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太清楚媳妇那点小心思,赶紧泼冷水:“咱们算哪根葱?别做白日梦了。”
王桂花默不作声,心里也门儿清。
就算之前那些龃龉没发生,李红兵也不可能认他们这对干爹干妈。
一来有亲姐镇着,二来李红兵脑子灵光,根本不是傻柱那种能随便糊弄的主儿。
这两口子防贼似的防着他,就怕这聪明反被聪明误,将来反过来吞并易家财产,落得个晚景凄凉。
这种农夫与蛇的故事,古今多得是,谁敢赌?
“东旭师父,咱说正事。”
贾张氏是个粗人,听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一听到李红兵的名字就心烦,干脆硬生生拐回主题:“我是为东旭来的。”
易中海听得直翻白眼。
明明是你自己先挑起的头,现在倒装起正经人了?
不过一听贾张氏提起儿子,他立马来了精神,急切地问:“咋样?还是滴水不进?”
“可不是嘛,急死个人!”
贾张氏满脸愁容,头发都快愁白了:“我把饭硬塞嘴里,他转头就吐出来。”
“这孩子犟得像头牛,话都不肯跟我说一句。”
“为了个乡下丫头,跟我闹成这样,我这一颗心凉透了。”
“不就是个长得俊点的农村妞吗?至于……”
“……”
看着贾张氏那副天塌下来的模样,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
“老嫂子,这么下去不行啊。”
他忧心忡忡地劝道:“再绝食折腾下去,东旭身子骨非垮掉不可。”
今天我去厂里,车间主任还特意问起东旭的病咋样了,催着他早点回去上班。
老嫂子,你也清楚,眼下厂里活儿紧,正缺人手呢……
我这心里直打鼓,怕这事儿瞒不住,迟早得捅到厂领导耳朵里去。
要是东旭一直赖着不动,连最基本的活儿都不干,以后就算他想回,恐怕也没那个位置了。
我看呐,要不你就松口,让东旭和那个姓秦的丫头再处处看……”
易中海这话一出,本就烦心不已的贾张氏,再次陷入了两难境地。
这才见了一面,贾东旭就认定了秦淮茹,死活非她不娶。
眼下的情况是,贾东旭绝食 ** ,连轧钢厂的饭碗都砸了,整天闹腾着要寻死觅活。
其实不管是贾张氏还是易中海,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贾东旭根本没真想死。
他这么做,纯粹是在逼宫,想通过极端手段迫使长辈妥协,好让他娶成秦淮茹。
偏偏他们拿这个逆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要狠心不管,万一真出了人命,那后悔药都没处买去。
现在卡脖子的关键人物,就是贾张氏。
这门亲事,易中海两口子从一开始就没啥意见。
儿子娶个农村媳妇回来,日子照样过,没啥不好。
至于所谓的脸面,在他们看来,远没有晚年养老问题重要。
再加上这几天贾东旭的表现,确实像是铁了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时候要是跟他硬刚,显然是脑子进水的不智之举。
贾张氏毕竟是生养他的亲娘,无论闹得多凶,贾东旭也不可能真的抛弃她。
可要是因此结下梁子,以后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结果不出所料。
连师父易中海都不站队,贾张氏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低头认栽。
当天晚上,贾张氏便厚着脸皮去找孙媒婆。
不是贾张氏着急,而是贾东旭急疯了,要不是被易中海和贾张氏死死拦住,他估计爬也要爬去找孙媒婆,求着她把秦淮茹给请回来。
“哟,贾张氏,之前你不是嫌农村媳妇掉价,非城里姑娘不嫁吗?怎么这会儿风向变了?”
贾张氏突然上门,让孙媒婆挺意外,但她可没忘之前的过节。
面对孙媒婆毫不留情的挖苦,贾张氏又气又臊,却只能咬牙忍着,赔着笑脸说:“孙大姐,之前是我嘴笨,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按我的本意,还是想找城里的媳妇,但找对象毕竟是我儿子的事儿。
我们家东旭看上那天见的秦淮茹了,还想麻烦您继续出面,帮咱们牵线搭桥……”
为了儿子贾东旭,贾张氏这个当妈的,也只能放下身段道歉,重新请孙媒婆出山。
此时的贾张氏,真是把能屈能伸这四个字做到了极致。
孙媒婆手里攥着贾家双倍的钱,这买卖既然做了,就不能白亏。
就算打听出秦淮茹的下落容易,她也得接着给贾家卖命。
“农村丫头咋了?”
孙媒婆这话可不是为了打击贾张氏,全是心里的大实话。
农村姑娘有城里人比不了的踏实劲儿,这点贾东旭都没想通。
那天相亲时,她瞧见贾东旭对秦淮茹挺上心。
要不是贾张氏半路杀出来捣乱,这门亲事早就成了。
在城里再找,哪能碰见秦淮茹这么合适的人选?
秦淮茹唯一的不利条件,就是户口不在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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