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饱不行,还得吃好。
于是,他把傻柱推了出来。
傻柱啊傻柱,名副其实,见到秦淮茹就跟饿狗见肉似的,一步不离。
你说,傻柱上班到现在攒了多少钱?顶多两百块。
全哪儿去了?不用我说,都知道进贾家的无底洞了。
老太太,你得谢谢我。
要不是贾张氏得罪了我,我早把她送进去。
这种人,不把傻柱榨干才怪。
别急着反驳。
还有呢。
你真觉得易中海对你多好?你是五保户,吃喝有人管,死了也有地方埋。
他凭什么替你养老?
就说吃饭吧。
一年到头你能吃几次肉?现在天天仨鸡蛋,三天一只鸡,是谁给的?是我。
我不学他那种假好人,也不会往脸上贴金。
你别以为我对你好是真心的,不过是顺手给你点甜头,好让你们俩闹翻。
三天一只鸡,易中海天天喝稀粥,这谁心里不犯嘀咕?
钱是他出的,脸面也是他扛的。
贾东旭那事儿都能干得出来,还怕什么?
聋老太太,你真想清楚了?要是让这种人当家,你能有好日子过?
一句话不合他心意,捏死你跟踩死只蚂蚁一样轻松。
良心?那种东西哪是后天能长出来的?
看他干的事儿,连根毛都看不见。
当然,人和人不一样。
我看他是十恶不赦的主,你偏觉得他是活菩萨。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说不定你就爱吃这一口呢。
聋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直哆嗦。
杨蛰说的句句扎心,可又偏偏说得通。
“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声音发抖。
“哪一句?”
杨蛰咧嘴一笑,嗓子有点哑了。
“我说的多,总得让我喘口气。”
傻柱才是她亲孙子,易中海再像儿子,也比不了。
“贾东旭,是易中海动的手。”
她低声说。
“没证据,只有线索,拼不成铁案。”
“要真有,我还等到现在?”
她松了口气,下一秒又被攥紧。
“没证据,但能验出小当是不是他亲生的。”
“问秦淮茹?她不会认。”
“问易中海?他更不会承认。”
“明天中午,抱孩子去衙门。”
“当着众人的面,滴血验亲。”
聋老太太老谋深算,可识字不多,信这套玄乎的法子。
杨蛰冷笑,手一甩,桌上茶杯啪地砸在地上。
滴血验亲?那玩意儿谁怕谁。
小当是谁的种,他说了算。
聋老太太攥紧袖口,指节发白。
要是真被揭穿……她后背凉得像浸了冰水。
“傻柱呢?”
她声音发颤,“他没招你吧?以前吵两句,都是些破事。”
“破事?”
杨蛰咧嘴,眼里闪着光,“在他嘴里是小事,在我这儿,就是命案。”
他顿了顿,指甲敲着桌面。
“你说他打人?小打小闹?”
“可我差点死在那间屋子里。”
“你说别人反抗?就该按头跪下。”
“可我一根骨头都没断,他却把人往死里揍。”
“这叫公平?”
“不,这叫畜生。”
老太太张了张嘴,没出声。
“你眼里的好孩子,”
杨蛰站起身,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吱呀响,“连口热饭都不给你。”
“食堂的菜,他全塞给秦淮茹。”
“贾家那点破烂,他也往外送。”
“公家的东西,能拿就拿。”
“亲爹还活着,就认外人当爹。”
“天寒地冻,宁肯饿死也不肯回头。”
“只为了讨一个女人欢心。”
“这种人,你说他是好人?”
“我看你是糊涂了。”
“要我说,你脑子也该换换了。”
老太太低头,喉咙动了动,像咽下一团火。
“我……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
杨蛰淡淡说,“只是看错了人。”
“易中海?傻柱?”
“关我屁事。”
“他们犯法,那是他们的事。”
“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他转身拉开门,风灌进来,吹起桌角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傻柱笑得满脸褶子,怀里搂着秦淮茹。
杨蛰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然后一脚踹上那张纸。
半夜,杨蛰正睡得迷糊,一具温热身子就往他怀里钻。
是于莉,裹着被子,像只猫似的蹭进来。
“这暖气真暖和。”
她哼了一声,脸埋在他肩窝。
杨蛰没动,只伸手把被角掖了掖。
“你不怕冷了?还敢来我这儿?”
“怕啥。”
她笑,手指轻轻戳他胸口,“你不也说,咱俩早就是一家人了?”
他没接话,只盯着天花板 ** 。
心里却清楚,明天的事,可不简单。
于莉眯着眼,小声嘀咕:“你说……那滴血验亲,真能分出真假吗?”
杨蛰沉默两秒,反问:“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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