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和中院得各自挑个新人上来,想干的自己站出来说一声。
许富贵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甚至觉得轻松。
自从动手揍了贾东旭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结果跑不掉。
后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全场最乐的,当属早就眼馋这位置的阎埠贵。
杨干事话音刚落,阎埠贵立马第一个蹦出来:“杨干事,我参选!”
紧随其后,中院也有两人举手加入。
前院就阎埠贵一个光杆司令,没人跟他抢,直接当选。
这明显是他提前运作好的成果,稳得很。
在中院的投票环节,经过一番角逐,住在东耳房的杜建国胜出。
人家也是轧钢厂的钳工,级别比易中海低一档,算是中级钳工。
硬碰硬肯定拼不过易中海,但易中海去年刚被罢免,虽然没明说不能参选,但这资格基本已经泡汤。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要是这时候跳出来,就算大家同意,只要李红兵反对,把旧账翻出来,那就彻底凉凉。
既然过不了李红兵这一关,他自然懒得去丢人现眼。
“大伙儿别急着散,我还有一件要紧事。”
杨干事前脚刚走,刘海中后脚就站出来拦住了要离开的众人。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经地开口:“老许退了,新的大爷也定下来了,咱们是不是得重新排一下座次?”
他自顾自地往下说道:“论资历,我当仁不让坐一大爷的位置。”
“老杜岁数比老阎大,当二大爷,老阎就当三大爷……”
话说完,他还假模假样地看向另外两人:“老阎,老杜,你们啥意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阎埠贵和杜建国身上,等着他们表态。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李红兵突然插话道:“刘大爷,我看真没必要搞这些虚的。”
“院里谁管事,大家心里都有数,非要整出一二三来,反而容易乱套。”
“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别整那些形式主义,累心。”
李红兵压根没把管院大爷的名头当回事。
可刘海中那家伙,官瘾大得吓人,总爱摆谱搞形式主义。
李红兵心里门儿清,这人本事稀碎,野心倒是冲天。
真要是让刘海中戴上“一大爷”
的高帽,指不定能飘到哪儿去。
到时候拿自己当院霸,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职位是上面定的,杨干事任命的,李红兵挑不出理。
但要是让他在院里论资排辈,把自己供起来,那就太离谱了。
刘海中见李红兵出头反对,心里的火气刚冒头就憋了回去。
他语气不善地说道:“红兵,别扣帽子。”
“这叫形式主义?排个序方便工作,也是老传统。”
换了旁人,刘海中早怼回去了。
偏偏对面是李红兵,他不敢轻易得罪。
贾东旭搞事栽了跟头,许富贵丢了位置。
可李红兵不仅没事,身后还站着一群有背景的师哥。
谁惹他,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除非脑子进水,否则没人想跟他过不去。
李红兵冷笑一声,直接反问:“刘大爷,哪门子传统?”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别的院子也没这规矩,您给说道说道?”
“要不我去问问杨干事,看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哑火。
那个所谓的传统,纯属几个大爷私下定的,根本拿不上台面。
这时候,阎埠贵站了出来。
“老刘,红兵说得在理。”
“杨干事也说过,咱们是为大家服务的。”
“得深入群众,别脱离大家,平时怎么叫怎么亲切。”
阎埠贵其实对刚才的提议挺不满。
他和杜建国差不多时间当选,甚至他还早点定下来。
凭什么非要按年龄算?
一大爷的位置抢不过刘海中,但他还想争二大爷。
现在看李红兵开口,阎埠贵立马顺水推舟。
与其费劲争那虚名,不如把刘海中拉下马。
大家都平级,不分大小,看着多舒服。
就算抢到二大爷,照样被刘海中压一头。
听到阎埠贵帮腔,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阎埠贵这是对自己不满意,或者是想巴结李红兵。
这种被人唱反调的感觉,让他心里极不舒服。
刘海中没吭声,眼珠子却滴溜溜一转,死死盯着中院里的杜建国。
他心里盘算得精:只要这老杜点头站台,他们这边就有两票压过一头,到时候李红兵就算想翻脸,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可谁能想到,期待中的支持音根本没来。
杜建国清清嗓子,话里话外全是软钉子:“老刘啊,我看红兵和老阎说得都在理,我这‘二大爷’的头衔不要也罢,大家平时咋叫就咋叫呗。”
这人心里没易中海那点弯弯绕,也没刘海中那贪 ** 力的瘾头。
当初参选管院大爷,纯粹是为了在院里混个脸熟、争口气,至于那个虚名,真没那么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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