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妻四妾?一正两平加无数妾室……完了!父皇赐婚姐夫与李胜男,仅余一个平妻名额。
若那御史之女趁虚而入,自己该如何是好?
她急得眼圈泛红,脑海中灵光一闪:听说李胜男能入局,全靠襄城姐姐求情。
姐姐最疼自己,难道还争不过那个御史家的 ** 吗?
长乐揉着皱成包子的小脸,扑进襄城怀里。
听完妹妹的担忧,襄城笑得前仰后合,伸手捏住那张愁眉苦脸:“傻丫头,你在胡想什么?那是你姐夫,又不是过家家。
我看你是馋了吧?回头姐姐把醉仙楼的令牌给你,想吃就吃,别在这瞎操心。
若是被父皇母后听见,小心屁股开花。”
“啊?那姐夫真的会娶御史家的女儿吗?”
长乐不死心地追问。
襄城收起笑意,轻轻摇头:“你个小脑袋瓜里装了多少事?放心吧,姐夫身份特殊,能娶李胜男已是破例。
绝不会再有旁的事。”
“嘿嘿,那就好。”
长乐眼睛一亮,顺势提议,“那咱们出宫找姐夫玩吧?宫里闷死了,再过几天休沐结束,姐夫又忙得见不着人影。”
襄城一眼看穿妹妹的心思,无奈却宠溺地点头:“行,带你出去透透气。
直接去醉仙楼。”
因着婚约未全,双方不便公开往来,私下相约酒楼最为妥当。
然而,此时的萧锐并未在酒楼等待。
他正被困在家中,接受严厉的训诫。
对于之前对房二杜荷以及程怀默采取的手段,父亲显然颇为不满,认为过于激进且不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通报声:“老爷,醉仙楼来人传话,说是给大公子。”
萧锐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真是心有灵犀,襄城这丫头知道自己在挨训,来得正是时候。
他转头看向父亲,故作轻松地说道:“爹,襄城和小长乐在醉仙楼等我,似乎是有些要紧事相商。
要不……”
老萧瑀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语气里却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宠溺:“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襄城那丫头是你和你娘千挑万选的好儿媳,今日若不是她通情达理,在皇上面前替你周全求情,你以为你能就这么轻易过关?回去好好待人家,别惹人生气。”
“晓得啦。
那我走了,回来再挨您的骂。”
萧锐咧嘴一笑,脚下生风,转眼便窜出了院门,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萧瑀看着那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低声嘀咕了一句混账东西。
他刚端起茶盏,打算去书房寻点清静,门外就传来仆从的通传声——舅爷独孤开明到了。
“内兄驾临,真是蓬荜生辉。
我正念叨着过些日子携家眷去探望您,没想到您反倒先来了,倒是我怠慢了。”
萧瑀连忙起身迎客。
独孤开明比萧瑀年长十岁,在家中年纪最长。
得益于独孤家族在隋唐三朝显赫的地位,他早年便袭封了敦煌郡公的爵位。
如今朝中职位虽闲,但他心中自有打算,只等儿女长大成人,便可功成身退,安享晚年。
按大周礼制,新春伊始,本就该由妹夫带着妻儿前往岳家省亲。
未曾想,这位平日里难得露面的大舅哥竟主动登门拜访,其中必有深意。
独孤开明也不客气,径直摆手示意免礼,神色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妹夫,今日冒昧前来,实是有事相求。”
萧瑀心头一跳,眉头微蹙:“内兄何出此言?些许小事遣人传话便是,何必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莫非是涉及朝堂的大事?
独孤开明叹了口气,目光闪烁:“唉,乃是难以启齿的家丑私事。
对了,锐儿可在府中?”
提到萧锐,萧瑀眼神一亮,瞬间猜到了七八分。
既然说是私事又指名找萧锐,除了那神鬼莫测的医术,还能有何事?
“锐儿方才出门,听说是襄城公主在醉仙楼等候,二人约了私下见面。”
萧瑀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您是……替锐儿瞧病?可是身体出了什么岔子?”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夫人听闻动静,匆匆从后宅赶来,恰好听见这番对话,顿时花容失色:“兄长,可是您身子抱恙?来人,快,速去将大公子召回来!”
独孤开明见状,急忙抬手制止:“使不得使不得,不是我的毛病。
锐儿既已外出,便不必惊动他了,此事尚不急在一时。”
萧夫人长舒一口气,仍是不放心地追问:“吓死我了,那是家嫂还是侄儿染疾?”
萧瑀见气氛凝重,忙打圆场,伸手扶住妻子:“夫人,兄长初来乍到,我自会陪他饮茶叙旧。
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备几道拿手好菜,今晚我陪兄长喝上两杯。”
萧夫人深知丈夫用意,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疑虑,交代了几句琐事,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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