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盯着点。”
“他身体养好了，你的政绩才稳。”
“别高兴得太早。”
“历史上那些皇帝，平均寿命都不过四十。”
“这话，你得听进去。”
李怀德听得连连点头，恨不得把每个字都刻在脑子里。
太关键了。
万一那位大人物因为纵欲过度出了岔子。
他那棵大树要是倒了。
他这个承欢膝下的小弟也就完了。
谈拢之后，气氛缓和了不少。
李怀德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
他拉开抽屉，取出两件东西放在桌上。
何大清扫了一眼。
倒吸一口凉气。
整整十条小金条。
加上两百张工业券，五张自行车票。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以李怀德的工资，攒一辈子也凑不齐。
估计是之前住院期间，底下人孝敬的私房钱。
现在全掏出来了。
“哥，这点心意您先拿着。”
李怀德搓了搓手，语气诚恳。
“现金可能不够厚道。”
“但我拿前程给您打包票。”
“只要我还坐在这个位置。”
“每年的先进工作者名额，肯定有您的名字。”
“逢年过节，工资等级也能往上提一提。”
“要是……”
李怀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野心。
“要是我能把老杨挤下去。”
“这副厂长的位子，我第一个想着您。”
何大清嘴角微微上扬。
有点意思。
他确实不想卷入那些尔虞我诈的官场斗争。
但在泥潭里混，也得做那条最肥的大鱼。
地位高一点，好处自然多得多。
想收拾那个尤凤霞，得趁她不注意。
那女人太猖狂。
必须找个由头，狠狠挫一挫她的锐气。
让何老湿的威严，重新立起来。
李怀德满脸堆笑，“老弟，你太见外。”
“东西我收下了。”
“去拿纸笔。”
“方子我现在就画给你。”
“烂在肚子里，别往外传。”
“这可是压箱底的宝贝。”
李怀德笑得眼睛眯成缝，“妥！收到！”
几分钟后。
何大清提着公文包，跟对方握手告别。
他感慨道，“这次合作，咱们双赢。”
“您能更进一步。”
“我也落袋为安。”
李怀德点头赞同，“没错，双赢。”
何大清心里冷笑。
赢两次才是真赢。
榨 ** 的价值，还让你感恩戴德。
这买卖，划算。
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
何大清脚步轻快。
幸好脑子转得快。
一个不起眼的小偏方。
竟然换回这么多资源。
后世那种蓝色药片，一片才几块钱。
这一波操作，简直是血赚。
加薪是板上钉钉。
升职也在计划内。
原着里，李怀德后来成了轧钢厂的一把手。
杨厂长老了，斗不过年轻人。
迟早退居二线。
那个位置空出来。
与其让别人抢了。
不如落到自己手里。
反正何大清也不是什么善茬。
正当壮年，机会难得。
唯一头疼的是几年后的那场风暴。
各路神仙跳出来折腾。
但这不在他现在的考虑范围内。
他的底线是：若真当了二把手，少做恶事。
当然，他对当大官没多大兴趣。
中午吃完饭。
何大清溜出厂区。
直奔冉秋叶教书的小学。
这学校的学生，多是厂里职工的后代。
在校门口，何大清递过去一支烟。
问门卫大爷，“冉老师在哪？”
“办公室找哪间？”
门卫接过烟，打量了一眼。
笑容瞬间灿烂起来。
大前门。
这牌子，普通工薪阶层碰都别想碰。
能抽出这烟的，非富即贵，或者是手里有权的主儿。
何大清今天这身行头，更是把“领导”
二字刻在了脑门上。
藏青色中山装，熨得连个褶子都没有，挺括得像块钢板。
胸前口袋里，那支钢笔露出半截笔帽，透着股文化人的严谨劲儿。
脚下那双皮鞋，擦得锃亮，倒映着门口的地砖纹路。
再加上身后那辆永久牌二八杠加重自行车，车梁粗实，分量十足。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谁看了不觉得这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门卫大爷眼神立马热络起来，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您哪位啊？找冉老师？”
语气里那股子恭敬，藏都藏不住。
何大清嘴角微扬，心里那句“我是她男朋友”
在舌尖打了个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成年人的世界，讲究个循序渐进。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诚恳的面孔：“轧钢厂后勤科的。”
“家里有个孩子，成绩有点波动，特意来跟您沟通沟通。”
“家长嘛，关心孩子是应该的。”
门卫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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