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雪白的医生大褂,轻飘飘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冰冷的金属听诊器撞在纽扣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哒哒声。
我站在客厅的波斯地毯边缘。
视线落在真皮沙发上那个装病的女人身上,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平层里打着转。
柳晴雪侧躺在宽大的深灰色沙发里。
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裙摆卷到了大腿上方。
冷白皮的肌肤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釉色。
她一手按着心口,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靠垫上。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底全是赤裸裸的图谋不轨。
“陆医生。”
她红唇微启,声音软糯得能拉出丝来。
“我胸口闷得喘不上气,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抖开手里的白大褂。
这女人的脑回路,永远能精准踩在我的理智防线上疯狂跳舞。
前两天是机长和管家,今天直接给我挂了个专家门诊的号。
我要是现在敢把衣服扔了说不玩。
她能当场把这套房子的门窗焊死,让我这辈子都出不了这个门。
我把胳膊伸进宽大的袖管里。
理了理白大褂的衣领,把那个玩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金属听筒贴着我的衬衫,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硬感。
这衣服的剪裁分毫不差,穿在身上还真有那么几分主治医师的做派。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
既然要玩,那就陪她玩个彻底。
老被她单方面拿捏,我这大老爷们的面子往哪搁?
我收起脸上的无奈,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表情。
单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迈开长腿。
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我一步步走到沙发跟前。
“哪里不舒服?”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得低沉。
“具体症状描述一下,家属有没有相关病史?”
柳晴雪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她显然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配合,连入戏的速度都这么快。
她没有坐起来,反而把身子往沙发深处陷了陷。
双腿交叠着蹭了一下。
“心跳得很快。”
她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泛白的齿痕。
“看到陆医生穿这身衣服,我这心口就像是着了火一样。”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冲我勾了勾。
“你过来,仔细听听。”
这哪是看病,这分明是女妖精在盘丝洞里勾引唐僧。
我后背冒出一层细汗,强撑着冷酷医生的壳子。
拉过旁边的一把矮凳,在她面前坐下。
“患者请端正态度,配合检查。”
我板着脸,摘下脖子上的听诊器。
捏着那个冰凉的金属听筒,在手里转了半圈。
“坐起来,把衣服扣子解开一点。”
柳晴雪不仅没坐起来,反而发出了一声娇俏的轻笑。
她单手撑着下巴,眸子里的光亮得惊人。
“我浑身没力气,起不来。”
她微微偏过头,长发滑落到一侧,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陆医生,你亲自帮我解吧。”
这女人是在拿我的底线当跳绳玩。
我握着听诊器的手指收紧,骨节泛出青白色。
要是以前,我早就吓得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了。
但今天,我偏不躲。
我身子往前一探。
左手直接越过沙发边缘,按在她的肩膀上。
掌心贴着那层单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她皮肤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跟着乱了半拍。
“不配合医嘱,是要吃苦头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右手捏着听诊器的金属探头。
没有去解她的衣扣,而是直接顺着她睡裙的V领边缘,贴上了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冰凉的金属触碰温热的肌肤。
柳晴雪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本能地往后缩。
我按在她肩膀上的左手猛地用力,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别动。”
我低下头,耳朵凑近听诊器的胶管。
其实这玩意儿根本听不见什么声音,但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她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正撞击着肋骨,跳得比我还要快。
“心率过速。”
我抬起眼皮,视线和她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柳小姐,你这病,看着像是相思病晚期。”
柳晴雪被我这句直白的话反杀了一波。
她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连着耳根都红透了。
但她骨子里的偏执和好胜心,根本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服软。
她突然抬起脚。
光洁的脚丫越过沙发的边界,直接踩在我的白大褂下摆上。
脚趾隔着一层布料,恶劣地蹭着我的大腿内侧。
“那陆医生有药吗?”
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双手趁机攀上我的手臂,顺着袖管一路往上摸。
“我这病,别的药都治不好。只能用你来做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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