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所坐的楼船最终还是沉了。
阮小七将在水泊里淹的半死的高俅和李虞候捞了起来,五花大绑送回山寨,剩余的水军兄弟则是留在原地打扫战场。
梁山北门。
这些步卒在高俅逃走的那一刻,已经放弃了抵抗!
朱仝来梁山已经快一个月了,他今日才见识到梁山的真正战力。
上下齐心、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将士用命!
反观朝廷官军,自从那些文官实行“更戍法“之后,兵不识将,将不识兵;军中吃空饷、训练废弛,弓弩十损四五,甲胄脆薄如纸。
这些弊病平日里还看不出什么,真正到了战场上,就像积蓄已久的炸弹,轰然爆发!
今日这一仗就是最好的例子,十万官军啊!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
输的不冤枉!
林冲见朱仝直愣愣的看着战场,笑问道:“朱堂主,你想什么呢?”
朱仝善于马战,被林冲任命为梁山骑兵堂堂主,本来骑兵的训练是林冲亲自负责的,以后就交给朱仝了。
“寨主,这就是我大宋的兵?指望这样的兵保境安民?”
林冲也是收起脸上笑容:“也不全是吧,大宋还是有不少精兵的,汴京城里的禁军如捧日军、龙卫军、神卫军、边军里西北边军、河北军、静塞河北重骑军都是一等一能战的精锐。对上这些人,我们还差的远呢。”
林冲看着战场继续说道:“再说,这次朝廷兵败,非战之罪,实乃统帅之过也!”
朱仝闻言:“还请头领赐教!”
“高俅老贼,以蹴鞠得宠上位,毫无军事经验。此次他来我梁山就我看到的弊病有三:一是不察地形;二是不谙兵法;三是狂妄自大。”
“赵佶用人唯亲,好好的士卒,被这等无能之辈统帅,能打赢就怪了!”
朱仝点点头,深以为然,旋即他面露愁容:“那若是朝廷派禁军或者西北边军来攻,我们又当如何?”
林冲看了朱仝一眼,挺好的,未雨绸缪、深谋远虑,是个将帅的苗子!
心里起来爱才之心,林冲索性多解释一些:“朱堂主,不必担忧,西北钟家军、河北边军都要严防西夏和辽国。“”
“至于禁军,赵佶更不会动的,那可是用来戍卫京师的,而且据我所知,禁军号称八十万,实际上已经不足四十万,装备也是纸札为饰、箭矢更是十矢二三不达,就是赵佶想动,蔡京他们也不会让赵佶动的,一动全都露馅了!”
朱仝闻言,心里涌起一股悲哀,他叹息道:“堂堂天子,居然被一群奸贼玩弄于股掌!”
林冲下巴微抬:“你口中的奸臣来了!”
朱仝看过去,正是阮小七将高俅和陆虞侯绑了来。
高俅在林冲跟前不肯露怯,抬起胸膛还要说上几句,岂料林冲说了句:“小七,把这两人押到聚义厅,吊起来,让大家伙好好看看当朝天子的宠臣高太尉是个什么德行!”
阮小七开心不已:“是!”
高俅被阮小七推搡着往山上走去,高俅边走边喊:“林冲,你安敢辱我?我是当朝太尉,你岂敢如此对我!”
林冲好笑:“你看看,这都被赵佶惯的脑子不好使了,他率十万大军来打我梁山,还要我对他好酒好肉的伺候吗?”
朱仝深以为然:“好像是脑子不太好!”
鲁智深和武松浑身是血凑了过来,鲁智深问道:“那就是高俅?”
林冲点点头,武松接口道:“看上去像个鸡仔一样,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林冲笑道:“咱们这高太尉可是踢得一手好蹴鞠!”
后世常有人开玩笑,高俅退役了,中国足球一千年没缓过劲来!
武松嘟囔道:“那有逑用?”
林冲哈哈大笑:“让邓怀安他们抓紧打扫战场,我们等会去会会没逑用的高俅!”
……
林冲返回山寨,卸了甲胄,将消息告知于林娘子和自己的岳父张教头,也好叫他们安心!
听闻梁山已经尽数消灭来犯之敌,也放心下来,这几日她也确实担心的不行,不过看着自己夫君威风凛凛的样子,心里安全感油然而生。
和林娘子温存了几句,林冲前往聚义厅。
来到聚义厅,晁盖他们正围着吊起来的高俅和李虞候像看猴似的围观,嘴里还啧啧的评论不已。
高俅垂头丧气,又无可奈何,双眼紧闭。
不过他脸皮很厚,对耳边嘲讽之语就当秋风过耳,充耳不闻。
反倒是李虞候也许是蛮横惯了,兀自叫骂不休:“***,快将我们放下来,你们这群贼寇,********”
林冲面色一沉:“山寨里有没有用刑的好手,让这位满口喷粪的李虞候认识一下自己的处境?”
阮小七笑眯眯的说道:“哥哥找旁人作甚,小弟我有一手片鱼的功夫,管教这位李大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柄短刀,在李虞候身上开始比划,寻找从哪里开始下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