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房子转给我啊!我好歹姓何吧?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我也不缺那点钱,就是看不过眼。你问问,我娄家缺这套房吗?”
娄晓语气挺认真。
“娄家是不缺……可……不行,我得回去亲眼看看。我不信。易忠海呢?他就不管?我可是把傻柱和雨水都托付给他了!还有那位老太太,她可是把傻柱当亲孙子疼的。”
何大清皱着眉头。
“易忠海?哈哈哈,你在逗我玩吧?”
娄晓笑得直摇头。
“怎么?他有问题?”
何大清追问。
“问题大了去了!他不仅私吞了你寄给傻柱的钱,还把傻柱惦记的那个姓贾的小寡妇给睡了。两个人合伙,把你那傻儿子困在院里,让他当牛做马使唤!不过你儿子自己倒挺乐意,天天乐呵呵的。”
娄晓又扔出一个猛料。
“什么?他……他怎么敢!”
何大清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你那白寡妇,也是易忠海玩剩下的三手货。他自己腻了,就把人推给你,把你引走。这样既省了麻烦,又让你傻儿子给他养老送终。一箭双雕,多美的事。”
“原来……原来是这么回事……”
何大清喃喃自语,“我就说嘛,怎么会那么巧,偏偏就遇见小白了。”
他整个人都快垮了。老婆是别人吃剩的,儿子是替别人养的。
“那老太太呢?她就不知道提醒傻柱?”
何大清不死心地又问。
“老太太?笑话!老太太是易忠海在照顾,那是他干妈,能向着你?”
娄晓嗤了一声。
“可……可她也是真心疼傻柱的啊,不能害他吧?”
“所以啊,老太太设计了我妈,让你家傻柱咬了我一口。我不就是这么来的?现在你再想叫醒傻柱,也叫不动了。”
娄晓撇了撇嘴。
“娄晓!你嘴上没个把门的,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何叔,这孩子乱说话,您别放心上。”
娄晓娥赶紧出来打圆场。
“臭小子,你说谁被咬了?老娘是你亲妈!”
娄晓娥在心里骂了一句。
何大清眉头皱得死紧:“连老太太都不行?她们哪来的胆子?我 ** 不信。我得回去查清楚,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房子归你。”
“何爷爷,你先别上火。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回去见了老太太就全明白了。”
娄晓不急不慢地说,“不过你得偷偷摸摸见,光明正大去问,她肯定不跟你说实话。她还得靠易忠海和傻柱过日子呢。”
“晓得了,我悄悄查。”
何大清咬了咬牙,“那傻柱跟贾家那寡妇成了没?”
“没呢。那寡妇是他娶不到手的媳妇,现在顶多拉拉小手,想吃肉还早着呢。”
娄晓笑了笑,“那寡妇现在是易忠海的菜,哪轮得到你傻儿子?你们何家啊,天生就是吃剩饭的命。”
“啥?真是个傻柱子,傻到家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那我闺女呢?”
“她倒精明,嫁人了,嫁了个小警员,日子过得舒坦。”
娄晓顿了顿,“不过不知道是遗传了你们何家的毛病,还是恨你,一个劲儿把你傻儿子往寡妇怀里推。”
“两个蠢货。”
何大清直摇头。
“何爷爷,你也不用急。你自己不也踩在火坑里?”
娄晓慢悠悠地说,“你先调查清楚再说。我现在在 ** ,以后会回来的。到时候你给我当大厨,我给你养老。”
这老头的手艺可是一绝,娄晓心里盘算着。
“这样?”
何大清眯起眼,“你们还能回来?”
现在资本家日子不好过,能跑的早跑了。
“我这不已经回来了?”
娄晓说,“你多收几个徒弟,将来我开饭店,你来掌勺。再说了,你还信不过你亲孙子?”
“信不过。”
何大清直接说,“连亲儿子都不信了。”
“那行,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就当把房子卖给我了。”
“这还差不多。就这么定了。”
何大清心事重重,“吃完了你们去住店,明天一块儿回去。我倒要看看,现在那院子里成了什么德行。”
三个人各怀心思吃完了饭,约好第二天车站碰头。何大清掏钱结了账,各自回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上了回京城的火车。
中午时分,到了四九城。
约好在酒店见面后,何大清急匆匆出去打听消息了。
何大清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也攒下不少关系。他喊上几个同门师兄弟,让他们帮忙四处打听。
可传回来的话,全跟他孙子说得一模一样——傻柱那小子,彻底栽进寡妇的坑里爬不出来了。
后来,何大清又托人把聋老太接到了师兄家里。
一见面,何大清也没绕弯子,张嘴就问:“老太太,您对得起我么?我在院里住的时候,可没亏待过您吧?傻柱也一直把您当亲奶奶待。您怎么就跟易忠海联手,一块儿坑我们爷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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