿的指导下，笨手笨脚地开始用餐具，把菜掉的到处都是。
小雀儿教了几次教不会，掩嘴一笑：“你真笨。”
于是握住他的手，手把手教他。
原本急色的温图，忽然害羞起来。
见烈奇没有动筷，小雀儿问：“客人你不吃吗？”
“我不饿。”
这一餐吃得很迟，吃到后来，他又反复加了几道菜，把小雀儿留着，吃饱了就让她去榻上躺着休息。
小雀儿见客人饭不吃，也不碰她，有些过意不去，就问：“客人，我给你捏捏腿吧？”
烈奇摆摆手：“不用。你躺着吧。”
他见温图还一直看她，说道：“你这么一直看着人家干什么？”
“她漂亮，我喜欢。”
“那你问问，她愿意的话，就帮她赎身。说不定她愿意嫁给你。”
“我没有钱。”
“我替你垫着。”
“你替我说。”
烈奇问小雀儿：“我朋友说想替你赎身，你愿意吗？”
小雀儿吃惊地看着两人，摇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要在这干满三年，中华楼就会帮我弟弟转正公民。我已经做了两年了，明年就能上岸了。”
烈奇叹了口气，对温图说道：“她不愿意走。”
“为什么？她喜欢做奴隶吗？”温图不解。
为什么？
他曾代入老李叔的立场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对有的人来说，脚链会让他们更有安全感。”
小雀儿身体不适，终于承受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温图偷偷坐到边上，盯着她看。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月亮出现了，中华楼反而更加热闹，不计成本地点灯照明，招呼往来贵客。
烈奇拿出怀表看了看。
这时门被人敲响，小雀儿惊醒过来。
“进来。”
老鸨推门而入，笑道：“客人玩得还开心吗？”
她看了眼桌上的吃光的空盘，眼神中闪过不明的意味。
烈奇道：“很好。你有事吗？”
“本来不应该打扰客人的雅兴。不过小雀儿有个老主顾来了，点名要见她。小雀儿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能不能让她先去见一见？坐一会就回来。”
包了雅间不玩大宗消费，光吃饭混低消，烈奇知道这是在间接赶人了。
现在老鸨要人，他也不好强留。
在温图依依不舍的注视下，小雀儿被老鸨带走。
“别看了。我们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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