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不要脸了吧。”
“拿吃的堵我妈的嘴。”
“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人,哪见过这阵仗?”
何大清嘿嘿一笑。
当然顶不住。
这还用问?
他爹妈都扛不住这套。
不然电视剧里,崔大可早得手了。
何大清稳如泰山。
“小楠,火气别这么大。”
“叔这么多年,图啥呢?”
“连个名分都没捞着。”
“这不亏得慌吗?”
“你仔细算算。”
“你损失了什么?”
丁秋楠一时语塞。
也是。
虽然让她下不来台。
但家里确实没亏本。
何大清乘胜追击。
“听叔一句劝。”
“你现在情绪不稳。”
“容易说错话。”
“跟叔闹翻了。”
“对你家半点好处没有。”
“道理对吧?”
丁秋楠腮帮子鼓得像河豚。
“不行!”
“这事必须说清楚。”
“必须掰扯明白。”
“不然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
何大清嘴角咧开一抹笑,语气里透着股老谋深算的劲儿。
“要不这么着。”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明天去叔那坐坐。”
“咱爷俩关起门来,好好唠唠。”
“这事儿保准给你掰扯得明明白白。”
丁秋楠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皮都没抬一下:“免了。
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何大清没恼,反而乐出了声。
这女人,嘴硬心软。
都到这节骨眼上了,警惕性还高着呢。
防他跟防贼似的。
何大清心里也盘算开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直接套用那部剧里崔大可的必杀技——灌酒。
先把人迷晕乎了,再谈条件,那不是手到擒来?
要是她铁了心不去,那也没辙。
不过嘛,何大清估摸着, chances 还是很大的。
毕竟,谁能拒绝一顿免费的丰盛晚餐呢?
他没再多费口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火苗窜起,深吸一口。
随即跨上自行车,车轱辘转了两圈,扬长而去。
“改天馋了,想啃扒鸡了,再来找叔啊!”
背影渐行渐远,只剩下一句轻飘飘的道别。
“回见您呐。”
丁秋楠愣在原地,头发都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这姓何的,心思真难猜。
说变脸就变脸,让人捉摸不透底细。
到底是真想入赘丁家?
还是另有所图?
她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脑海,慢吞吞地往家挪步。
但心里那股子别扭劲儿,慢慢消散了。
跟何大清彻底撕破脸皮,真没必要。
只要脸皮够厚,叫一声老公,美味扒鸡到手。
这种便宜事儿,打着灯笼都难找。
其实细细一想,自己也没吃亏。
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念及此处,丁秋楠心情大好。
过两天再去哄哄这老男人,把关系修补一下也不迟。
当然,她也怕自己上瘾。
要是天天惦记着那口扒鸡,日子还怎么过?
那就全乱套了。
与此同时。
何大清蹬着自行车,风驰电掣般赶回四合院。
推开院门,一看墙上的钟。
好家伙,零点已过。
他突然一拍脑门。
昨晚光顾着想怎么套路冉秋叶,把最正事给忘了。
今晚得补上。
正好赶上系统二连抽。
加上昨晚那次,一共三发!
还等什么?赶紧安排!
脑海里瞬间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滴!恭喜宿主!抽取成功:磁带录音机一台!”
“滴!恭喜宿主!抽取成功:冰激淋一万支!”
“滴!恭喜宿主!抽取成功:腊肉一万挂!”
何大清一听,眼睛都亮了。
冰激淋和腊肉虽然诱人,但在当前年代还算常见。
唯独那台磁带录音机,简直是宝贝中的宝贝!
这东西现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因为技术刚起步,还没普及开来,市场需求极低。
早在八年前,国内才生产出第一台原型机。
如今能弄到一台成色好的,绝对是无价之宝。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
这玩意儿要是玩得转,能撬动的资源多了去了。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视野扫过角落。
除了那台落满灰尘的磁带录音机,底下还压着整整十盒空白带子。
够他折腾一阵子了。
这波福利,确实到位。
何大清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舒畅不少。
目光又落到旁边的冰激凌上。
包装简陋,也就是那个年代最廉价的货色。
跟后世那些名贵的甜点根本没法比。
不过没关系。
回头分给那几个小鬼头,或者小宁伟、钟跃民他们尝尝鲜。
保证吃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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